我有男朋友啦,不能說怎麼辦?
宋時風這幾天出門可美了,衣裳一穿,出門就被看,回頭率百分之三百,要是臉小的都能給看羞了。可宋時風是誰啊,巴不得被看呢,你越看我越來勁,恨不得摺扇一甩瀟灑三回。
要是有長發就更好了。
沒幾天那兩位的衣裳也做得了,三個人一出門整條街都得停擺一分鐘,還有人追著他們問是不是演電視的。走哪兒圍觀到哪兒,尤其是大姑娘小媳婦最愛看,養眼吶。
一天看兩天看,三天看,當他們天天這麼出門,再好看也就那麼回事了。後來就最多也就是換了衣裳大家多看兩眼,其他該幹啥幹啥。
日子慢慢恢復正常,也不能說正常,反正宋時風就不咋正常。
容光煥發春風得意喜笑顏開樂不思蜀,反正所有開心的好是詞用宋時風身上準保沒錯,他真是真是太開心啦,可是這種開心他還隻能獨自品嘗,不能說的寂寞就是,就是他快憋死啦!
不能跟朋友說,哪怕同樣喜歡男人的平關躍他也沒有透出一絲口風。兩個人知道的事已經極為不安全,讓第三個人知道那就等於昭告了全世界。他一點也不想考驗朋友的嘴巴嚴不嚴。
這年月同性戀可不是什麼好詞,他要保護好他的愛情,絕不能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可怎麼發泄心頭的傾訴慾望呢?宋時風就跑公用電話廳一遍一遍給閆冬發傳呼。轉接人員不算,他們又不知道他是誰。
正在上班的閆冬就聽到傳呼機一會兒嘀嘀兩聲,一會兒嘀嘀兩聲。
“閆冬,今天晚上咱們吃火鍋。”
“冬子,猜猜我在幹什麼?”
“弟弟,我又想喝梨湯了。”
“給我送個禮物,快,今晚要見到。”
“我們雜誌又翻翻了。”
“你腰上的胎記特酷。”
“我要跟你去洗桑拿。”
“猜猜我今天穿什麼?”
“呃……”閆冬一邊看一邊笑,明明都是一堆廢話,可在他看來都是宋時風在跟他示愛,每一句都可愛得要命。
宋時風騷擾完新上任的物件,又跑起騷擾盧霆,人家也不炫耀愛情,就是去討人嫌,聊貓逗狗的一會人就讓人給轟了出來。
當晚,宋時風吃了火鍋喝了梨湯還跟閆冬睡了一個被窩。
都是大小夥子,睡一個被窩自然不可能幹睡覺……
宋時風緊緊壓著閆冬,肌膚相貼的感覺讓他著迷。蹭蹭,再蹭蹭,沒別的意思,就單純的想感受那份舒服。閆冬被蹭得發癢,扣住身上蹭個不停的人,“手不酸了?再蹭你手又得幹活了。”
“你也得乾。”又不是就他一個人有感覺。
倆人又鬧起來,一晚上折騰了很久才睡過去。
睡著前宋時風還想,這麼過一輩子他都樂意。
感情有了著落,宋時風是高興,可高興之餘還隱隱有幾分惴惴不安,主要還是覺得對不起二老,對不起他媽。
然後就拚命買買買,吃的用的穿的戴的有用的沒用的買了一堆的東西寄回家,好像這些東西能買回來二兩不安,心頭就能舒服一點,內疚就能少一點。
這不年不節的劉二花接收了兒子這麼多孝敬,她第一個想法不是兒子出息了想孝順媽,而是這小子闖什麼禍了,打小這小子闖了禍想讓她收拾原諒就會買東西討好她,這回買這麼多該不會是把天捅破了吧。
當天劉二花電話就殺了過去,把宋時風給鬱悶的,怎麼他做一點出格的就能被逮個正著,他媽在他身邊安插姦細了不成?
好歹說說好歹把老媽給哄住了,宋時風是再也不敢隨便往家裏買東西了,就算買也剋製著,再沒有一下子買一三輪車。
倆人雖然定情了,可工作還得做,有情飲水飽那是電影裏的事,跟他們這種大俗人不相乾。
可甜蜜這種事藏起來真是挺費勁。
“我說,你不能不能收收臉上的傻笑,嘴都咧耳朵根兒了。”平關躍敲敲桌子,“遇上什麼好事了樂成這樣?撿著金元寶了?”
“比金元寶還還厲害,嘿嘿。”宋時風嘿嘿一笑,“就不告訴你。”
“稀罕!”平關躍翻白眼,他纔不急著問,這傢夥根部藏不住事兒,不出三天準現行。
“肯定是遇上大好事了。”楊家寶也跟著說,“這滿麵桃花的該不會戀愛了吧。”
宋時風還沒說話,平關躍先否定了,“桃花?就他身邊天天圍著的生物你數數有母的嗎?張小妮不算,那是個母老虎。”
“也是。”這倆人牙根兒就沒往別處想,實在是這傢夥平日裏娶媳婦生兒子天天掛嘴上,沒人能想得到他跟閆冬搞一起了,這不是鬧呢。
“得了,愛咋滴咋滴,先說這個怎麼弄?”平關躍拍拍桌上的資料,“你不是說要辦一個我們自己的服裝比賽嗎?賽完了還要三天走秀,這可是比大開銷,咱們得盡量想辦法收回成本。我找人弄了份辦服裝賽最基本的資料,請評委,弄場地,設計舞台找模特以及化妝等等都是錢。還有請名人富豪觀眾,媒體記者,事不是一般的多。按你想要的規模,我們自己辦比賽光資金一塊就能壓死人。”
“依我看不如先辦小一些,每年擴大一點,時間長了影響力也有了,什麼也不能一口吃個胖子。”楊家寶建議。
“時機不等人,”宋時風卻不同意說,“現在我們辦已經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小規模的比賽別人不是沒辦法過可效果跟沒效果沒區別,一點風多沒有颳起來。我為什麼非要要辦這個比賽,不蒸饅頭爭口氣是一方麵,更重要的還是擴大我們雜誌的影響力。《owa》雜誌明年三月就要進駐我國,他們什麼影響力你們比我清楚,不趕緊擴大我們雜誌的市場佔有率後麵我們會很難再有機會這麼飛速發展。市場被搶走再想奪回了那可難了。”
“《owa》走的一直是女裝市場,跟我們的衝突應該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可我得罪了他們負責人。”宋時風看真他們,“你可別小看女人的報復心理,她們記起仇來那就沒男人什麼事了。”一時激憤後遺症一堆,可再回到那時他還是忍不住,在他看來是個男人就該站出來。對方都快騎到脖子上拉屎了難道還要笑著說拉得好?
“可是辦那麼大的比賽對我們來說真的太困難,你就是把自己的身家都貼進去也不夠。”平關躍嚴肅的說,“除非你找到合作商。可這樣一來會不會變成給他人抬轎子那就不好說了。”
“我的的原則,少花錢,多辦事,辦大事。”宋時風很不要臉的說,“能不花錢就不花錢。”
“做夢比較快。”楊家寶無情的打擊,半點不手軟。
“不花錢?你怎麼不說天上掉金子呢?按你的規格,評委起碼得有幾個外國大設計師,評委逼格決定了這場比賽的格調,所以必須早早聯絡有資格做評委的資深設計師。可他們的出場費你知道多少嗎?好些就算是有錢你都請不來。”
“我是不想讓外國人來評判我們的設計,都不是什麼好鳥。可誰讓我們沒人呢?國內的能看的設計師數得著的就港城兩,台島一個,還不見得能請的來。”宋時風也是很沒辦法,他總不能找個國內的老裁縫來當裁判,這也太兒戲了。
“你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還是有很多外國人很友好的。”平關躍公平的說。
“我又沒見過。”宋時風撇嘴。
“知名設計師肯定得請,最少也得兩位,得撐起場子。”楊家寶中肯的說。
“成本怎麼辦?請外國設計師很貴很貴。”楊家寶問,“我們怎麼收回成本?總不能幹賠吧。”
“收門票?”
“你當你是米蘭服裝周,別人搶著去?不收錢還怕沒觀眾呢,你還想收錢?”
“不收錢肯定不行,那就送門票,給名人,有錢人送,讓他們看了秀買衣裳。”
“鬼知道那些人會設計出什麼,萬一不是正常人能穿的呢?”
“這不是還有你們嗎?”宋時風想好了,“到時候辦兩場秀,一場給參賽的優秀作品,一場給你們倆。”
“我們?”楊家寶愣了,“我們自己的秀?”
“宋時風,你不是在開我們玩笑吧?”平關躍跟著瞪直了眼。
“我有病啊開這種玩笑,難道你們不想?”
“哪個設計師不想有自己的秀場,可我們夠格嗎?”楊家寶卻是有點底氣不足。能辦自己秀場的哪個不是大腕,他這種名不見經傳的能行嗎?
“我說夠就夠!”宋時風霸氣的要命,“再說了,咱們雜誌那麼多讀者來信你們又不是沒看,大家很認可你們的設計,你們怕什麼?不敢了?”
“你都不怕賠死我們怕什麼?!”楊家寶豪情萬丈,“保證震死他們!”
“就是。”平關躍搭上楊家寶的肩膀,臉上全是意氣風發,“我們出手,那就是強強聯合!”
“那不就結了。”宋時風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們,“等把你們倆捧成一線就是我割韭菜的時候啦,哈哈哈……”
“我看你比較像韭菜!”兩人往上一撲三個人鬧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