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了我也有辦法!
“你再說一遍?”
“我老師和那個傑恩設計師都不來了。”平關躍臉色難看的說。
“為什麼?”宋時風一聽臉都變了色,著急忙慌的站起來,“不是,合同都簽了,定金也付了,說不來了?怎麼不來?為什麼不來?他憑什麼不來?”
“是《OWA》。”“《OWA》雜誌給了他們一期主打封麵,這是他們想了好些年的事,以他們的能力根本上不了封麵。”平關躍說,“這是我刨根問底兒才問出來,他們說願意賠償我們定金。”
“這是錢的問題嗎!不來早說呀!”宋時風急的直拍桌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得給我找事!奶奶的,你們還說我小人之心,現在看見了吧,看見了吧!”
“現在著急也沒用,趕緊想想辦法,隻有三天了,到時候沒人可怎麼給大家交代!”楊家寶也要給愁死了。
“我連個外國人毛都不認識,怎麼想辦法?”宋時風急眼了,“平子,你在外麵那麼多年總還有認識的人吧,你再找找,多少錢都行!”
平關躍卻緩緩搖頭,“找過了,有人已經私底下找人放了話,誰都不會來。”他失魂落魄的看著他們,“這迴天窗開定了。”
“我不信,他還能隻手遮天了!”宋時風咬著牙根發狠。
正在這時又一個壞訊息傳來,國內的幾個設計師也紛紛不來了。
宋時風一個個打電話過去問,反正都有藉口,就是不來,賠錢都行。
不用問,肯定是《OWA》雜誌搞的鬼。
三個人差點沒給氣吐血,現在七個評委隻剩下那一個毛遂自薦的華僑,宋時風是真怕她也撂了挑子。
電話打過去,人家笑了,“他們找過我,我沒答應,這是我自己攬的差事自然要有始有終。我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玩意兒,放心吧,我不走。”
宋時風頓時千恩萬謝,心裏別提多感激了。
可隻有一個評委的比賽可怎麼辦?上哪兒找人去?國內國外都是困難啊!
還有就算硬湊齊了也是麻煩,已經打出去廣告的怎麼辦?貨不對板那不是笑話?除非換的人更厲害。
三個人都要瘋了,這不是在出難題,這是在毀他們!毀他們的比賽,毀他們的雜誌!
“《OWA》總有對頭吧,找他對頭,不論多少錢都請!”宋時風突發奇想。
“死馬當成活馬醫,拚了!”
平關躍回頭就去張羅,楊家寶也沒閑著,通過自己的關係也在找人,宋時風拉下臉麵四處求人打聽,準備哪怕是大出血也得把人給湊齊嘍。
可事與願違,好事難成雙壞事接連來。
《OWA》雜誌當然有對頭,可那邊也不是好相與的,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們的比賽,直接就拒絕了,連出價的機會都沒給。平關躍還輾轉找了跟《OWA》不對付的設計師,可人家不是有事就是天價,他們砸鍋賣鐵都請不起的那種,隻能放棄。
宋時風這邊也不順利,本來國內就沒有什麼設計師,原本就是硬湊的,現在湊都湊不上數,他總不能隨便拉人來吧。
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三個人繼續找人。都知道希望渺茫,可誰也不願意放棄。
宋時風沉著臉,一遍一遍的播電話,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找誰求誰,可不做點什麼他心裏難受,一分鐘都呆不住。他辛辛苦苦籌備了好幾個月的大事不能就這麼被人毀了。
多可笑,因為沒有評委比賽隻能中止,太可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不由自主的吧嗒吧嗒往下掉。他狠狠的用手抹了一把,開始罵自己,“娘了吧唧的,哭什麼哭!”
“宋,我給你……”閆冬一進辦公室就看見心上人在抹眼淚,頓時感覺天都塌了,上去就把人抱住,“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宋時風嫌丟人,在他懷裏狠狠蹭了兩下,“沒事,就是心裏不痛快。”
閆冬單手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摸,摸到脖根兒又捏了捏,“為難了吧。”
“不是為難,是快難死了。”宋時風氣哼哼的,“《OWA》太他媽缺德,等老子緩過勁兒來不弄死它!”
“咱們一起弄。”閆冬是心上人說啥就是啥,“我給你找了個人,不知道行不行。”
“什麼人?”宋時風抬起臉,滿臉希望。
“一個美術學院的教授。”他看著懷裏的人臉色一點點暗下來,頓時急了,“你考慮考慮,這位教授雖然不是搞服裝設計的,可對我們古典服裝特別有研究,要不是看你雜誌上有一期是古典設計,我還請不動人家呢。”
“你已經請了?”
“沒有說死。”
“我得跟平子他們商量商量。”
那倆個一聽倒是沒意見,楊家寶還說,“畢竟是美院教授,起碼審美過關,況且人家還對古典服裝有研究,我覺得很可以。”
“行,那就定這位教授。”宋時風信心大增,對著閆冬就是一口,把另外兩個驚得下巴都掉了。
“你這是……”
“我就是高興!”宋時風硬說,“來來來,我也給你一個激動的親親!”
“滾滾滾!”
平關躍兩個跑得比兔子還快,可屋裏的閆冬心頭滋味卻是甜澀參半,感覺自己像一個見不得人的什麼東西,特別不得勁。
宋時風這會兒根本沒有注意心上人的臉色,直接把人打發了,他還有好幾個沒著落呢。
半下午的時候,楊家寶一臉喜色過來,“藍夫人給我們找了一位設計師,竇設計,台島很有名。”
“好!”宋時風頓時心頭一喜,緊接著就問,“藍夫人不是病了?她現在都能給我們幫忙了?不是瞎說的吧。”
“放心,我都跟那位竇設計約好了,明天一早飛機。”
“那就好。”宋時風說,“可算是這回幫我們一個大忙,改天好好謝謝人家。”
“那些你不用操心,你得操心操心費用。”楊家寶說,“人是請了,可費用可不少,咱們公司賬麵上的錢不夠。”
“我已經跟盧霆借了,多少都得請。”宋時風早有心理準備,“事關雜誌生死,錢都是小事。”
緊接著,那位京城書局的總編也給他們介紹來一位,《MEIREN》雜誌正在度假的總編,時尚地位比原來請的那倆高出了一大截。
晚上的時候,弟弟宋時雨也來了電話,給推薦了一個俄羅斯的設計師,據說是顧衛峰的關係。
宋時風這時候可顧不上跟他慪氣,千恩萬謝的掛了電話,心裏狠狠是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自得,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他的人緣就是好啊。
然後就哈哈大笑三聲,七位評委已經找到五個,還個個都比原來厲害,這可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主編,比賽選手都到齊了。”
“主編,場地檢查了三遍,舞枱燈光全都沒問題。”
“主編,選手上場順序安排好了。”
“主編,模特都試完裝了。”
“主編,電視台,電台,報紙都確認過了……”
“主編……”
所有一切都準備就緒,可評委還差倆!
所有人都在為這兩個評委上天入地的找,能托的關係都託了,可一點音訊都沒有,宋時風急的一天就在屁股上起了個火癤子,疼得他坐都坐不下。
可沒人就是沒人,上天入地都找不著合適的。
“怎麼辦?”楊家寶眉頭緊皺,姣好的臉蛋這幾天給造的鬍子拉碴,幸好底子好,就這樣也是落拓美人。
“要不是乾脆五個評委算了。”一樣滿臉胡茬的平關躍破罐子破摔,“反正五個也過得去,比以前他們辦過的比賽像樣多了。”
“不行。”熬得臉色發青的宋時風一口拒絕,“咱們換了更厲害的人說得過去,可人不夠數就說不過去了,頭一回辦就少倆評委,這讓大家怎麼看咱們?”
“那沒人吶!沒人!我的宋大總編,你上哪兒變個評委出來?”平關躍嚷嚷。
“我要能變還要你倆幹啥?”宋時風一個跟著嚷嚷,“就你們倆,限你們十個小時給我弄出倆評委來!!”
“你乾脆讓我們倆上算了。”平關躍賭氣嚷嚷,“反正我是找不來人了。”
“真找不來了。”楊家寶也跟著苦笑。
“那就你們倆上!”
“你快得了,上個屁。”
宋時風卻是認真了,“就你們倆上。”他繞著兩個人轉了一圈,眼神賊亮,“都是馬上就要開秀場的人了,給野生設計當個評委可怎麼了?”
“你別鬧了,我們是參賽選手!”
“什麼參賽選手,你們參賽那不是不給人家留活路嗎?雜誌封麵都上一年的人跟人家一起比,你們丟不丟人?”宋時風眼神灼灼的看著他們,“再說了,這個比賽是咱們公司主辦的,你們作為股東再參賽,不得獎沒臉,得了獎人家還得尋思是不是有什麼暗箱操作呢,何苦呢?”
“誒,以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平關躍瞪眼,“以前你說我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現在就成暗箱操作了?宋時風啊宋時風,怎麼著,你是不想捱揍啊?”
平關躍給他氣個夠嗆,這傢夥用你的時候一套,不用的時候又一套,簡直就是個混蛋!
“時風,你就是說破大天去我們也不夠格當這個評委。”楊家寶就是論事,“看看來當評委的都是什麼人,我們一個國際比賽入圍作品都沒有的人跟人家平起平坐這不是笑話嗎?再說了,那些被請來的評委們也不會高興,到時候再弄出點什麼岔子來,那就更不好收拾了。”
“那就分開坐!”宋時風越看他倆越可以,不管他們說什麼就是要乾,“你們倆這可是為咱公司救場,這時候你們不上誰上?”
“都說了我們不夠格怎麼你就是聽不懂人話?”
“怎麼就不夠了?”宋時風一臉鬼笑,“你們可以不參與評分,就負責給選手發小紅花!”
“啊?”
“嗯?”
兩個人看他跟看鬼一樣,都是什麼鬼!
作者有話說:
小仙女們,這本得隔日更了,大船帶娃真的腦子轉得慢,抱歉抱歉,但一定不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