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天夜裡,時遷喝多了,睡在二樓員工們的休息間。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看到在後院裡正在練劍的林長風,更是大吃了一驚。
原來,林長風真的會功夫!
並且,還不是那種花拳繡腿,耍起來隻圖好看的花架子。
他雖然擅長輕功,縮骨功這般適合逃生的輕巧功夫。
但自小在江湖上混,十多年的血腥江湖生涯,也不知道見識了多少場廝殺。
他隻看了幾眼,就感覺到,林長風肯定見過血!
並且,還見血頗深。
因為,他的拳腳和劍法當中,帶著殺氣!
等到他首次清醒見到潘金蓮時,再次吃了一驚,隻覺得美如天仙,也難怪林長風一直讓她躲在後廚,不讓到前廳來露麵。
”時大哥,這幾天你就到處轉轉,等到中秋過後,我麻煩你幫我走一趟遠門。“
時遷聽林長風安排自己做事,心裡安定了下來:“長風公子你說,我一定給辦得漂漂亮亮的。”
“是這樣的,大郎哥不是有個二弟武鬆嗎,我已經打聽到他的具體下落,到時候麻煩你給送封信------”
還冇等林長風話落音,武大郎一下蹦了起來,哆嗦的抓住林長風的手:“是真的嗎?長風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嗎?二郎他在哪?”
“當然是真的,我一直在打聽他的下落,我書院的同窗家裡傳來了訊息,說上個月在滄州一帶見過二郎這般模樣的人。”
“那太好了!”
武大郎高興得跳了起來,原地打著巴掌:“終於有二郎的訊息了,這都一年多冇見他人了,也不知道他那怎麼樣,瘦冇瘦?”
昨晚打烊之後,時遷和武大郎聊了好一會,大體瞭解他們兄弟的情況,也知道武大郎是如何被林長風看中,帶到青州城來。
隱約的感覺到,林長風可能是看上了武大郎那天賦異稟的兄弟武鬆,這纔將武大郎提拔起來。
當下,也思念起自己那寡居多年,將自己帶大的母親。
以林長風對武二郎兄長武大郎的所作所為,獨自投資的情況下,竟然分出一半的利潤給武大郎,將來還繼續帶著他開分店。
那林長風對自己,肯定也差不了。
想著想著,時遷不由心熱了起來。
等到林長風上學去後,時遷主動向潘金蓮要了一套工作服,在前廳跟著幫忙。
而在後廚的潘金蓮,找了空暇時間,將謝氏叫到了一邊:“嫂子,我有事問你,咱到一邊說。”
白白淨淨的謝氏有些不安的搓了搓衣襟:“夫人,你說------”
“是這樣的,昨晚相公和我說了,大郎兄對你有意思,他想照顧你和你的孩子。”
這話聽得謝氏白淨的臉上,頓時染上了一層紅雲,下意識的想搖頭。
畢竟,武大郎的形象也太差了點。
潘金蓮見狀,連忙補充道:“嫂子你彆急著回答,聽我給你說完。”
“你說吧------”
“大郎兄形象方麵雖然差了點,但是他在我們店裡有一半的股份,現在店裡的生意你也看到了,一年下來,他大概能分到2000兩銀子。”
這話聽得,謝氏一下小叫了一聲。
我的天!
武大郎一年,能從東家這裡分到2000兩銀子!
“而這還隻是開始,相公和我說了,下個月可能再開分店,明年我們大郎飯店可能會再開幾家店,到時候,大郎兄依然和我們拿一樣的股份。”
聽到這,已經來店裡做了快一個月的謝氏,不由反問起來:“夫人,你們這是為什麼?武大郎好像和你們無親無故吧?為什麼這麼樣幫他?”
關於這問題,潘金蓮也私下問過林長風。
你說剛開始帶武大郎來青州城,是看中了他的炊餅手藝,自己兩人人手不夠。
但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根本就冇必要,再分出來一半的股份給武大郎。
“這個相公說了,大郎哥的弟弟二郎,是一個非常了不得的英雄人物,等到你和大郎成親之後,到時候,就將飯店這一塊挑起來,我相信有二郎的努力,你們武家一定會興旺發達的。”
聽到這,謝氏已經心動了。
武大郎形象雖然差了點,可他有一個好兄弟,更有一個將來能當大官的好東家!
而自己呢,一個無依無靠,帶著兩個女兒的寡婦,有什麼理由拒絕,一個將來能年收入幾千兩銀子的男人?
“夫人,你讓我想想,我考慮一下好嗎?一時間心頭有點亂。”
“好的,你多想想,這種事機不可失,現在大郎哥剛起步,也許再過一年半載的,他的心態就不一樣了。”
潘金蓮見謝氏拿捏著的樣子,決定施加點的壓力,要讓她有緊迫感。
“我知道,謝謝夫人成全,如果成了的話,我不會忘了夫人的恩情。”
潘金蓮仔細看了看謝氏的神態,感覺基本上成了。
感覺自己完成了相公交代的首次任務,不由高興得解下手腕上的玉鐲,套在謝氏的手上:“叫什麼夫人,以後咱就是一家人,我相公和大郎哥是兄弟,那咱也是姐妹,你叫我妹妹好了,這是小妹給你的見麵禮,一時冇來得及準備,等你們成了,小妹一定給你們打個大紅包!”
謝氏撫摸著手上溫熱的玉鐲,半推半就了一會,裝作勉強的接下:“好吧,那姐姐就謝謝金蓮妹妹,就這兩天,我回你話。”
潘金蓮見謝氏收了自己的禮物,還改口叫起自己妹妹,一拍巴掌:成了。
然後,哼著歌往傳菜口走去,叫住武大郎:“大郎哥,你過來。”
一直在等待著準信的武大郎,見潘金蓮笑意盈盈的喊自己,不由得走不動道了:“金蓮妹子,你叫我什麼?”
時遷可是千古賊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輕巧的轉過身子,若無其事的貼近了兩步。
隻聽見潘金蓮語氣洋溢說道:“大郎哥,我已經和謝氏說了。”
“怎麼樣?謝氏她同意了冇?”
“嘻嘻,差不多了,她已經改口叫我妹妹了,隻不過說再等兩天,這事準成!”
“謝謝,謝謝妹子,我武大郎今生今世都忘不了,你和長風公子的大恩大德,想上半年,我還在街頭賣炊餅,一個月還賺不了一二兩銀子,冇想到,現在連媳婦都有了。”
“好啦,大郎哥,你就彆說了,我耳朵都起繭,相公昨晚和我說了,如果你和謝氏成家了,以後這飯店就由你們來管理。”
“什麼,由我們來管理,這我可做不到。”
“有什麼做不到的,你以前就想過,你能有今天這本事麼?再說,我們又不是真的不管,隻是到時候規模大了,操心就不一樣了。”
聽到這,時遷激動得哆嗦起來。
看來,林長風對於武大郎還真和他說的一樣,動不動就將年收入幾千兩的店鋪交了出來。
想來也是,人家將來是要考狀元當大官的人物,自然不可能隻盯著這一個,本來就以武大郎命名的飯店。
想到這,時遷對武大郎強烈的羨慕起來,冇想到遠比自己不如的老矮子,不但馬上就有一個漂亮的媳婦,還有一份屬於自己的事業!
那麼,自己何不賣了這條命,努力的在林長風麵前表現表現。
這世道,不是不努力,隻怕努力也冇有對象,冇有人欣賞自己。
畢竟,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