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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關於對宗教的情感,宋美齡把它分為三個階段,這三個階段可以說是與宋家及蔣家政治、經濟發展生死攸關。為此,宋美齡曾經這樣解釋:\\n\\n第一階段,我極度地熱心與愛國,也就是渴望替國家做些事情。我的機會很好,我與丈夫合作,就不難對國家有所貢獻了。我雖有這樣的抱負,但隻賴我自己,我實在還缺少一種精神上的定力。\\n\\n接著是第二階段。我在上麵已說過的種種狀患,使我失望悲觀,頹喪消極了起來。到慈親去世,真覺得眼前一團漆黑。北方有強敵的鐵蹄,南方有政治的裂痕,西北旱荒,長江水災,而最親愛的母親,又給上帝呼召了去,除了空虛,我還有些什麼呢?\\n\\n我母親的宗教精神,給了蔣委員長很大的影響,我於是想到,我在精神方麵,不能鼓勵我的丈夫,實在覺得萬分遺憾。委員長的太夫人是熱心的佛教徒,他的信仰基督教,完全由我母的勸導。為了要使我們的婚約得到她的許可,委員長允許研究基督教義,並且誦習聖經。後來,我發現他謹守前約,我母去世之後,也絲毫不變初衷,但教義中,他起初很有一些不能瞭解的地方,讀時很沉悶。他每天誦習舊約,苦思冥索,自多困難,所以我在日常談話中,實有把難解之處,委婉示意的必要。\\n\\n我就把我所知道的精神園地,引導丈夫進去。同時我因生活紛亂,陷於悲愁的深淵,也想找一自拔的途徑,於是不知不覺地重又回到了母親所信仰的上帝那裡。我知道宇宙間有一種力量,它的偉大決不是人們所可企及的,那就是上帝的力量,母親鼓勵委員長精神生活的任務,既由我擔負了起來,我也日漸和上帝接近了。……由此而入第三階段。我所願做的一切,都出於上帝的意思,而不是自己的。\\n\\n因為家族信仰基督教,宋美齡自然而然接受了這種信義,並在婚後影響了蔣介石,宋美齡的信仰應當說基本上是純正的。然而,蔣介石則有些牽強附會,因為支援他的精神的還有王陽明學說。他把基督教揉進了自己的政治信仰、意識形態,基督教僅僅是他政治精神層麵的一麵擋箭牌。\\n\\n在蔣介石的書房裡,掛了三張照片,右邊進門的地方是耶穌基督的畫像,對麵是他的母親王太夫人的遺照,書桌的正上方,則是國父孫中山的遺像,足以看出,基督教與他的政治信仰、家族觀念雜合在一處,並冇有特殊的地位。\\n\\n信仰宗教的人,特彆是基督教,對做禮儀、禮拜極其重視。宋美齡與蔣介石在這個問題上毫無例外,表現得很虔誠,但蔣介石隻是注重了形式。\\n\\n大陸時期,蔣介石為了夫婦倆禮拜天做禮拜方便,在各地設立了許多“凱歌堂”,及至台灣,在士林官邸旁,建了一處私人禮拜堂——“凱歌堂”。後來,凡是蔣介石和宋美齡足跡所到之處,哪怕是偏僻無人的郊野也要興建私人教堂。台灣各地,有不少蔣傢俬人禮拜堂,南投日月潭的涵碧樓,其後側就蓋了一棟教堂,為蔣介石和宋美齡專用。所有各處的教堂都是政府用公款修成,這也是“第一家庭”享有的宗教特權。\\n\\n宋美齡對宗教活動的熱衷尤其表現在參加做禮拜這一活動上。為了保證“第一家庭”禮拜活動的安全,官邸警衛組每一次都要佈置嚴密的警衛係統,嚴加護衛。當時做禮拜以宋美齡為主角,她還邀請了黨政軍高層人員和夫人們一起參加,這些人有的是基督教徒,有的則是投其所好,裝模作樣。為了控製進出人員,官邸警衛組還設計了特殊通行證,分發給被邀請人士。凡被邀請的人士都把這看成極為榮耀的事情,同“第一家庭”一起做禮拜,難道不令人興奮嗎?許多想在仕途上進步的人,更是巴望著這樣一個與“領袖”和夫人接觸的機會。在台灣政界,信仰基督教的人並不在少數,這其中與權力有極深的聯絡。\\n\\n為了討好宋美齡,一些官太太們緊隨其後,對到“凱歌堂”做禮拜樂此不疲。但這些人中很有些是言不由衷的,並不像宋美齡那樣全身心的投入,時間長了,難免就要叫苦不迭。\\n\\n宋美齡雖然是個夜貓子,遲睡晚起。但是,每到星期日,必定起得很早,雷打不動。禮拜天上午10點鐘左右,蔣介石、宋美齡夫妻連袂出現在“凱歌堂”後,儀式才正式開始。\\n\\n宋美齡本人除了參加士林“凱歌堂”的活動外,還例行“婦聯會”每週一次的小型祈禱會。在“婦聯會”活動頻繁的時期,宋美齡每個禮拜必親臨現場,一些巴結宋美齡的聯會夫人們,也爭先恐後地參加。隨著政局的發展變化,到了20世紀60年代初期,“反攻大陸”的口號很少被提及後,“婦聯會”的活動也開始清淡,加之宋美齡身體狀況不佳,這類小型的祈禱會,也形同虛設了。\\n\\n20世紀60年代末期,宋美齡遭受陽明山車禍,身體嚴重受傷,住在官邸休養,這一段時間宋美齡較少參加禮拜,甚至連“凱歌堂”這樣的地方也很少涉足了。有時,到了禮拜的日子,她會對屬下說:“請告訴先生,說我身體不舒服,不去禮拜了。”\\n\\n雖然禮拜的次數有所減少,但基督教的地位在宋美齡的心中永遠還是至高無上的,從未動搖。讀《聖經》、祈禱、唱聖歌是宋美齡每日的必修功課,即使生病,仍堅持不懈。她的書桌上擺著聖經、教義之類的靈脩書籍,每天都要利用下午的時間,閱讀1小時左右的聖經,讀完之後還要用英文寫日記,記錄下自己的心得體會,這成了宋美齡反躬自省、修身養性、淨化靈魂的必修課目,幾十年來始終如一,從未中輟,可見其毅力之堅強,對待基督教之虔誠、忠信。\\n\\n跟隨宋美齡的人都知道,宋美齡的宗教精神始終如一,從無改悔。初到台灣島的一年,她的隨從有急事向蔣介石報告,一大早就趕往士林官邸。蔣介石一般四五點左右就起床,這名隨從4點多鐘就到了士林官邸,得到允許晉見蔣介石,當他走進蔣介石的書房,隻見蔣介石和宋美齡正跪在一起作“晨課”,隨從們通常隻知道,宋美齡是個夜貓子,過慣了夜生活,很晚才睡,然而並不知道她竟然能早起同蔣介石一起作“晨課”。這一場麵讓隨從頗生感慨。許多人對宋美齡的宗教態度十分敬佩,並相信她由於信仰宗教的原因,纔沒有參與國民黨內部的黨派糾紛,退居圈外,過著淡泊寧靜的晚年生活。\\n\\n1994年9月,當宋美齡結束在台灣探視孔令偉病情的行程,返回美國時,她親手送給李登輝一本名為《IN GOD WE TRURT》(我們相信上帝)一書,表明自己的心跡。當時雖然島內興起了擁立宋美齡的風聲,但宋美齡這一舉動,無疑給世人一個明證,無論以前怎樣,晚年的宋美齡全心向教,無意於政治,準備把餘生都奉獻給上帝。這符合宋美齡的幾十年宗教心態,也許,隻有宗教纔是她最值得信賴的,正如她從前所說:\\n\\n我想上帝是很善良的,不讓我們深入瞭解我們的未來,如果我們能瞭解我們的前景如何,我們就冇有什麼勇氣通過最初的階段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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