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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但是以蔣經國為首的台灣當局,立場頑固,認為還是中國**“統戰”的詭秘伎倆,一心一意地推行“三不政策”。廖承誌的那封信轉到蔣經國手中時,蔣經國看畢扔在地上不理。儘管如此,他還是思考怎樣回覆,以表明台灣當局對**“統戰”陰謀的態度。於是,台灣當局搬出宋美齡這位長輩,請她以長輩的名義給廖承誌回信。\\n\\n1982年8月17日,宋美齡親自給寥承誌寫了一封回信,闡述自己對祖國統一的態度,並藉機攻擊大陸。承誌世侄:\\n\\n七月廿四日致經國函,已在報章閱及,經國主政,負有對我中華民族賡續之職責,故其一再聲言“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乃是表達我中華民國、中華民族及中國國民黨浩然正氣使之然也。\\n\\n餘閱及世侄電函,本可一笑置之。但念及五十六七年前事,世侄尚居稚年,此中真情肯綮,殊多隔閡,餘與令尊仲愷先生及令堂廖夫人,昔在廣州大元帥府,得曾相識。嗣後,我總理在平病況險危,甫值悍匪孫關瑤在臨城綁劫藍鋼車案後,津浦鐵路中斷,大沽口並已封港,乃隻得與大姊孔夫人繞道至青島,由膠濟路北上轉平,時逢祁寒,車廂既無暖氣,又無膳食飲料,車上水喉均已冰凍,車到北平前門車站,周身既抖且僵。離滬時既知途程艱難,甚至何時或否能如期到達目的地,均難逆料,而難以趕往者,乃與總理之感情,期能所有相助之處,更予二家姊孫夫人精神上奧援,於此時期中,在鐵獅子衚衕,與令堂朝夕相接,其足令餘欽佩者,乃令堂對總理之三民主義,救國宏圖,娓娓道來,令餘驚訝不已。蓋我國民黨黨人,固知推翻滿清,改革腐陳,不乏其人,但一位從未浸受西方教育之中國女子而能瞭解西方傳來之民主意識,在五十餘年前實罕見。餘認為一位真不可多得之三民主義信徒也。\\n\\n再者,令尊仲愷先生乃我黃埔軍校之黨代表,夫黃埔乃我總理因宅心仁恕,但經多次澆漓經驗,痛感投機分子不同可恃,決心手創此一塊養革命精銳武力之軍校。並將此尚待萌芽之革命軍人魂,交付二人,即是將校長之職,委予先總統。以灌輸革命思想,予黨代表委諸令尊。其遴巡之審慎,身不待言。觀諸黃埔以後成效,如首先數平陳炯明驍將林虎、洪兆麟後,得統一廣東。接著以北伐進度之神速,今國民革命雲卷鵲起,威震全國。猶憶在北伐總司令出發前夕,餘與孫夫人,大兄子文先生等參加黃埔閱兵典禮,先總統向學員訓話時,再次稱許廖代表對本黨之勳猷(此時廖先生已不幸遭凶殤故,世侄雖未及冠,已能體會失怙之痛矣。)\\n\\n再次言及仲愷先生對黃埔之貢獻時,先總統熱淚盈眶,其真摯慟心,形於詞色,聞之者莫不動容,諒今尚存之當時黃埔學生,必尚能追憶及之。餘認仲愷先生始終是總理之忠實信徒,真如世侄言,為人應“忠孝兩全”,倘謂仲愷先生喬裝為三民主義及總理之信徒,而實際上乃為潛伏國民黨內者,則豈非有虧忠貞;若仲愷先生矢心忠貞,則豈非世侄有虧孝道耶?若忠孝皆○(注“○”為不任事與不足之意。)則廖氏父子二代曆史豈非茫然自失,將如何作交代耶?此意尚望三思。\\n\\n再者在所謂“文化大革命”鬥臭、鬥垮時期,聞世侄也被列入鬥爭對象,虎口餘生,亦雲不幸之大幸,世侄或正以此認為聊可自慰。\\n\\n……\\n\\n《北京日報》亦曾報道:北京市政府人員在“文革”中,就有一萬二千人被殺,共黨高層人物,如**、彭德懷、賀龍等人,均以充軍及饑餓方式迫死,彼等如九泉有知,對大量乾部自相殘殺,豆箕相殘之手段,不知將何想法?……須知嘉興南湖十二共黨首領中之陳公博、周佛海雖最後自毀個人曆史,均尚能漸悟蘇聯式**草菅人命,殘暴行為,正禍及全國,乃自動脫黨。三十餘年來,大陸生靈塗炭之巨,尤甚於張獻忠、李自成數十百倍,未知世侄有動於衷乎?昔黃巢戮八百萬,聞者莫不咋舌,外人且以其較俄帝伊凡之畜牲行為尤甚。……確如斯魔名言,“二人死可悲,千萬之死乃一統計。”世侄所道“外人巧言令色”,旨哉斯言,其非世侄默詆奸邪之媚外乎。\\n\\n……\\n\\n國學大師章太炎為陳炯明撰墓誌,謂我總理聯俄容共鑄成大錯,中國**曲解國父聯合世界上以平和待我民族之要旨,斷章取義,以國父容共一詞為護身符。因此諱言國父批牘墨跡中曾親批“以時局誠如來書所言,日人眼光遠之人士,皆主結民黨,共維東亞大局;其眼光短少之野心家,則另有肺腑也;現在民黨係聯日為態度。”此一批示顯見:(一)總理睿智,已洞察日本某野心家將來之企圖;(二)批示所書“現在”民黨應以聯日為態度,所言亦即所謂一切依國家之需要而定。聯日聯俄均以當時平等待我為準繩。當時日本有助我之同情心,故總理乃以革命成功為先著,再者毋忘黃花崗七十二烈士中,有對孫中山先生肝膽相照之日本信徒為我革命而犧牲者。世侄在萬籟俱寂時,諒亦曾自忖一生,波劫重重,在抗戰前後,若非先總統懷仁念舊,則世侄何能脫囹圄之死,生命之憂,致尚希翼三次合作,豈非夢囈?又豈不明黃台之瓜不堪三摘之至理耶?\\n\\n此時大陸山頭主義更為猖獗,貪汙普遍,賄賂公行,特權階級包庇徇私,萋萋疊聞;“走後門”妄為,也比比皆是,禍在蕭牆,是不待言,敏若世侄,抑有思及終生為蟒螯所利用,隨時領導一更,政策亦變,旦危為危,終將不免否?過去毛尤秉權,一旦數擎,鬥爭侮辱,酷刑處死,任其擺佈,人權尊嚴,悉數蕩儘,然若能敝帚自珍,幡然束歸,以承父誌,淡泊改觀,養頤天年,或能予以參加建國工作之機會。倘執迷不醒,他日光複大陸,則諸君仍可冉冉超生,若願欣賞雪中風光,亦決不必削髮,以淨餘劫,回頭是岸,願捫心自問,款款之誠,書不儘意,順祝安謐。\\n\\n蔣宋美齡\\n\\n八月十七日\\n\\n宋美齡在這封信中,首先以長輩的身份回憶她與廖仲愷、何香凝的交往,混淆作為革命民主主義者的廖、何及孫中山同蔣介石的區彆,把蔣介石吹捧成孫中山“三民主義”精神的忠實信徒,並掩蓋蔣、廖在黃埔時期的矛盾,把蔣介石說成對廖仲愷懷有深厚的感情。\\n\\n其次,以中國**曆史上的錯誤,“文革”發生的災難,攻擊中國**和**,並以道聽途說的郭沫若話語詆譭中國**信仰的馬列**理論。\\n\\n更為滑稽的是:她把抗戰時期扣押廖承誌,使之陷於囹圄之苦的蔣介石說成是廖承誌的恩人。\\n\\n最後這段話,則以自以為高明的手段,用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對廖承誌極儘嘲弄,甚至侮辱。\\n\\n宋美齡的這封信代表了國民黨內頑固守舊者的主張,仍抱著所謂“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幻想不放,這封信表明宋美齡及其所代表的那些人小聰明過頭,根本就無原則、正義、理念,違背曆史潮流而動。\\n\\n宋美齡的覆函,很快遭到了海內外輿論的廣泛批評。8月24日的香港《中報》發表評論說:“‘廖函’有一個明確而又嚴肅的目的,就是籲求國共和談,以實現中國和平統一。為達此目的,**不惜矯枉過正,對國民黨作出種種優厚的承諾。對照之下,‘宋函’除了引述外國報章做**宣傳,並板起‘長者’麵孔教訓晚輩廖承誌,以為蔣經國出氣外,實在看不出什麼嚴肅的目的。”\\n\\n中國**人對這封信未作詳說,繼續為祖國統一大業奔走呼號,宋美齡原想放顆“心戰”原子彈的想法並冇有實現,相反,讓世人更看到了她的小雞肚腸。\\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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