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婆出嫁時
辦妥結婚後,凱蒂不歸我,而是和保羅先回非洲去張羅房子。
我花光積蓄,自己買一張機票;唐怩母憑子貴,當然是保羅出的錢。去非洲
選在杜拜轉機,我們想在杜拜停留三天,算是老婆出嫁前的另類旅行。
途程我是沉默的,從都市離開,感覺老婆也要從我身上離開。我不知要用什
麼角色和她交談,是老公?還是陪嫁?但就像螞蟻一樣,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
能確定彼此的愛還在,與此行的下一目的。
唐怩和我不同,異國風情讓她忘了要出嫁,她的粉絲貼出祝賀圖,全是黑黑
的長**!老婆看了笑著回:不就是出國旅行,我不會把忠貞帶在身上,會儘情享
受滴啦!
在杜拜調整心態後,我們飛往衣索比亞。
我倆肩膀緊挨著,我裝若無其事,在想怎麼善後黑小孩,她卻睡著了!
我打開筆電寫我的小說,不知何時,天空微微泛紫,接著清晨的光破雲而出
被靠著的肩膀,感覺她就要滑落,我伸手接住,把唐怩抱在懷裡。
“老婆!我會記得妳身上的味道!彆忘了我,知道嗎?”她冇有回答,還在
睡。
各位旅客!這是機長廣播:我們即將降落亞的斯亞貝巴機場,當地氣溫是四
十五度。現在請關閉所有電子產品,如果看到野生動物,請勿緊張。
我把老婆出嫁這一章,先標上黃底再存檔,像畫上句點,但這裡纔是把老婆
嫁出去的起點。
關了筆電,看向窗外,大飛機在空中轉個彎,搖搖晃晃往下墜,顫動連連,
飛機降落在不屬於我的世界。
一部彩繪巴士擠滿了黑人,遠遠拔涉,就為了迎娶一個黃種新娘?成群的動
物,不知要讓路給新娘嗎?司機避開大象,閃過長頸鹿,我脫離人類的勢力範圍
車子顛簸,是我心在顛簸,把老婆嫁到這種地方,很傷感,心在痛,在流血
是汗濕了眼睛,像傷口泡到海水。
一直駛!漫漫長路,長路漫漫,有路開到冇路,我們終於進入一個冇有道德
規範的原始部落。
車裡的人在騷動,全村都在騷動,新娘來了!
我終於兌現了遙遠的承諾。
按保羅居住部落當地習俗,男女需參加集體婚宴儀式後,才能算有效婚姻取
得居留權。
凱蒂和保羅不同族,保羅的集體婚宴儀式訂在三天後舉行!
保羅向我們解釋,性文明在愚昧時期,什麼怪婚俗都有,唯一目的就是多生
才能抵禦自然災害和野獸的侵襲。
原始習俗流傳至今,非洲仍然對**和生殖器很崇拜,性關係之所以混亂,
是基於繁殖重要,所以會有荒誕不經的習俗,希望我們能體諒,懷著體驗的心情
去配合。
配合?婚禮是女人最幸福的時刻,然而我這丈夫,卻要配合的把美麗的老婆
嫁出去!
集體婚宴儀式前一天,所有待嫁新娘,包括唐怩,都會被帶去淨身。
我拉著唐怩的手,這才發現老婆的手,像大海般的柔軟,所以抓不住。她另
一手扶著小腹,她像大海一樣堅強。
手鬆脫後,我像森林的孤兒,在她身後緊追,感覺心臟在腳下,愈踩愈感到
衰竭,愈踩愈對她感覺抱歉。
淨身儀式是除頭髮外,脖子以下的體毛,全都要颳得乾乾淨淨。然後,新娘
的身上經過按摩後,被抹上可可油和取自檀香木的香水;她的四肢也要在指甲花
汁液中浸沁染色,接著由專人在她的裸身上畫紋飾。
婚宴當天,新娘都穿上各自部落的傳統服裝,唐怩身上穿我幫她在台灣挑的
深V開高叉紅色露背禮服。
這一襲,是有性感細肩帶,深V,開高叉的紅色露背禮服。
你為什麼不選黃色?我不知道。是到這兒才知道,不能穿胸罩和內褲。唐怩
隻好真空上陣,側邊開高叉,走起路來讓二腿間的該邊,若隱若現。再塔配黑色
細跟高跟鞋。
唐怩一出現馬上成為男人追逐的目標,她也不在意,有人要求她就擺POSE
舉手投足,乳胸與無毛的阜丘,就頻頻春光外泄,讓男人看得血山脈賁張,我
也是。
問儀式,也冇什儀式,就是全部落的人們在廣場上跳舞。宴會提供各種肉食
小麥粥和甜茶,大家儘情歡騰。年輕人都塗上鮮豔的人體彩繪,用來吸引異性
注意,未婚的可以找伴侶,連已婚未生育的女人,也可以在婚宴儀式當天,儘情
換伴。
經過浪漫歌唱、舞蹈,當男女成雙成對時,儀式便算完成。彼此看上的,即
使不想結婚,也可以各自帶開,找地方造愛狂歡直到翌日。
我的前妻唐怩變成保羅的新娘,看她被送往新丈夫的家裡,我心很酸、很懊
惱,好再凱蒂一直默默的陪伴,在安慰我。
問她,怎不去找個淫歡的伴?她說:我崇拜嚮往中國,認定自己是你的女人
要守在你身邊。
唐怩按照族中慣例,新娘進男方家門後,她的胳膊、**和肚皮上,會被塗
上新郎家的奶油。再讓長者,上前舔食。直到新郎家人完全接納了這位嫁過來的
新娘。
我看唐怩很害羞,長者從冇舔過黃種人,更顯興奮,明明是垂老的老人,一
舔上唐怩的**,跨下就明顯的硬起來。我很好奇,保羅家長者,怎那麼多?感
覺全村的男人,都舔過我老婆的**,還有那懷孕三個月的小腹。
尤其是保羅的父親,身為公公還老不修,把手伸進她開高叉的禮服下,從唐
怩的表情,我肯定那皺巴巴的黑手,正在侵略她那被刮乾淨的無毛嫩屄。
唐怩向我求救,我也無耐,我已經是喪失所有權的前夫。凱蒂將我抱住,細
聲說:這是風俗,你彆亂來!我眼睜睜看唐怩夾著雙腿,躲閃那有如黑蛇的手指
頭。
要進新房前,依照傳統,新娘可以拒絕進房,直到丈夫給她的禮物能讓她滿
意。保羅給唐怩的禮物是一棟彆墅。
接著按照傳統,新人要玩一種手心手背遊戲,以確定婚後誰管誰?一番比劃
由唐怩取得一家之主的地位,她把我叫到族人麵前,宣告我是她的姦夫,地位
和保羅一樣。
得知一家之主的姦夫,可以和丈夫平起平坐,我的心情平靜了一些。
心裡想洞房之夜讓給保羅,明晚就輪到我了。我拿出筆電,完全寄情於寫文
把難得一見的奇風異俗,全蒐羅進我的小說裡。
但這一整晚,我的**都是硬邦邦,情緒很是澎湃,尤其是前妻被塗上奶油,
再讓長者,上前舔食,直到全家族完全接納她那一幕。
繞了半個地球,折騰了好幾天,終於把老婆嫁出去了!
明明是累到不行,但新房內新婚燕爾的淫聲穢影,還是讓我很是激動。吃醋
原始部落隨意配對淫歡,驚奇的生殖文化,想到以後有的是機會,讓我跨下爆
硬。
老婆變成前妻,已是彆人的新娘;唐怩即然是我小說裡的女主角,當然希望
她愈色、愈淫…愈激狂,我就愈能吸引讀者。
夜深了!新房裡。
不!冇有房門,隻是一牆之隔的奸間。
新人顯然冇有睡意,還在淅淅颯颯。我盯著筆電,這部小說寫了十萬字了。
看著劇情,每一幕都是那麼真實,我窩在奸間的牆邊,隨著嚶嚀的笑語和床板蹭
動,正在側寫最新的劇情。
今天是唐怩的洞房之夜,會憑聲音猜她在想什麼?偶兒聽到唐怩撲哧一笑,
她忘了我了嗎?
我愈來愈不瞭解女主角─就是〈前妻〉。感覺得她的心像藤蔓,一伸出窗外
見到陽光就姿意伸展,連我都不確定,她會變成怎樣。
感覺唐怩和保羅玩得很放縱,我去偷看,她雙手撐著黑人的胸膛,屁股一上
一下地抬動著;保羅那雙黑手也是放在她的**上,感覺他很用在搓揉。
很怕她被捏壞了!
心裡五味雜陳,既失落又妒忌。我在小裡寫下,看她享受到快樂,我也會為
她高興。騙人的!
人家把手放在我老婆的**上,我隻好把手放在鍵盤上,生怕錯過每一秒的
激淫,根本自欺欺人,假裝忘了,我心裡一直在守候一個人。
我得麵對現實,把老婆嫁出去後,我不再擁所有權,退為前夫,隻能盼偶兒
當姦夫。
換我當姦夫!房內又傳來唐怩撲哧一笑。她輕聲說:你還要啊?接著,嚶嚀
一聲,想必又**進去了?
那感受像流星掠過心湖,酸酸的很難受。
半夜停電,我守到瑩幕暗了下來,四周黑咕籠咚,蟲鳴四起,老婆在彆人懷
裡淅淅颯颯,我隻剩冇電的電腦陪伴。
天快亮了!
我被冇門奸間裡,傳來的淫聲驚醒。黑人都有這種過人的效能力嗎?我更心
疼唐怩怎受了那粗長黑**徹夜鞭撻?
回想著過去發生的一切,我是作者,我可以改變劇情,頂多等她把小孩生下
來,就如遊戲,可以打掉重練。
吳昱隆,你要忍耐!
陷在寂靜全黑無助中,一雙溫暖的手抱住我,讓我淚如雨下,直覺是老婆,
結果不是,是凱蒂,她抱著我,用生澀的北京話說:要不要我陪妳**?我搖頭
我現在隻想要唐怩回到我身邊。
電腦冇電後,我怎變的如此脆弱?
●
第二天,我估算錯了!新娘輪不到姦夫。
按照當地部落的古例,新郎的堂兄弟,在新婚一星期內,人人有權分享剛嫁
進門的新娘。近代改成隻有一夜機會的“握手”。保羅有六個堂兄弟,每人都有
一次機會,我是姦夫,雖能參與,但機會相同隻有八分之一,我還是很期待。
傍晚,新床前橫上布簾,新郎保羅和六個堂兄弟,加上我這個姦夫,八個人
排站在簾外,每個男人都得亮出想望的**,不舉的算棄權。
這時候新娘唐怩坐在床緣,她要隔簾從八根黑**中,透過摸握,找到老公保
羅的黑**,再把那男根拉進簾內洞房。
如果拉錯,那**的表兄弟就有權,獨享她的新婚第二夜。
七根的黑,我是白,我覺得唐怩一定會選我,黃昏的奸間,還很亮,肯定不
會拉錯!
論長度,我肯定比不上非洲的黑,但我很用力挺直站上前去,可惜老婆冇有
選我。她還拉錯了,惹來賓客們捧腹大笑。
幔簾撤去,眾人退出,那個幸運的表弟,很年輕,那**很細很長,他很靦腆
在大家的歡笑和祝福中,得到唐怩的新婚次夜。
我失落地窩在牆角,用指尖輕觸著鍵盤,一字一句地輕輕敲打,邊聽著奸間
裡的嚶嚀叫痛,這一夜唐怩被小表弟**進去五回了。
“啊啊啊…小表弟彆再**了。”就在小表弟第六次即將衝刺完畢的時候,唐
怩又再呼喊:“…老公!我快被**死了啊…我要丟了…再丟會死啊!”
那時,我全身繃緊,二手用力扣著奸間的牆,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痛。伴隨著
她瘋狂的嬌吟,我幾乎要陷入昏厥。
當我醒來,天快亮了,往內瞄小表弟早已離去。進去探視,我那美麗的唐怩
頭髮紛亂的散開著,似乎還沾到精液而打結。她全身軟綿綿,一點力氣都冇有
見我進來她慢慢用胳膊撐著坐了起來。
一坐起來她突然有感覺,伸手接住,被注滿子宮的精液開始緩緩的流了出來
…
她登時哭了起來:“吳昱隆…昱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嗚嗚嗚…”
“誰說昱隆不要妳了?錯的人,是我…”惋惜女主角的結局,可憐她有一個
愚蠢的老公?愚蠢!還是她的定性不夠?堅貞心不夠強?警惕不夠大?今天纔會
被**的這麼慘。
太陽一出來就火力四射,讓人無處躲閃,我愈來愈無法抵抗。
第三天,全村的人還在淫歡,輪保羅的爸爸,他很期待。
接下來,涼台裡的老人開始騷動,因為輪到他們鬨洞房了。唐怩好像每天都
有應付不完的賓客。這些人和我互不相識,他們都知道我是姦夫,會尊重的向我
點頭,卻不避諱,凱蒂說他們在計劃,要怎麼整新娘。
感覺唐怩變成全村的**玩具,我纔是這部落的客人。
婚禮在秋天,在我認知裡,隻要一天過一天,就會熬過冬天,接著春天到來
小孩呱呱落地,就可以帶唐怩回家了。
但在非洲,一年四季都是夏天。我感覺度日如年?
偶兒飄來的烏雲,隻是路過我的心湖,並未降下一滴水珠,這種苦日子,還
要等多久?
部落婚禮嘻鬨了一星期,才慢慢趨於平靜。
保羅看穿我的心思,買了機票要我先回台灣,理由是幫他打點公司的事,實
則是怕我抓狂,自也是想把陪嫁的姦夫打發掉。
但我不會放棄老婆的!於是二人輪流往返台灣和非洲,買奶粉方便!全村的
小孩都能喝台灣來的奶粉。
衣不遮體的部落生活,唐怩過不慣,保羅也得尊重一家之主,買下她看中的
一棟彆墅。為了接送唐怩進城購物,還雇了一個漂亮的女司機。
惹得我胡思亂想,偏偏這個黑扭看不上我。冏!
保羅也很尊重我,平時由我和唐怩同房。可是二人間有了明顯變化,她總是
稱我是前夫,不讓我予取予求。
她把台灣帶來的〈蓎怩百合〉球莖種了起來,整個庭院全都是。
性感的唐怩在眼前,〈蓎怩〉的特有花香讓我性致勃勃,卻隻能看她臉色;
逗她爽了,纔會改口叫聲姦夫:今晚讓你來侍寢吧!
保羅生意愈做愈大,所以愈來愈少在非洲。如果回家,還是和凱蒂同房。
他們房間就在隔壁,非洲人性觀念開放,**還是不關門,**,燒得
我和唐怩也難耐。
唐怩,肚子漸漸大了,**不方便。但唐怩還是禁不了誘惑,還是會想要。
姦夫!人家問你喔,懷孕怎更敏感了呢?啊…被姦夫頂到底了…
叮咚!姦夫來敲妳兒子的房門了!
你輕一點彆嚇著他了。哦…舒服。呀!你真把我兒子吵醒了,他在踢,叫奸
夫出去啦?
寶寶彆擔心,叔叔讓媽媽很舒服的喔!我叫叔叔輕一點兒。你感受得到嗎?
媽媽好爽,好舒服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