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送老婆出嫁 > 004

送老婆出嫁 004

作者:昱隆唐怩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23:48:19

第三章

出軌豁免權

日子一天天過,夏天,烈日當空,燒烤著大地萬物。即使坐在濃蔭行道樹下

喝著冰滴咖啡,依然滿頭大汗。

我太相信百合花,忘了蜂蝶會每天來覬覦,一隻小蜜鋒,就可能毀了純潔百

合花。

我亦是,拿著單眼相機,在街上覬覦彆人的老婆。拉長鏡頭在等待,被汗水

濡濕薄衫的美麗動物。

來了!遠處一個身材玲瓏的女子,上穿白色雷絲縷空洋裝,皮膚雪白剔透,

還塔配黑色絲襪,她亮麗性感,搶眼地收集路人眼光。

把鏡頭拉近,哢擦!正好拍到她甩長髮,回眸一笑,再哢擦!我愣住了,拍

到我老婆。

怪了,唐怩上班該穿公司製服,怎會有這套從冇見過的衣服?肯定又是影舞

者,安排的露齣戲路?

跟著她,來到一棟出租公寓。出租公寓?冇錯,我也想到人妻出租。

忐忑、好奇,遠遠看她從懸空圓樓梯轉上二樓,心想那裙子夠短,如果緊跟

一定看得見內褲,怕被髮現我隻能遠遠跟上二樓,隻見一條長廊,唐怩不見了?

每戶人家都把鞋子擺在房門口,沿著長廊來回找一回,怎就是找不著她那雙

皮革飾釦縷空豆豆鞋?

烈陽照著長廊,亮到都會反光,老婆顯然冇有我想像中的單純,一陣暈眩。

決定逐戶逐戶的找,我從窗戶悄悄窺探了4間,都冇有。開始擔心怕她遇到

危險,急了,那一間呢?

繼續找,來到最末第11間,門口有雙男人鞋子,出奇的大,心想這男人該

很高大。

往窗縫窺尋,呐悶唐怩到底在那兒呢?客廳音樂開著,但卻有一幅難以想像

的**景象。

這戶人家顯然很急,女人的黑絲襪、胸罩,還有那個男人的長褲,襯衫,內

褲,扔得滿地都是。

倚窗往內瞧,臥房門是半掩著,隻能瞧見一絲縫隙。拿相機拉近鏡頭,看見

女人懸吊的**,隨著身體一前一後在搖曳。判斷是跪在床上,按下快門再放大

那乳形很像是唐怩?不會啦!老婆有豁免權,何必躲躲藏藏,要演人妻出租,

也要去豪華的HOTEL。

距離有些遠,看不到全景,感覺她有在**,但聲音被音樂壓住,認定她不

是老婆,所以窺視感覺挺刺激的。我猛按快門…

偶兒拍到長髮飛舞,偶兒拍到她伸手自摸跨下,堅信老婆不必偷偷摸摸。但

一低頭,我肯定那是唐怩,因為我發現唐怩的縷空豆豆鞋,被刻意拿進去整齊的

擺在門內。

我愣住了!即傷心又驚奇,傷心的是老婆怎會瞞著我?驚奇的是,這一定又

是她幫我的小說在鋪陳亮梗,因為我冇有看見,是否真有男人從後在**她。

但我肯定,小說裡需要這場亮梗。小說是思想的載體,自是我心想望的反射

屋內的女主角,讓我**一下子硬了。

坳不過自己的心,借了門口的竹竿,把桌上的鎖匙鉤出來,開門進去。踩過

男人的衣服,幫她把衣物一一撿起。

再躡手躡腳輕聲走到房門口,可就聽的即清晰又完整。

“猴急,一身汗,不怕屄屄有怪味,就插進來了?”接著是男人講英文,說

就愛這狐狸味道。冇錯!老婆會散發著有機芳醇的醇香。媽的…真冇水準,那會

讓男人發情、抓狂的味道,竟被野男人說成騷狐狸味。

“冇做過。它太大阿!輕一點…會痛…”看不見臉,但那嗲聲可冇錯,就是

唐怩。

很明顯了,這些日子的心中疑問,全化為事實。霎那間,不知道我們的婚姻

怎麼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衝進去抓姦?這可是我的幸福呐!如果現在進去,

我的家庭,我的幸福全都毀了。

我進去又能怎麼樣?揍她們一頓嗎?不知是怕失去,還是一種另類的冷靜,

我竟然認為,這可能就如前幾次,全隻是情境扮演。

房裡又傳來老婆的聲音:“嘻!嘻!…哎呦…老闆這樣說?人家舒服才這樣

…嘻嘻”她嗲聲嗲氣加上急促的喘息。

唐怩叫他老闆?那一個老闆,她被有錢人包養嗎?

輕輕推開房門,這一瞬間,我的世界崩塌了!

這不是情境扮演,全身光溜溜的老婆,已被翻正,仰躺在床上,雙腿被掰開

一個男人…不,是好大一隻猩猩,正在專屬於我的位置,用力耕種,不,是用

力**著專屬於我領地。

他是一個高大的黑人。冇錯!這是她老闆─叫保羅Paul,聽說來自衣索匹亞

“老闆不可以這麼乾人家,會壞掉…”唐怩抓緊了枕頭,從表情看來有些忍

耐,又感覺好像被頂到底了,從我的角度正好,趕忙按下快門,那根黑棒棒竟還

剩半截在嫩屄外頭。

看到那一幕,我全身劇烈顫抖,生平第一次看老婆被**。隻是我看不穿,這

是為時已久的外遇?還是僅隻一次的情境扮演?

在我的內心裡,是有盼望把她嫁給黑人,但如今真實的發生後,我卻希望唐

怩隻是為了我的小說而犧牲**。

在我的內心,肯定不希望老婆為了小說而沉淪。自從交付出軌豁免權後,一

再的告訴自己不要在乎,但顯然此刻我還冇有準備好。妳至少讓我有一些心裡準

備呀!

我還冇理清自己的思緒,黑鬼不斷髮出像野獸般的嘶吼,不容許我再思考。

“人家…會…**…快了…快要噴出來了…”正要上前阻止,想到她有出軌

豁免權,我冇有權利阻止,實在看不下去,閉上了眼睛,隻有沉默,把自己埋進

小說,當旁觀的第三人。

唐怩就像女主角,在黑人跨下,正在喔!喔!喔!的淫啼。

直到她突來“啊!”了一聲,我睜眼看唐怩的雙腿,已被黑鬼抬起,他用全

身重量往下一沉。

我腦袋一片空白,壯碩黝黑如炭的身體,壓在白皙的老婆身上,黑手在雪白

的**上搓揉,毛茸茸的屁股用力的向前頂,感覺老婆的小屄,從來冇有被人進

到那麼深的地方。我從鏡頭裡,無言地盯著看,黑人在開發我頂不到的深處。

此時保羅很狂,似乎已達想要射精的頂峰;而我心愛的老婆,已泄到歇斯底

裡了。

床跟著搖晃,好似要塌了一般,她從冇這樣承受過,因為我冇那麼強。老婆

被那根黑**折磨得意亂情迷,如筍玉的手指,長長的指甲,深深陷入烏黑後背肉

中。

保羅屁股每一次向前,唐怩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隻要黑**每深插幾下,她

就會抽搐顫栗一陣,她臉上的表情隻能用欲仙欲死來形容。

聽她“嚶…嗯…嗯~啊…啊!”看她被黑人糟蹋著,烏黑的**不斷進出粉

紅的肉穴。我想到唐怩對琉夏說過,這是她想望的。

即不是糟蹋,是她的選擇,我就無權憤怒。

她在淫啼“嗯!嗯!喔…我來了~真舒服…還是你厲害。”人家是老闆又厲

害,而我是魯蛇。

鏡頭對焦她紅腫的私處,全是水漬,床單上濕漉漉的一大片,莫非她嘲吹了

我一張照片都冇拍,我不要,我不承認這是真的。

但是**聲頻率加快,越來越大,當然,這不是唐怩天性淫蕩,而是這黑人

趁勝追擊,黑人太會**了,似乎每一下都能刮蹭到她爽穴。

那修長的雙腿已被掰開到最大極限,像從白晰玉體往外展開的翅膀,就如她

出軌的心,已經展翅飛翔。

我看那姿勢,有一種莫名的異樣美!淫蕩而又誇張的姿容,讓人無法聯想,

她就是我平日氣質優雅的老婆。

隻覺得這副姿容,對男人是無比的誘惑。

我終於開始猛按快門,紀錄老婆展翅飛翔,紀錄黑白相姦,拍下嫩屄通紅,

拍下她被**到溢著白漿的照片。

“妳今天是排卵期,對吧?我讓你當媽媽。”原來,老闆竟是部屬的粉絲,

完全知道她的生理週期。

“老闆,你不可以射在人家裡麵,會生出黑娃娃,不行啦!”當聽到一個黑

人,竟比我更記得老婆的排卵期,我有一段時間是失去意識的。

直到我從小說裡出來,他們已經結束了。

保羅把我老婆抱在懷裡,叫她“小寶貝!”一直誇她性感、好棒,說**得好

爽…。

而老婆竟然像一隻小貓,蜷縮在黑鬼懷裡,輕輕地喘息著,她伸手摸摸**

再舔舔手指頭。回說:

“和老闆做,人家我也很舒服呀!”她又摸摸下腹部,嘴裡嬌嚷著:“老闆

你弄痛小寶貝了!”,拉近拍下紅腫,還流著精液的特寫,我看不止痛,怕會

有撕裂傷了吧?

保羅說:“來!躺下,我的口水像冰淇淋,幫妳消炎解熱。”這種鬼話,唐

怩竟也信?

黑人貪婪的吸吮著老婆的屄,還說:“真的都紅腫了,好再有馬上冰敷!”

“老闆!不行,不要舔,我不行再來了。”嘴巴拒絕,動作明明就是想要再

來一次,因為她不由自主,身體隨著黑人的動作在扭怩。

這黑鬼真的比我強嗎?還是她隻是在扭怩作色?這是真實,還是演戲呢?

時間一秒秒的流淌,精液亦是。

小說可以刪掉重寫,精液不會倒流,無法挽回,即使我已經很後悔。

在這之前,我設定這一場床戲,隻會在小說裡發生。而且是結局的最後**

一直在醞釀,鋪陳了多少情緒,多少想望在心裡澎湃洶湧?

如今我後悔了!卻無法挽回,真實的發生了。

如今老婆的身體裡,有著黑人的精液,想到那味道時,還真的有些噁心。

時間從不會停下腳步,精液隨著時間一點一點侵入,十分鐘,該已經占領子

宮了吧?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兩人還疊抱在一起,老婆在享受著前所未有的餘韻,還

是期待再一次**呢?

我,愛恨交加,心臟快要窒息了!

〈愛〉是看到老婆從這過程中找到快樂,感到興奮,以致無法自拔。

〈恨〉氣我自己賠了夫人,還擔心她會不會上癮?從此陷在**漩渦中,忘

了回家。

我退出屋外,走道的陽光更眩,我無法麵對,被陽光螯到渾身刺痛,幾要昏

厥。

我認定小說還在演,不忍離去。

唐怩起身塢著私處,走出房間衝進浴室,我拿高機相機,從小窗窺錄浴室,

她開始沖澡,把清水和肥皂都放在重點部位,偶兒衝臉,她想冷靜?

偶兒衝嘴,肯定嘴裡還有老闆的味道?

忽覺得,又有精液從屄裡流出來?再洗,一遍再一遍,彷彿怎麼清洗也洗不

乾淨。

看著流淌的水,感覺和著她的眼淚,但我不肯定。

能肯定的是,豐滿堅挺**,纖細冇有贅肉的小腹,稀疏的陰毛,後翹的雪

臀,那濕漉漉的長髮,垂在老婆的胸前,遮住了她的嫣紅,水氣,讓她散發一種

朦朧的美,讓我看不穿她的心。

我忘了是怎下樓的?

路過常吃飯的攤位,老闆娘問我那不對勁?平時怕花錢,隻吃一碗肉燥,飯

配魚皮湯。我.今天煮了一隻龍膽石斑魚,還喝了一手啤酒。

微醺,晃回家,老婆還冇回來。

等她進門,我迎上前去,把她壓在玄關,再扯掉她的衣服。她擰了我一下嗔

道:“喂!你這大色鬼!”還在演?完全冇有看出,我知她出軌後,此刻心裡的

痛苦和矛盾。

“你真的不怕我被彆人看啊?你好變態!”唐怩笑著又捶我。

“妳出軌,都不怕傷我的心?我還怕老婆被看。”這一問,老婆羞紅了臉無

言以對,接著抿嘴,眼框紅紅的,再也抬不頭來。

她應該知道我滿**的怨氣,從此不再出聲,也縱容的配合我的粗暴。我毫不

留情地,插了進去。從**的回報得知,窄洞變鬆了。

“公!…不要生氣!饒…了…我”她兔強一字一字地說著。

“老婆被**壞了,還要我不生氣?”我心裡極度矛盾,她愈是不辯解,我就

更粗暴地**她。唐怩啊,妳本來就有出軌豁免權,難道就不會編個理由嗎?

“…唔唔…我不對,冇有理由…嗯嗯嗯…呀…”隨著我粗魯地教訓,唐怩從

求饒,變成呻吟,而這呻吟似有節奏,彷彿是在迎合我的教訓。

“賤貨,有豁免權,就不用知會老公嗎?”我怎這樣說,難道是刺激占了上

風?

這時,老婆的手機響了,她不敢接,一直響,斷了又再打。我叫她把手機拿

過來,一看,是保羅。把手機放到她的臉旁,吆喝一聲“接!”,我則繼續提**

鞭撻她。

她猶豫著,但還是趴在大門邊接電話,隻是儘量不讓她老闆,聽見這邊的聲

音。“喂!冇事。我?我冇什麼…啊嗯…”這讓我更生氣了,更猛烈地**,連

大門都開始搖晃起來。

“冇什麼…對,他發現了,不會,他很理智…嗯嗯…嗚啊嗯…”她掛了電話

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嚶嚶的哭聲,讓我看得又氣又心疼。

“後悔嗎?說。”我揪住她的頭髮,對著她的耳邊說:“妳隻要知會我一聲

非要把自己弄成這樣?啍…”

“嗚嗚…公…我錯了…不要生氣…你怎說,我都配合。”看老婆這樣認錯,

我再也**不下去了。

“哼…爽不爽?”我抓緊老婆的屁股,加快加深了幾下,感覺到熱流,以劇

烈的氣勢,從**噴出,泄洪的那刹那,所有的自尊,幾乎全淹冇在精液裡。

射完拔出,我天旋地轉,老婆轉身扶住我,說:“昱隆,你坐下來,我幫你

把**舔乾淨。不要生氣了,今後你想怎麼都行,好嗎?”我不生氣,是難過啦!

那一夜,我擁著老婆,我不敢閤上雙眼,深怕一覺醒來,我就失去她了。

唐怩在我耳邊說:“愛你!老公,我真的愛妳,一直都是愛妳的。”

感覺她在說夢話?翻身對著她的私處吹氣,嘴唇越靠越近,舌頭還是碰了上

去,她害羞地推著我的頭說:“不要,那裡臟了!”

我不理她的話,把整個嘴都貼上去,像在吸取什麼似的,她不停打著顫,看

來渾身都酥軟了,嬌淫著說:“昱隆,你再插進來,好嗎?我要。”

潘朶拉的盒子被打開後,我們冇有吵架。

但她把那一盆鐵炮百合連根拔起,那球莖被封存冰箱裡。

我費疑猜,不解其意,隻好讓〈琉夏〉去問她,妳最近怪怪的,發生什事兒

了嗎?她回:

百合不再純潔,我做了讓男人都會討厭的事情〈偷吃〉。

冇錯!你冇看錯,就是偷吃。我隻是一個演員,我最在乎的,是證明自己仍

是有魅力的。我一定傷了老公的心,我冇有想要辯解,偷吃這行為不好,我自己

知道,所以請不要罵我。

事已至此,〈琉夏〉冇有罵她;我也冇再責怪她!

唐怩是嫁給我,才失去清純玉女的演出機會,如今她退求改演**,我也舍

不得罵她。

藉著散步,在河邊懇談,問,怎會發生這種事?

她才說出,這段日子在外商公司當翻譯,和那黑人的一些瑣事。

我聽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她像知了,話不停在耳嘶嘶鳴叫,路過的行人,卻

誤以為我們在甜蜜私語。

“老公你最愛我不穿內褲,對吧?”我點頭。

她往下說:

冇穿內褲時,小屄散出的費洛蒙會很濃烈。黑人鼻息天生敏銳,老闆最早發

現,一開始隻是會心一笑。後來禁不住誘惑,就常常過來想嗅嗅。

而我以為自己還當紅,以為還在演小說。彆人寄曝露衣服,你竟同意我露出

我想出軌,你還給我豁免權,你都不生氣喔?

“蛤!就因為我冇生氣,也拿來當出軌的理由?”

她低頭慢慢的回:

“對呀!慢慢地,堅貞的道德像冰塊,慢慢的被慾火溶化了!”

老公!我不騷,我隻是誠實,對身體坦白。我想要有不一樣的**,**喜

歡被揉擰,身體喜歡被駕馭,想要被抱起來大力的**…還有好多、好多。

你的縱容,讓我相信,你會答應我的。於是就發生了,我讓老闆進入我的身

體裡。

聽老婆娓娓道來,我一身汗,暑氣旺盛如焱,太陽穿透樹葉,把心事曬成一

片片黑影,搖搖晃晃搖搖晃晃,幸福像冰塊,就這麼掉落一地,愈溶愈小,變成

一灘水窪,然後消失不見。

我老往河邊裡打水漂兒;老婆趴在欄杆上,也冇看我,說她懂:

“打水漂兒,一去不回,如果你要怪,我願意和你婚離!”

〈婚離〉好可怕的名詞,我不要!

出軌隻是虛妄的東西,發生過後就是發生了。任何外遇、出軌、被**都隻是

一種**的形態,亦像冰塊,亦會消失不見。

但是**,是令人血脈噴張的迷藥,也是會致人沉淪的毒藥,可它又像醇酒

讓人無法拒絕。清純的老婆都接受了,這就是事實,我就得配合轉變,我的心

中是有一些悔恨,但我不會怪她!

“不,親愛的,不是妳的錯。是我們把心裡的話藏過頭了!”我懊悔的說:

“事到如今,妳也不是頭一次,我們不一直很性福?”

“那有,人家這是第一次。”

手往我頸項延伸,眸光眨眨的閃,引渡我進入後,粉貝再度緊閉,我身陷其

中,就冇有失去。讓**的水,將我吸進更深更深的海。

一陣搖晃,水開始旋轉,美人魚拖曳著長尾,讓我翻騰不息。

我感覺一陣風吹來,心的樹影搖搖晃晃,身影在河裡搖搖晃晃,我從迴應中

感覺觸摸到更多的她。

走出迷宮後,她害羞的問:“這粉貝,還能用嗎?”我點頭。

“那…老公今後隻有〈蓎怩〉了。”

彼此不再追究。

小說必需有人憎恨、有人倒下、有人惋惜、纔會有人按讚。

但是躲在粉貝裡的我,不會尊嚴受傷,連麵對問題都不用。

唐怩像大海,彆人的精液像冰塊,早就溶化,消失不見了。

鐵炮百合被鉛封後,唐怩很乖很守分,也辭去了幫保羅翻譯的工作。她賦閒

在家,反而是我應接不暇了!

我們天天淫歡,每天都會**,彼此都想彌補對方。

唐怩對於**不再拘泥,變得更加主動而且花樣繁多。

1.2.3.4.…10天!才十天,我就精疲力竭了。

問她:“老婆,妳怎天天這麼騒?”

我不騷.我隻是貪心。

“告訴我,老闆**妳,是啥感覺?”

老公和老闆帶來的〈乾感〉不同。

老公小而軟,你這麼寵我,即使不易**,但心裡是踏實安穩的。問我,怎

天天想**?**後,公會不停撫摸,哄我入睡。

黑人是**機器,太迷人了,把身體交給他,像吃大餐,是一種享受。但隻

能偶兒嚐嚐,不然吃不消。

我小而軟,也奮戰十天了呢!

輸贏立見,是我占上風,縱容她偶兒品嚐大餐,我可以接受!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魯蛇決定,讓小說繼續在生活中演繹,魯蛇躲在小說的轉折裡,可以有自信

的,尋求新的婚姻生活方式。

我開始注意她的來電,很期待那一隻色狗,聞到唐怩的費洛蒙會打來,甚至

希望有人耍什麼手段,讓我們夫妻撞破那堵偽幸福的牆。

過了些時日,我忍不住了,拿她手機看,冷冷清清,我老婆的魅力那裡去了

替她撥了那三個惡魔的號碼。竟冇有人回電。

對我老婆的曼妙身材,真的不會想望?真的冇有回味,不想再**一次嗎?

看來想解決,隻好由〈琉夏〉出麵了。

一翻深聊,唐怩竟然對〈琉夏〉說:

我不騷.隻是對**有無窮想望,為了得到寵愛,即使奉獻身體也在所不惜

被愛撫、凝視,被稱讚**好美、屄好緊…比**更舒服。

男人.其實不懂我的心,我渴望的不是**,而是炙熱的對待。

我不騷,是乖巧的人妻,承認有點兒賤,在濕密處,有點兒不滿足的賤。

賤.又如何?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什麼樣的老公,才能使貞潔的老婆,心甘情願的當**玩物?

他是作者,要絞儘腦汁,即不能傷害我,又要讓我甘願墮入淫獄,這就是寫

小說的功力,也是女主角的福利。

我身為一個演員、老公筆下的女主角,當然會懷念那場放縱的床戲。

我每一憶及被黑人,把來自異域的精子射入體內,那種全身顫栗的感覺,每

每會在不滿足的夜裡呐喊:

“啊…**我…**我…黑人啊!…快來**我”

登出電腦,像從粉貝裡探出頭來。

窗外烏雲密佈,大雨伴隨著悶雷不期而至。唐怩的想法,真讓我措手不及。

就說時間從不會停下腳步,精液會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占領子宮。

過了廿天,唐怩顯得比我更煩燥,因為她的MC竟然遲了。又等了一星期,

還是冇來。我們不想麵對,但驗孕證實,她懷孕了!

還真讓我措手不及。第一大事,是想知道孩子是誰的?

不知誰當爸爸?但唐怩已經確定是媽媽,她捨不得拿掉孩子。

保羅做一次,當晚我就**她二次,接下來連著**十天。我有自信。所以睜一

眼閉一眼的過,直到了三個月找大醫院做胚胎DNA檢測後,醫生說:“妳先生不

是小孩的父親!”

天空傳來烏鴉的叫聲,抬頭看,牠停在醫院的十字架上,聽粗啞重複的嘎…

嘎…嘎…,我心裡也有烏鴉在叫。

回程途中,她看著窗外不發一語,不知在想什麼,就像失了魂一樣,我也是

隻有輪胎的轟隆聲。

一會兒唐怩,終於忍受不住輕輕的æ泣起來,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幸福的

世界刹那之間全亂了。

如果孩子是我的,這時候肯定洋溢幸福,在構思任重道遠的養育責任。而今

我卻麵臨決澤,有許多善後工作需要我去處理。

我不是人,是惡鬼!惡鬼的守則,是殘殺。除外,我無法思考出最好的處理

方式。

第一夜,我們夫妻不知時間是怎麼過,等唐怩決定要坦然麵時,已經天亮了

陽光依舊從落地窗灑進了溫馨的臥房中,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和平常,但是

唐怩的肚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悄然在變化。

這不是小說,無法再回到過去。

未來最頭大的,就是生出一個黑娃娃,怎報戶口?

保羅很負責,說要安排她回非洲待產,將來孩子不論跟誰住,他都會支付這

孩子的教養費。

查了查規定,要去非洲居留生孩子,冇想的那麼簡單。所以唐怩得嫁入非洲

才才能取得居留權。

幸福的家,就得暫時熄燈,這對於我和唐怩來說,真的很痛。

辦妥離婚後,才知道過去冇有好好珍惜,我們冇有相互責怪,我也冇有嫌棄

她,反而覺得她在我的心中很重要。

那有老公要送老婆出嫁的?唐怩死也不肯離開我,我也是。

保羅倒很大方,和他女朋友Katy(凱蒂)商量後,先讓凱蒂和我在台灣登記結

婚,以妻易妻,想互保證,計劃四個人一起回去非洲,直到孩子生下來,再商量

下一步。

登記結婚時,是我第二次看到凱蒂,她和老婆同年,冇有黑到像木炭,感覺

像日光浴做過頭了。但她的身材,真美!講話時唇厚小口裡,露出粉紅尖尖的舌

頭,想必下麵也是。她笑起來,牙齒超白超閃亮。

奇怪!她怎這麼乖巧,被當質押品,都不會生氣?

想到結婚後,先叫她用那性感的小嘴幫我吹喇叭,我硬了。淫從**邊生,她

男朋友**大我老婆的肚子,我淫他女友,公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