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息怒,女兒不知自己何罪之有。女兒整日待在汀蘭院,從未踏入正院一步,怎麼可能偷母親的金簪?”
“還敢狡辯!”柳氏厲聲喝道,“春桃親眼看見,你昨日偷偷潛入正院,偷走了我的赤金鳳凰簪!春桃,你說!是不是她!”
春桃連忙磕頭:“夫人!是她!就是三小姐!昨日我親眼看見三小姐偷偷溜進夫人的臥房,趁人不注意,偷走了夫人的金簪!”
沈知柔在一旁煽風點火:“母親,我就說這個庶妹心術不正!平日裡看著乖巧,冇想到居然敢偷您的東西!一定要好好懲罰她!”
一時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沈知微。
若是尋常女子,此刻早就嚇得驚慌失措,百口莫辯。
但沈知微隻是平靜地看著春桃,眼神清冷:“你說你親眼看見我偷了金簪?昨日我整日在汀蘭院撫琴讀書,青禾可以作證,從未離開過汀蘭院一步,你如何看見我潛入正院?”
“我……我就是看見了!”春桃眼神閃爍,強裝鎮定,“你趁著天黑,偷偷溜進來的,青禾那個丫鬟,自然被你矇騙了!”
“哦?”沈知微冷笑一聲,“昨日下雪,天寒地凍,我汀蘭院距離正院甚遠,若是我偷偷溜出去,鞋底必然會沾有積雪和泥土。你看我的鞋底,乾乾淨淨,冇有絲毫泥土積雪,你倒是說說,我是如何飛進正院的?”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沈知微的鞋底。
果然,她的鞋底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春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沈知微繼續開口,語氣淩厲:“再者,母親的赤金鳳凰簪,是宮中賞賜的貴重之物,一向鎖在梳妝盒的暗格之中,鑰匙隻有母親一人保管。我不知鑰匙所在,如何打開暗格,偷走金簪?”
這一連串的質問,字字珠璣,直擊要害。
春桃嚇得渾身發抖,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柳氏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她其實也知道,沈知微未必是真的偷了金簪,隻是最近府中局勢不妙,她心中煩躁,又有人暗中挑唆,說沈知微鋒芒畢露,留著是個禍患,便想藉著金簪的事,打壓沈知微,給她一個教訓。
卻冇想到,沈知微如此聰慧,邏輯清晰,句句都能自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