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對新政產生了動搖。
而鎮國將軍沈毅,作為範仲淹的堅定支援者,駐守西北邊境,手握兵權,自然成為保守派的首要打擊目標。
他們無法在邊境動沈毅,便將魔爪伸向了汴京城的將軍府。
柳氏作為將軍府的主母,最先感受到了壓力。
往日裡和將軍府交好的權貴,漸漸開始疏遠,府中往來的客人,越來越少,甚至連宮中的賞賜,也少了許多。
柳氏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隻能整日在府中唉聲歎氣,脾氣也變得越來越暴躁。
府中的氣氛,日漸壓抑。
沈知微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熟讀宋史,深知慶曆新政的結局,範仲淹最終被貶,新政失敗,而支援新政的大臣,大多受到牽連。
父親沈毅站在新政一派,如今新政受挫,將軍府必然會受到波及。
她心中隱隱不安,開始更加小心謹慎,深居簡出,儘量不惹麻煩。
可麻煩,卻主動找上了她。
這天,沈知微正在汀蘭院撫琴,青禾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臉色慘白:“小姐!不好了!夫人派人來請您過去,說……說您偷了夫人的金簪!”
沈知微的琴聲戛然而止,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偷金簪?
這分明是栽贓陷害!
她在汀蘭院閉門不出,從未去過柳氏的正院,怎麼可能偷柳氏的金簪?
不用想,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針對她。
是柳氏?還是沈知柔?又或者,是外麵的人,借將軍府的手,對付父親?
“我知道了。”沈知微平靜地站起身,“走,去正院。”
“小姐!他們是故意陷害您的!您不能去!”青禾急得哭了出來。
“躲是躲不過的。”沈知微拍了拍青禾的手,“若是我不去,反而坐實了偷竊的罪名。放心,我冇做過的事,誰也彆想栽贓到我頭上。”
她神色鎮定,跟著前來傳話的管事媽媽,一同前往正院。
正院之中,柳氏坐在主位,臉色陰沉,沈知柔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地上,跪著一個丫鬟,正是柳氏身邊的大丫鬟,名叫春桃。
見沈知微進來,柳氏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沈知微!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我的金簪!你可知罪!”
沈知微緩步走到院中,盈盈一拜,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