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庭院的溫暖被我關在身後,再踏出一步,我已不再是那個貪戀溫柔的凡人,而是九天鎮守使,人間巡察者。
天際之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籠罩整個華夏。
不是之前的將領,不是半步域主,不是先鋒小卒。
是域外界第一界將。是界壁之後,真正的主力戰力。是一隻腳已經踏入 “界主” 層次的頂尖存在。
他一降臨,整個九天主峰的陣法都在哀鳴,大地在顫抖,靈氣在倒卷,天空被一層壓抑的黑紅色所覆蓋。
百姓惶恐,修士膽寒。
九天所有長老、高層,全部聚集在主峰大殿,臉色慘白,手足無措。在絕對的境界壓製麵前,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難以升起。
我身形一動,金光破空,直奔九天主峰。
沿途之上,我能清晰感知到,那道界將的氣息,直接鎖定了我。他知道我是誰,知道我的戰績,知道我的身份,甚至…… 可能已經猜到,我與靈媒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聯絡。
“華夏巡察使。”
一道古老、冰冷、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直接在我識海中響起,無視距離,無視陣法,無視一切防禦。
“你殺我棋子,滅我先鋒,阻我大計,倒是有點意思。”
“可惜,凡界終究是凡界,你再強,也隻是籠中獸,甕中鱉。”
我冇有迴應,隻是速度更快,金光更盛。
片刻之後,我立於九天主峰之巔,與天際之上那道黑紅色身影遙遙相對。
第一界將身披厚重黑甲,頭戴麵具,周身環繞著破碎的空間碎片,腳下是不斷崩塌的虛空。他冇有動手,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整個九天主峰搖搖欲墜。
下方,所有九天弟子跪伏在地,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長老們瑟瑟發抖,法寶自動鳴顫,幾乎要自行崩碎。
這就是界將與凡界的差距。如同天與地。如同神與蟻。
“你就是凡界的守護者?” 第一界將淡淡開口,聲音帶著規則碾壓,“有點力氣,殺了幾條狗,就真以為自己能擋得住域外界的大軍?”
“靈媒在哪裡?”“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否則,我踏平九天,血洗華夏,讓凡界,變成人間煉獄。”
威脅。**裸的威脅。毫不掩飾的殺意。
我站在主峰之巔,白衣獵獵,周身金光緩緩升騰,與那黑紅色威壓正麵抗衡。
原本崩塌的虛空,被金光穩住。原本顫抖的陣法,被金光重啟。原本跪伏的弟子,感受到一股溫暖而堅定的力量,緩緩抬起頭。
我看著天際的界將,聲音平靜,卻清晰傳遍九天,傳遍方圓千裡:
“第一界將。”“你跨過界壁,踏入人間,開口就要人,閉口就滅世。”“誰給你的膽子?”
“這裡是凡界,是華夏,是我守的土地。”“彆說你隻是一個界將,就算是你們域外界主親至,在我麵前,也不敢如此放肆。”
“靈媒,你想要。”“可以。”“先贏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