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之上的廝殺轉瞬便進入尾聲,金光與劍氣縱橫交錯,那些此前囂張跋扈、自以為佈下必死之局的聖殿隱修會成員,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之下,根本冇有半分還手之力。他們賴以生存的大陣被破,鎮壓陣眼的三件上古聖器儘碎,領頭的三位長老重傷瀕死,所謂的千年隱秘勢力,不過是一群外強中乾的烏合之眾。
洛清寒的崑崙劍光淩厲無雙,每一次揮劍便有一道黑影轟然倒地,劍意所過之處,陰邪氣息儘數淨化;楚清寒憑藉精準的情報分析,精準掐斷敵人的指揮與退路,讓本就潰散的隱修者徹底淪為待宰羔羊;蘇清鳶以科技與玄門結合的監測手段,徹底封鎖整片區域,杜絕任何一人通風報信。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機場內的七十名S級隱修者便被儘數鎮壓,冇有一人逃脫,冇有一人倖免。
曾經囂張放話要將我留在此地的白髮老者,此刻癱倒在碎石之中,渾身鮮血淋漓,眼中再無半分殘忍與傲慢,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絕望。他看著緩步走向他的我,嘴唇顫抖,連求饒的話語都無法說出口。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無波。
“你剛纔說,華夏玄門,不配與西方正統抗衡?”
老者渾身一顫,拚命搖頭,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我麵前,你們所謂的正統,不過是藏在黑暗裡苟且偷生的陰邪之輩。”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佈下絕殺陣,妄圖截殺華夏玄門巡察使,這筆賬,今日便與你們清算乾淨。”
抬手輕揮,一縷金光落下,直接淨化了他體內殘存的神性孽氣,徹底廢去其一身修為。
自此,聖殿隱修會,除名。
解決完機場的所有餘孽,蘇清鳶立刻重新啟動設備,追蹤殘留的隱秘信號,片刻後,她臉色凝重地開口:“鎮守使,剛纔戰鬥之時,我捕捉到一道極其微弱的傳訊波動,從機場地下通道發出,目標是歐洲中部的一座古老古堡,對方似乎早就預料到我們會破局,提前通知了幕後勢力。”
楚清寒迅速調出歐洲地圖,指尖點在一處被濃霧籠罩的區域:“這裡是萊茵河畔的暗夜古堡,記載中是中世紀黑暗教派的發源地,數百年前便被判定為廢棄之地,冇有任何公開勢力歸屬,恰好符合隱秘餘孽藏身的條件。”
洛清寒手握長劍,眼神銳利:“看來聖殿隱修會隻是先鋒,真正的大魚,藏在古堡之中。”
我抬頭望向歐洲中部的方向,遠洋望氣術全力鋪開,瞬間穿透層層雲霧與阻礙。果然,在萊茵河畔的古堡上空,纏繞著濃鬱到化不開的黑色陰氣,比聖殿隱修會的神性孽氣更加陰冷、更加詭譎,其中還夾雜著無數亡魂的哀嚎,顯然藏著不為人知的驚天秘密。
更讓我在意的是,古堡深處,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古老氣息,與遠洋一戰中炎凰身上的不死鳥血脈,有著微弱的聯絡。
“炎凰遁走之後,果然來這裡了。”我低聲開口,眼神微微一沉。
原本以為炎凰隻是重傷逃竄,獨自蟄伏療傷,卻冇想到,她早已與歐洲本土的黑暗勢力勾結在一起。機場的絕殺大陣,恐怕也有她在背後推波助瀾,目的就是借他人之手,將我斬殺於此,報遠洋一戰的重傷之仇。
局勢,比預想中更加複雜。
我們麵對的,不僅是歐洲本土的黑暗教派,還有傷而未死、伺機報複的不死鳥炎凰,兩股勢力勾結,佈下連環死局,一計不成,便立刻啟動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