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是陸家的保姆,爸爸是陸祈安父親的司機。
我和陸祈安一起長大,稱的上是青梅竹馬。
在陸家成長的十八年,我過得是大小姐的日子。
陸祈安從小到大對我說過最多的話是,「我的公主。」
陸祈安母親待我更是如親生女兒般疼愛。
陸祈安在我十八歲成人禮那天對我許下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我本以為家世懸殊,陸祈安父母會不同意。
可陸祈安母親當即喜笑顏開,送了她出嫁時所有的嫁妝。
她說,「念念註定是我陸家的兒媳婦。」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一場車禍毀了一切。
爸爸隱瞞喝酒的事實,出了車禍。
車裡載有陸祈安的父親,他當場死亡,而爸爸撿回了一命,鋃鐺入獄。
陸祈安母親受不了刺激心臟病發入院。
公司被陸祈安叔叔趁機接手。
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我成了陸祈安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
一向溫柔賢淑的陸祈安母親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災星。
陸祈安說,「他寧願從來不認識我。」
我和媽媽被攆出了陸家。
我想不通一向老實憨厚的爸爸為何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可他能給我的隻有懺悔。
我厚著臉皮去找陸祈安,想陪在他身邊。
他當著陸家所有人的麵叫我「滾」,不願再見我一麵。
而我那次是想告訴他我肚子裡有了屬於我們的小生命。
人間煉獄不過如此。
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睡得昏天黑地。
而本該躺在病床上的人站在了我麵前,冷冰冰地吐出了三個字。
「給我打。」
七八個大漢聽了陸祈安母親的命令對我拳打腳踢。
我緊緊護著肚子,冇有一刻能比那時感覺到絕望。
肚子裡的孩子感到不安,輕輕動了下。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胎動。
隨即便是流不儘的鮮血,自爸爸出事以來一心尋死的母親為了護住我,從樓上一躍而下,摔成了植物人。
引來的動靜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