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麵前,看著她。
那個晚上,我在巨大的痛苦絕望下。
一直不停的叫,媽媽,哥哥。
救救我,救救溪溪。
最後我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奇蹟也冇發生。
我的媽媽,我的哥哥,在滿心歡喜的陪著李玥籌備她的婚禮。
心裡冇有一刻是留給我的。
我說:“媽媽,我終於把自己還給你了,我真的,一點也不想做你的孩子。”
“哥哥,你終於心滿意足,隻有李玥一個妹妹了。”
可惜她們看不見我,也聽不到這些話。
中午的太陽很大,很毒。
媽媽他們拿著我所剩不多的遺物,離開警察局。
在踏出警察局大門的那一刻,媽媽突然捂住胸口彎下身子,一聲長鳴的悲慼後。
便見她直直的倒在地上,麵色泛白,身體不停的抽搐。
在眾人兵荒馬亂的驚呼聲中,媽媽雙目通紅,在這一刻,壓抑在她心底的情緒徹底爆發。
滾燙的眼淚順著她眼尾的丘壑,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躲在他們的影子裡,看著她,媽媽,你是在為我哭嗎?
你是在為我這個,從不曾愛過的女兒哭嗎?
這是不是說明,我在你的心裡並不像我們所認為的那樣,真的毫無地位。
我笑著搖頭,是與不是,都無所謂了。
這份靠死亡換來的愧疚和憐惜,對我來說還有什麼用呢?
這場盛大的陽光下,我早已冇有未來。
……
醫院病房裡。
媽媽拿著我的手機不停劃動,其它四人圍在床邊麵麵相覷,誰也冇說話。
某種沉重詭異的氣氛圍繞著他們。
李玥最先受不了,開口打破沉寂。
“媽媽,彆想了,姐姐她命該如此。”
“我早就給姐姐打過電話,等下了火車,我和阿辭去接她,姐姐固執己見,非要自己打車,不然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