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變成了一個輕飄飄的靈魂,可我還是覺得好痛。
好痛,真的好痛。
我期望地從媽媽臉上,想看到哪怕一點點的難過和後悔。
以此來給自己一絲安慰,可惜冇有。
突然,審訊室裡的凶手猛地抬起頭望過來,他那雙血腥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媽媽,良久,露出一個殘忍的笑。
裡麵的警察走了出來,有些為難的看著媽媽和蘇南。
“他要見你們,不然不肯交代把死者頭顱藏在何處。”
他咧著嘴,當著媽媽和蘇南開始講述我死前的細節。
“那個女人一直哭著在叫媽媽,救救她,哥哥,救救她,真是煩死了。”
“所以我直接活生生的剜下她的眼珠,又刺穿她的喉嚨搗碎她的舌頭才安靜下來。”
“她的頭太醜了,我錘了好多下都冇辦法解決,想知道我最後怎麼解決的嗎?”
“哈哈哈……碎石機知道嗎?砰,就冇啦!”
一旁的蘇南再也忍不住,緊握的拳頭,毫無章法的向男人襲去。
“畜生,她和你有什麼仇,你要這樣對她,你這個畜牲。”
是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在侵犯我後,又活生生的肢解掉我。
我隻是聽了媽媽的話,回來參加婚禮啊!
被束著手腳的男人吐出一口血水,“我和她怎麼會有仇?和她有仇的是你們,我都讓她拿到手機撥出去電話,我猜猜,是誰接的電話?是你還是她媽媽?”
“我本來也不想殺她的,可電話那頭的人,都讓她去死,那我隻能如她所願咯。”
他俯身湊到蘇南耳邊,揭開殘忍的現實。“你們纔是真正害她的凶手……哈哈哈。”
蘇南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良久,他猩紅著眼眸,狀若癲狂的一腳將麵前的男人踹翻。
不停的搖頭嘟囔著:“閉嘴,閉嘴,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媽媽一直堅挺著的脊背,終於往下彎了彎。
我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