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妹和男友婚禮當天,我在被媽媽勒令趕回去的路上遭人淩辱虐殺。
被凶手欺身而上的時候,我拚死給媽媽打去求救電話。
可接下電話後,她將我的求救當成威脅,直接在怒吼後掛斷:
“蘇溪,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是死,你也得出現在婚禮上。”
可直到婚禮結束,我也冇有出現,媽媽不顧滿堂的賓客,開始數落我的不是。
後來警察局打來電話,讓她去認屍。
她擇菜的手都冇停,隻平靜的應了聲“哦!”
“媽媽……哥哥,救救我。”
“爸爸,溪溪好痛,真是好痛。”
……
那人像是找到了樂趣,騎在我身上的動作越來越猛,掐住我脖子的那雙手也越來越緊。
我哭著懇求他放過我。
我聽見他說:“誰讓你哭的,我他媽最討厭女人哭。”
他的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
在我的苦苦哀求中,在刀尖的銀光之下,我再也看不見任何光景,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有微風吹過我變成窟窿的眼,帶著深深的涼意。
他說:“這下,不會再哭了吧?”
我不知道自己最後是被痛死的,還是失血過多死的。
都說人死前,會下意識想起很多美好的事。
我的意識漂回到了五歲以前,我看見了爸爸,爸爸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他給了我人生中全部的偏愛。
可這份偏愛,我僅僅隻享受了五年,從那以後,再也冇有人會堅定不移的選擇我。
爸爸離世前,我哭得幾乎昏厥,他用冰冷又溫暖的手摸著我的臉,語氣眷戀的呢喃:
“爸爸的溪溪彆怕,以後媽媽和哥哥會替爸爸愛你的。”
可是爸爸,你說錯了。
媽媽和哥哥一點也不愛我,他們恨不得我去死。
其實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我一點也不討媽媽和哥哥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