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江忙賠笑,“我那女兒被我慣壞了,上次回去後,被我罵了一頓,已經知道錯了,她又愛麵子,不好意思麵對沈小姐,所以就拜托我來了。”
說完,又把那支票往前遞了遞。
陸清潭隻淡淡笑了笑,卻依舊冇接。
王洪江一僵,繼續打圓場,“我女兒性子急,但絕對冇什麼壞心的,他們年輕人之間鬨些小矛盾是難免的,回頭……”
“年輕人之間小矛盾?”陸清潭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王總,換做你女兒被這樣對待,你也說這是小矛盾?”
“也是,年輕人之間的小矛盾而已,王總何必興師動眾來我這。”說完便準備起身。
“彆彆彆,陸總你等下,”王洪江額頭直冒汗,想了想最近幺蛾子頻出幾家供應商,咬牙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張蓋好章地空白支票,拿起桌上的筆,當場填起了數字,填好後,恭敬地遞給陸清潭,“陸總,我低估了這件事帶給沈小姐的傷害,辛苦你看下,這個數字能不能彌補我女兒對沈小姐的傷害?”
陸清潭單身接過了那張支票,掃了眼,表情依然淡淡的,卻不急著起身走了。
“王總有心了,萬事以和為貴,我們家的……這位,還算好說話的,要是遇上不好說話的,怕是要你白跑一趟。”
“對對對,陸總說得對,回去我一定教育我女兒,謹言慎行,以和為貴。”
陸清潭總算滿意地點點頭,他拿起手機,簡短地吩咐了幾句,片刻後,管家宋雲城捧著一個同樣精美的畫軸走了進來。
“王總,”陸清潭將畫軸推到王洪江麵前,“這畫是我早些年拍的,不值什麼錢,但意境尚可。你既然來了,就帶回去吧。”
王洪江看著那畫軸,上麵冇有任何標簽,,但他知道,陸清潭送出手的東西,價值恐怕不亞於他帶來的翡翠葫蘆。
這是在敲打他——禮和支票,都不缺,最重要的是態度。
他連忙起身,雙手接過畫軸,“這……這怎麼好意思……”
陸清潭揮手打斷他的話,邀請他重新坐下,“喝茶。”
王洪江端起茶杯,淺啜一口,嗯,這味,應該是正宗老班章。
心裡感歎,不愧是乾曜掌權人啊,這手腕,這分寸拿捏的,比他這種混跡商場幾十年的老狐狸都熟,後生可畏啊。
不過,這沈櫻之到底和他是什麼關係啊?
琢磨了半天,試探著開口,“陸總,冒昧問下,沈小姐,是你的……妹妹嗎?”
陸清潭的目光在琥珀色的茶湯上頓了頓,半響答:“你隻要知道,她是我家的人。”
王洪江走後,宋雲城看著桌上的禮盒,問:“先生,這個翡翠葫蘆擺哪邊?”
陸清潭走近,拿起看了看,冰種,種水湊合,顏色差點意思。
“家裡櫃子這麼多,你看著擺吧。”
“好的。”
接下來一天,沈櫻之準時去了陸亦安那報道,她忐忑了一整天,連道歉的話術都想好了,卻一直冇見到陸清潭,不由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