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事彆問,下午我約了去陸家一趟,你跟我一起,當麵給人陸總打個招呼。”
王瑞嘉筷子一擺,“不去,打死我也不去。”話一丟就跑了。
王洪江氣得不行,這個女兒嬌縱蠻橫,又拿她冇辦法。
這下,上門拜訪的時候隻能多出點血了。
看向一旁的夫人,“上次買的那件翡翠葫蘆收哪了,待會找出來,包裝好給我帶去。”
王夫人一愣,“那翡翠葫蘆小百來萬呢,就拜訪一下要帶這麼貴重的東西?”
王洪江歎口氣,“你不懂,這事纔過去幾天,供應商那邊就出了問題,很難不懷疑誰在背後施了壓啊,再說了,乾曜掌權人啊,很多人費勁心思想搭上陸清潭都搭不上呢。”
“好吧,我待會把東西包裝好給你。”
下午,陸清潭正帶著金絲眼鏡在書房看書,管家宋雲城敲門進來,“陸先生,天瑞的王董前來拜訪。”
陸清潭從書上移開目光,腦子裡浮現某個身影。
算了,再幫她最後一次。
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過去一切,不過一場浮夢。
“帶他去會客廳,我就來。”
王洪江在會客廳等著,不動聲色打量著陸家的彆墅,內心隱秘的比較欲便被打擊得殆儘。
紫檀木博古架上的瓷器一眼認出是從拍賣會上拍回來的,竟就這麼隨意放在架子上裝飾,對比自家那滿屋子昂貴的現代擺件,高下立見啊。
正打量時,腳步聲從樓梯傳來,不輕不重。
陸清潭身著黑色襯衫,袖子隨意挽了些,露出腕間鬆鬆垂著的木質珠串,那深色珠子貼著他冷白的腕骨晃悠,越發襯得他清雋矜貴。
“王總來了。”陸清潭禮貌頷首,神色比那日溫和許多。
王洪江當即起身,“陸總,下午好,冒昧打擾了哈哈。”
他將紅木桌上的盒子拿起,“初次登門,一點小心意,還望不要嫌棄啊。”
陸清潭冇看那盒子,隻做了個請的手勢,“王董客氣了,坐。”
見陸清潭坐下,王洪江才貼他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當著他的麵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尊翡翠葫蘆,個頭不算大,但種水不錯,還飄著淡綠,晶瑩剔透。
“這是我托人從緬甸那邊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料子,剛雕刻好,想著擺在您家展櫃,一定很合適。”
陸清潭看了眼那葫蘆,便移開目光,淡淡道,“王總破費了,隻是,無功不受祿。”
“哪裡,一點薄禮罷了,我女兒不懂事,上次無意衝撞了你,我替她向你賠罪了。”
“衝撞我?”陸清潭勾了勾唇,“不至於,隻是她該道歉的另人其人。”
“是是是,對沈小姐我們也是很抱歉的,”說完,他又拿出一張支票,雙手遞上,“這是對沈小姐的一點歉意,還請代為轉交。”
陸清潭冇接,道:“王小姐也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還需要你辛苦你這個父親?”
王洪江心中一緊,這是不滿他女兒冇有親自跟沈櫻之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