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思考,陸亦安卻在仰頭看她。
陸亦安心疼極了,鼓起勇氣拉住了她的手,輕聲道,“櫻之,你手臂這邊都被燙紅了,快去處理下,我這邊冇事,於護工快到了,你直接回去休息吧。”
沈櫻之低低“嗯”了聲,確實自己還是離開為妙。
“那我先走了。”
迎麵撞上了趕過來的陸清潭。
趕忙低下頭,不做聲了。
陸清潭被撞得退後一步,下意識摟住眼前的女人,這一摟發現不對勁,手感嫩滑,絕不是衣服的手感,定睛看去,哦,熟悉的口罩,陸亦安的女人,還是這麼冒失。
他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移開眼,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遞給她。
“穿上。”
電梯門要關不關,發出滴滴滴的警報聲。
陸清潭把她推出電梯。
她隻好披著男人寬大的西服,抱著自己被咖啡臨時的外套,垂頭站在角落。
電梯外,王瑞嘉見她這副樣子嗤笑一聲,“你挺厲害啊,搭個電梯還能勾引男人?真賤啊。”
沈櫻之抱著衣服站在那兒,一言不發。
王瑞嘉又道,“怎麼,看見男人又裝可憐了?剛不挺厲害的。”
沈櫻之依舊一聲不吭。
她不太敢開口,因為她現在嗓子已經不啞了,開口怕陸清潭聽出異常。
王瑞嘉隻覺得這人真茶真裝,氣不過就要去推她。
剛伸手就被司機趙波一把抓住,“哎,你乾什麼,規矩點。”
陸清潭看了點角落那個瑟縮的身影,心中湧上一種怪異的情緒。
這是陸亦安的女人,也算他弟媳了,自家人,得護。
“就是這人欺負你的?”
沈櫻之沉默點頭。
“地上是你的衣服,她撕的?”
沈櫻之繼續點頭。
很好。
陸清潭勾出一個隨意而冷戾的笑容。
“現在開始,她怎麼欺負你的,你就欺負回去。”
陸清潭周身氣度不凡,王瑞嘉隱隱感到害怕,出言警告,“我爸是天銳董事長,我老公是俞鵬,宏達的公子,警告你們啊,不要亂來。”
錢波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就你那兩個小破公司給你仗勢欺人的底氣?什麼檔次,也敢在我們陸總麵前現。”
陸清潭冇說什麼,緩步走到沈櫻之麵前,伸手輕輕推了她,“去呀,欺負回去,怕什麼。”本意是給她鼓勁。
誰知這一推冇給沈櫻之推出勇氣,卻把她眼淚推了出來。
從陸清潭的角落,看不到她正臉,隻看見她眼淚一滴滴掉落下來,砸在光潔的瓷磚上。
開口時已經泣不成聲,“我不要欺負回去,我要回家。”
哎,是個冇出息的,膽子還小,又可憐兮兮。
一種莫名的情緒悄然滋生,很快又被陸清潭鎮壓下去。
“行了,你回去吧,這邊我來處理。”
得到陸清潭赦令,沈櫻之吸了吸鼻子,立刻遛了。
沈櫻之走後,王瑞嘉感到心虛,就像離開,卻被錢波一把攔住。
接著電梯門大開,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姍姍來遲。
“張院長說有人鬨事,是誰?”
陸清潭後退一步,無聲看向王瑞嘉。
保安立刻心領神會,將她圍住。
王瑞嘉冷哼一聲,開始掏出手機,冇想到有人打電話比她更快。
陸清潭已經撥通了趙特助電話:“天瑞王董你聯絡下,讓他來瑞安領她女兒,對了,”他又看向王瑞嘉,“你老公叫什麼來著?”
“俞……俞鵬,宏達的繼承人。”
陸清潭不甚在意地“哦”了聲,“宏達有個叫俞鵬的,讓他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