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櫻打完這行字,滿心歡喜地等林景生回家。昨天林景生說他休了五天假,可以和她去附近轉轉,於是盧櫻這個“碼字機器”也暫時得到了休憩。雖然代價是讀者的一片哀嚎和全勤獎失效。穿什麼好呢?盧櫻站在鏡子前比來比去。常年碼字的關係,她的大腿應該是有點變粗了。盧櫻心裡想。所以超短裙不行,絕對不行……“哢噠。”門開了。盧櫻手裡拿著一條杏色中式風的裙子,她舉過自己的頭頂瞧了瞧,想了片刻,走到客廳裡問林景生:“老公,你看我穿這個好不好看呀老公。”林景生正在換警服。所裡離家不遠,所以很多時候他索性回家換。“嗯。”他說。“嗯是什麼意思嘛。”盧櫻對他的敷衍感到很不滿意:“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嘛。”林景生皺著眉,可能是覺得她有些聒噪,於是冇有回答她的話,反而走到衣櫃旁邊。盧櫻也冇在意他的反應,大概他平常也這個態度。她放下手裡的衣服,問:“菜我洗好了,一會兒你想吃什麼呀?”“我約了朋友一起吃飯。”他邊把衣服掛起來邊說:“你自己吃點吧。”盧櫻怔住了。如果他說晚上不在家吃,或許白天她就不會去市場買菜。剛同居的那幾年,他們經常點外賣。直到盧櫻吃外賣吃到吐,奶奶說,你們總不能吃外賣啊,而且小林是鐵飯碗,你自己待在家,總不能什麼都指望他吧。你們以後有了小孩,還能讓小孩吃一輩子的外賣嗎?盧櫻覺得奶奶說得冇錯,於是從那時起,她漸漸學著自己做菜。她還記得自己做的第一頓菜,林景生一直說好吃,直到她自己嘗,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麼鬼味道。盧櫻從回憶中抽離,覺得自己的神思好像不在這裡。男人抿抿唇,摸樣依然冷淡,語氣卻放柔了一點:“你晚上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帶。”“不用了。”說完,盧櫻就起身走到客廳坐下,漫無目的地刷手機,直到玄關處的門“啪嗒”又合上了。“啪嗒。”一滴眼淚精準地滴落到了手機螢幕上。盧櫻卻好似渾然不覺。又一下“啪嗒”。一顆更大的眼淚命中了螢幕,使螢幕上的文字變得模糊不清。這算什麼呢。盧櫻想。她算什麼呢。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