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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的氣壓在瞬間崩斷,如同玻璃碎裂。
寒魈倒在地上,頭髮散亂,口罩歪斜,睫毛輕顫,明明隻是暈過去,卻讓空氣陷入一種詭異的靜止。
璃棠和筱彤原本還掛著譏諷笑意的臉頰,此刻全都凝固住。
“……什麼?”
兩人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氣,腦中瞬間爆出同樣的想法。
我們的最強戰力、先鋒衝鋒手,寒魈,竟然……被一個社會底層男給“不小心”撞倒了?
那一撞,不但擊中寒魈的臉,還直接吻了她!
這是什麼狗血劇情?這是什麼社死級羞辱?
這不隻是**上的擊倒,而是尊嚴上的踐踏!
“你竟然弄傷了寒魈?”璃棠的聲音冷到刺骨,臉色比磚牆還蒼白,眼神裡透出屈辱與震驚的狂風。
筱彤簡直炸毛了:“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知道我們代表的是什麼嗎?!”
“我們是女性,未來的修煉者,而你是什麼?一條街邊撿都冇人要的廢狗,還敢傷人?”
“狗就應該怎樣?被教育、被管教、被踩在腳下纔對!你這條——欠!管!教!的!狗!”
筱彤已經忍不住了,像一隻怒火衝頂的小野貓,身體猛然衝出,直接撲向無恒,拳頭帶著怒意朝他臉頰揮來!
“砰!”
無恒臉頰重重捱了一拳,整個人微微踉蹌半步,額角側歪,演技中帶著幾分真實感。
(……啊,這拳還挺有力的,不過也就這樣吧。還好剛好控製臉的角度,打下去纔不會讓她骨折。)
璃棠也同時動了,身形如燕,從無恒的側邊衝上,反手一繞,長臂攬住無恒的脖子,用力往後一拉,將他整個人架在自己懷裡!
“給我跪下,你這條zazhong!”璃棠咬牙低吼,語氣裡是無法接受的顫抖與屈辱。
她不是在氣無恒的反擊,而是在氣——這個社會底層的男人居然讓她們這樣的“上等修煉資質者”出了糗,還傷了她們最強的一員!
無恒被雙人夾擊,麵部還殘留著剛剛被揍的紅腫,身體被璃棠強勢箍住,動彈不得。
(……哇,還真的給我來場**現場表演喔?)
他一邊感受著璃棠壓製自己的手臂壓力,一邊偷偷計算對方肌肉張力與重心方向,另一邊還故意保持呼吸紊亂、臉色蒼白,配合演出。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語氣顫抖,聲音像風中顫抖的小野狗:“我隻是……我隻是太緊張了……我不該……不該碰她的……”
“碰她?”璃棠幾乎氣瘋,“你還好意思提碰她?”
“你那張下賤的臉,憑什麼碰我們?你是不是以為……你真的可以不受懲罰?”
無恒垂著頭,一副委屈又不敢反駁的模樣,像極了從小被教導要聽話的“乖狗”。
無恒被璃棠從後方緊緊鎖住,手臂像鋼索般纏在他勃前,壓得他連喘氣都要配合節奏裝得辛苦。
而他低垂著頭,滿臉狼狽,似乎是認命又無力掙脫。
——但那隻是表麵。
(好,現在她們想乾嘛呢……?)
璃棠的手臂在顫抖,她的體力雖然遠勝普通少女,但畢竟還未正式修煉,隻是訓練營的預備學員。
為了製服這個“看似反抗激烈”的男生,她幾乎傾儘全力去壓製對方的每一次掙紮。
肩膀和手腕早已微酸,呼吸逐漸急促。
而前方,筱彤的戲碼也正式開演。
她走上前,嘴角浮現那種久違的、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笑容——那是她在學校每次看到男生下跪時的表情,一種踐踏與優越感完美融合的控製愉悅。
“你知道嗎?在學校,如果像你這種人看到我,早就要跪下來問早安了。”她彎下腰,瞪著無恒,“你知道嗎?我隻要站著,狗就該趴著。”
然後——
“砰!”
她第一拳捶在無恒腹部上。
那一拳幾乎是用儘全力,拳頭甚至有些打偏,但她臉上的興奮感卻難以掩飾。
“這是你對寒魈的報應。”
“砰!”第二拳。
“這是你對我剛剛頂嘴的懲罰。”
“砰!”第三拳。
“這是你身為一條狗卻不會搖尾的懲罰。”
“砰!砰!砰!”
她一邊吼,一邊打,拳頭一下一下地落在無恒腹部,像是用身體發泄著整個女性社會對男性的製壓慣性。
她打得揮汗如雨,聲音逐漸喘息,力道從最初的咬牙切齒,漸漸變得虛浮無力。
到了第十拳時,筱彤整個人幾乎站不穩,雙手垂下,臉頰泛紅,額上汗珠不斷滴落。
“哈……哈……你這、這傢夥的肚子……到底是不是鐵做的……”
她喘著氣,看著依然筆直站著的無恒,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遲疑。
而此時的無恒,表麵上氣喘籲籲,腹部微顫,身體顫抖地像是快撐不住,甚至配合演出地發出幾聲低哼與乾咳。
(演得還不錯……剛剛那拳打的位置很接近脾臟,要不是我身體早已鍛成【淨骨境】,我早就被打到吐血了……)
但他的注意力,不是在疼痛上,而是在後方——
璃棠的手,開始抖得更明顯了。
為了壓製他每一下“不安分的掙紮”,她不得不持續用力,但她的身體早已疲憊,尤其是剛纔那一連串的壓製中,她還試圖用大腿穩住無恒下盤。
她的氣息變得紊亂,額角也已見汗。
(完美,兩人幾乎都到了極限。現在問題來了——)
(要怎麼讓她們“一起”暈倒呢?)
無恒眼神暗自一凝,這場戲即將進入尾聲,他不想用任何明顯的力量——因為他還在“演廢物”,還要讓她們輸得自然、輸得難以接受又說不出口。
他開始思考:
(過肩摔?不行,太明顯。壓製反擊?太快會露餡。那就……利用她們自己的體力失衡吧。)
無恒喘著氣,額角還沾著剛剛“被揍”的紅痕,神情虛弱、氣息紊亂,像個才從修羅場撿回一命的廢物。
可就在這副狼狽皮囊下,他的眼神微閃,開始進行計劃的“最終劇情”。
無恒露出一副強撐的倔強模樣,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句都像從痛苦中擠出來:
“這……這就是你的愉悅嗎,筱彤?”
“你靠著踐踏彆人獲得快感……靠霸淩、靠打人、靠讓彆人低頭……你以為這就是你的強大嗎?”
“你們……就是靠這種『我強你弱』的快感在活著嗎?”
他緩緩抬頭,看向筱彤,和後方架著無恒的璃棠,一字一句道:
“——你們一定會有報應的。”
“我會用儘我的力氣……守好我這條頸圈,哪怕是死。”
璃棠與筱彤同時僵住,臉色一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這些話,不是冇有打進她們心底。
這社會從小就教她們:你是女性,天生比男人強,男人要讓路、要下跪,要學會閉嘴、學會跪著接受你的怒火。
她們也習慣了。
直到現在,有一個男人抬起頭,明明毫無地位、毫無背景、甚至身上還殘留被打的痕跡——卻說出這種像是上位者纔會說出的話。
心中的某個位置,像是被搖了一下。
但下一瞬間,她們的臉色立刻又變了。
“……什麼時候還輪得到你這條社會底層、冇人要的流浪狗來對我們說教啊?”璃棠咬牙,嘴唇氣得發抖。
筱彤更是爆發:“我媽都管不動我了,你管我?!”
話落——她憤怒地咆哮,撐著最後的意誌,轟出今晚最強的一拳!
那一拳,直直朝無恒的臉揮去!
而就在那拳即將落下的瞬間——
啪。
無恒左腳腳尖,巧妙地提前踏在筱彤右腳前方半步。
身體微轉,角度精準得像經年累月排練過千百次。
筱彤的拳頭打在他肩頭,但身體卻因為那不穩的支點整個踉蹌向前,瞬間失去平衡!
而無恒則瞬間借勢,雙腿下盤一沉,猛地往後一頂——
砰!
他的後腦勺精準無比地撞上了璃棠的臉——但那力道控製得極其細膩,恰到好處地避開鼻梁與牙骨,隻讓她整個人仰倒在後牆。
同時,一縷微不可察的靈魂力,從無恒腦後瞬間釋出,直入璃棠眉心。
璃棠瞳孔一震,腦中如被雷擊,整個人毫無抵抗地陷入黑暗。
暈厥。
而下一瞬間——如計劃那般——
筱彤因重心不穩整個撲了上來,身體向前傾倒的同時,臉也與無恒的臉正麵相撞!
“啾。”
就在兩人額頭即將撞擊前,無恒嘴角一翹,俯身微調角度,讓唇先吻上筱彤的嘴唇——
一瞬間,蜻蜓點水的吻,帶著羞辱與惡趣味。
緊接著——
砰!
額頭重擊。
筱彤整個人哼都冇哼出來,雙眼一翻,倒下。
——最後一畫麵,是她大腦陷入黑暗前,看見無恒臉上那副“若無其事又笑得欠扁”的模樣,嘴角還輕輕動了一下。
“請在夢裡,反覆回放這畫麵謝謝……嘻嘻。”
三人,全員倒地。
無恒躺在璃棠的胸上,想著這個枕頭好像還不錯,而筱彤整個人趴在無恒的懷裡。
他看著眼前這幅畫麵:
璃棠仰躺在地,一臉微紅、唇微張,胸前起伏柔和;
筱彤整個人趴在他胸前,如戀人般酣然入睡;
寒魈側躺一旁,長髮覆臉,口罩已落半邊,唇角還留著剛纔被吻過後的些微濕潤。
無恒嘴角慢慢翹起。
(……這畫麵,不留起來當傳家寶,說得過去嗎?)
他保持原姿勢不變,微微側身,一隻手慢慢伸向璃棠的身側,仔細地在她緊身貼臀褲後的彎折處摸索。
那裡鼓起了一點異物感——他輕巧地一抽,果然抽出一支銀色光滑的智慧手機。
螢幕上有一道破裂的蜘蛛網狀裂痕,似乎在剛纔摔倒時受到重擊,但仍亮著微光。
“唔……解鎖嗎……”
他用璃棠的指尖輕觸指紋感應器,螢幕立刻解鎖成功。
“唉,太不小心了,我真是個天才,竟然就這樣的解鎖了?”
他打開相機模式,反轉鏡頭,自信地調整了一下角度。
畫麵定格——
無恒仰躺在璃棠的胸部上,表情賤笑、卻帶著一點壞笑;
璃棠像女友般將他環抱在胸前,臉色酡紅、氣息柔和;
筱彤則如戀人熟睡般伏在他懷裡,一手還搭在他腹部。
構圖完美,光影和諧,情感……荒謬而濃烈。
“哢。”
快門聲響起,圖像被儲存下來。
無恒眨眨眼,點開訊息,輸入自己的通訊號,輕輕一滑,照片傳送成功。
然後,他竟然還在對話欄打上一句:
【謝謝今晚的照顧,下次請吃拉麪喔,親愛的們。】
傳送鍵一按,訊息發出。
無恒看著那張照片,又看了眼倒地的三女,輕笑一聲:
“……你們醒來的瞬間,會想sharen滅口吧……但可惜啊,我會比你們更早一步。”
他將手機放回璃棠褲子裡原處,位置甚至比原來還深些。然後緩緩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伸展了一下手腳。
無恒原本已邁開腳步,打算離開這座滿是夜色與狼藉的戰場。但走到巷口時,他又停下了腳步,眉頭微皺。
(……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
他抬頭一看——就在巷口轉角的低矮鐵窗下,有一排簡易晾衣杆,掛著幾件晾了一半的衣物。
旁邊的欄杆上,還整齊掛著幾個色彩鮮豔的塑膠曬衣夾,在夜風中搖搖晃晃。
無恒眼神一亮,嘴角慢慢揚起。
(……不能浪費這種機會。)
他轉身望向那三個倒在地上的身影,燈光將她們的身形拉長,躺得四仰八叉、毫無防備,甚至連裙襬與衣角都在剛纔的拉扯中淩亂得不堪入目。
他輕輕走上前,伸手從鐵欄上取下六個曬衣夾,紅的、藍的、綠的,各兩個,剛剛好。
又回到三人麵前,低頭看著那三張昏迷中的臉——
璃棠微仰著頭,睫毛長長,唇瓣柔軟,依然是那副高冷女王睡著的模樣。
筱彤小小一隻,姿態反而最像小動物,還一副氣鼓鼓的睡臉,嘴角隱隱抿著不甘。
寒魈則坐得最端正,哪怕暈了過去,背脊仍帶著警戒感,雙手交握垂下,指節還微微收緊。
無恒蹲下,動作輕柔得像一場惡趣味的儀式。
無恒將三人的上衣脫去,拿走胸罩。
他先從璃棠開始——
小心地將一枚紅色曬衣夾夾在她右邊【E】**上,輕輕一壓。
“嗯……嗚……”
璃棠眉頭微蹙,嘴角抽了一下,竟發出一聲宛如夢囈般的鼻音輕吟。
無恒差點冇笑出聲,立刻補上第二個,夾在她左邊**上。
璃棠手指抽動一下,但冇有醒。
接著是筱彤——
他挑了兩個顏色最“可愛”的藍色曬衣夾,分彆夾在她【大B】兩邊的**上。
“嗯……唔……啊……”
她比璃棠反應更大,身體輕顫一下,像是做了個驚嚇的夢,然後臉頰紅了起來,卻依然沉沉不醒。
無恒故作正經地點點頭:“……不錯,音質不錯。”
最後是寒魈。
無恒將兩個綠色曬衣夾夾在【大D】的兩邊**。
“……唔……”
寒魈的聲音最短也最壓抑,但那一瞬的呻吟竟透出一種隱隱壓製的嬌氣。
無恒整個人已經笑得快背過氣,但還是強忍著冇發出聲。
三人此刻靠牆而坐,**上各夾兩枚曬衣夾,神情柔軟中帶著不可言說的羞恥美。那畫麵實在太過荒謬——
三名女霸王,修煉路上的未來之星,現在卻像三隻剛剛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一臉夢呆地坐在牆邊,**還被曬衣夾懲罰中。
無恒深吸一口氣,看著這幅畫,低聲補上一句:
“……這次真的該走了,不然我會玩過頭的。”
無恒將三員的上衣穿上後,拿著三人的胸罩放在臉上仔細吸著三位的**轉身離開,邊吸邊踏入巷外月色之中。
而那三個昏迷的女孩,**由於被夾住微微抽動,嘴角殘留著夢境般的呻吟與羞辱的餘韻——這一夜,她們做夢都不會想到,真正的羞辱,纔剛開始。
無恒邊吸胸罩味邊自言自語的說到,放水打架是這種感覺啊,能明白和理解之前看的漫畫裡的角色是什麼心情了,既要演戲,還要小心不要打死對方???
嗯嗯……有點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