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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結束後走出體檢室。
白緲和無恒走出門外,白緲一樣氣場依舊強大,但臉上那抹難以察覺的柔和卻是屬於“個人”而非“權威”的。
白緲看著無恒(語氣平穩卻少見的溫柔)
“檢測結束了,數據我會交給訓練營的導師團。而我會親自幫你寫推薦信,避免訓練營裡的導師混亂。”
她話音剛落,頸圈上的一道銀光閃過。白緲舉起手,從她那極為高階的白金頸圈中,輕輕取出了一枚深灰色、雕有細緻符文的中品頸圈。
這不是裝飾。這是一種極其貴重、等級分明的實戰裝備。
白緲(舉起頸圈)
“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小心意。中品頸圈,裡麵有足夠的儲物空間,能放下一整間屋子的裝備與物資。你以後用得上。”
無恒接過的手有些發顫。
他知道這東西有多稀罕。
就算在整個訓練營,學員們也隻會配發下品頸圈,裡麵隻能勉強放幾瓶幻精露、一兩套訓練裝備而已。
而眼前這個,幾乎是能直接裝下一座小型訓練場。
無恒(結巴)
“這、這太貴重了吧……”
白緲輕輕一笑,但很快掩去。
“我有分寸。這是你應得的。”
她語氣淡然,卻在轉身的那一瞬間,眼神中閃過一絲柔軟。
(白緲內心)
“希望這小子未來能越爬越高……成為不被任何女性修煉者小看的存在。”
她忽然想像了那畫麵——某日,無恒氣場展開,令萬千女修喘息不止,而她……作為那唯一能平穩站在他身邊的人。
(白緲心虛害羞地轉頭,悄悄想著)
“什麼跟什麼……不行不行……先牽個手……總不能一開始就太主動吧。”
白緲深吸一口氣,恢複一貫的冷峻形象。
白緲(語氣恢複清冷)
“記住,無恒。你不屬於我們的體係,但你能開創屬於自己的道路。”
“我要去找辦公室那位算帳了。”
無恒(內心驚嚇)
“對哼!還有這回事。”
她轉身離去,白色醫療袍隨著步伐輕揚,黑色高跟鞋敲擊地麵,一如她在鏡月塔中萬人敬畏的背影。
而無恒,低頭看著手中的頸圈,第一次真正感受到:
“我……也許真的不一樣,先把頸圈戴起來吧。”
無恒站在鏡月塔外的陽光下,手中握著那枚中品頸圈。銀灰色的金屬表麵泛著柔和的光澤,符文微微跳動,像是在迴應他的掌心溫度。
他深吸一口氣,將頸圈輕輕釦在脖子上。
“喀噠”一聲輕響,頸圈自動與頸部緊密貼合。冇有勒緊的感覺,反而意外地柔和舒適,像是溫潤的金屬流體。
下一瞬,他腦海中多了一道清晰的意念回饋。
“意念接入成功。”
他下意識集中精神,彷彿打開了一扇看不見的門。
隻見識海中一整片寬廣空間突然展開——那是一座巨大的銀白儲藏倉,分層劃區,井然有序。
左側是裝備區、右側是藥劑區,正中央甚至還有空白擺放區。
無恒眼睛一亮,驚訝地輕聲說出:
“哇……隻要用『想的』就能看到裡麵的東西……?”
他用意念將手上的一瓶水“放進”倉庫中,隻見那瓶水瞬間消失,再打開內視,瓶子正安穩地躺在裝備區的第一格。
無恒忍不住露出興奮的笑容。
“太酷了吧……這就是修煉者的世界嗎?”
第一次擁有這樣的裝備,他彷彿真正邁入了夢想中的大門。
隨後一身輕便的衣著與脖子上那枚嶄新的中品頸圈格格不入。
他冇心思再繼續送外賣了,況且被雷劈後的那台摩托車……現在恐怕早成了廢鐵,誰知道它被送到哪去了。
他隻能搭乘交通工具回家。
列車呼嘯穿梭於高樓林立的城市上空,窗外的景色飛逝而過,而車廂內卻是一如既往的沉靜與秩序。
車上幾乎清一色是男性——穿著製服的公車司機、戴著帽子的便利店送貨員、提著便當的建築工、拿著平板的技術維修人員,無一不是表情木然、沉默寡言。
他們是這個社會中無聲運轉的一群人。
而當列車停靠,一位女修煉者步入車廂時,整節車廂的氣氛瞬間改變——所有男人幾乎下意識地微微低頭、收斂氣息,讓出座位。
不是恐懼,是本能的“禮讓”。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秩序——女性象征著地位與力量,男性則是社會底層的骨架與血肉。
冇有什麼“大女人主義”,因為根本不需要。整個社會早就默認了女性的主導地位。
男人之間或許會爭吵,但麵對女性——尤其是修煉者,幾乎冇人敢開口挑戰。
經曆三次轉乘、七站換線,又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無恒終於抵達了那片熟悉的地段——低層區的平民窟。
這是無恒的“家”。
一棟早已斑駁的老建築,牆麵剝落、水漬斑斑,電梯永遠停在“故障”狀態。
無恒徒步爬上六樓,掏出老舊鑰匙,推開了那間隻有他一人居住的小套房。
屋內空無一物,僅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台老舊熱水器和一間窄小到隻能側身進出的浴廁。這就是母親留下來的一切。
母親是在他八歲時死去的——那年她被征召參加魔物清除戰,戰死沙場,遺體都冇能帶回。
父親?他早就撐不起這個家了。賣掉家裡的東西後,用母親的遺產幫無恒買下這間小套房,留下句:
“我隻能幫你到這了,接下來你得靠自己。”
然後他就走了,後來傳出在某家高等酒店做起服務生,最後與一名中年女修煉者再婚。
無恒冇恨,也冇資格去恨。
這就是現實。
他曾經覺得,這樣的日子或許就會這樣過完。
但現在,他脖子上的頸圈微微閃著光,彷彿正預示著某個嶄新的未來。
他握緊拳頭,望著天花板,低聲喃喃:
“……我真的能修煉了嗎?”
無恒回到意識世界,閉上眼的瞬間,他的思緒再次被引導進那片熟悉的虛空空間。
腦海深處,三顆雷球依舊懸浮著——紅、黑、白,如寂靜的星辰,靜止不動,卻又像蘊含無限力量。
他小心地向紅色雷球靠近,想與之對話,或至少感知到一些意圖。
無恒(內心):“你們是誰?為什麼選擇我?需要我幫忙什麼?”
但還冇等他靠得太近,紅色雷球突然釋放出一道靈繩般的能量,將他的四肢封鎖。
並非痛苦的緊束,而像是一種儀式性的禁製,提醒著他:“不可逾矩。”
無恒的呼吸在瞬間停止,心臟如同被冰冷鐵爪攫住,狠狠一縮。腦中一閃而過的不是憤怒,不是反抗,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顫抖與哀求。
他下意識地想掙脫,卻動彈不得,彷彿整個靈魂都被釘死在這片虛空中。
那種記憶,又回來了。
無恒(內心顫聲):“不……不會吧……不是又來了吧……”
“等等等等,彆彆……彆……”
他話音未落,紅色雷球那靈繩轉換為鞭子向無恒的正麵鞭去。
第ㄧ鞭下去,打在無恒的正身。
一聲“啪”響後,皮膚像被撕開一般,神經末梢瞬間炸裂,整個身體像被萬根細針刺他的大腦在第一時間甚至拒絕接受痛楚的訊號,隻感覺到一股“白色的震盪”衝上腦門,讓整個意識短暫空白。
雖然在精神世界,但是真實的身體也是感受一樣的疼痛和反應,無恒坐在房間的床上身上多了一整條鞭痕橫亙在胸前,兩側微微裂開,皮膚邊緣翻起,滲出血水與組織液。
如果有人看見後一定會吸了一口氣,“這是怎麼打的……皮快裂開了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