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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鏡月塔|身體檢查裝置房間】
無恒穿好衣服後走近白緲,剛走到她身旁,就察覺氣氛有些微妙。
白緲側過身去,手中平板緊握,整個人像極了要把內心某種baozha性的情緒死死壓製住,大腿不停的顫抖,腿內還不停的流下透明水。
無恒(輕聲,帶著關心)
“欸……白緲?你還好吧?”
白緲的肩膀猛地一抖,像是被點燃引信的炸藥包,猛然轉頭,冷冷地吐出一句:
“關你屁事。”
語氣刺得無恒怔住了,還來不及反應,白緲已經轉身背對,深吸一口氣,努力恢複她那一貫的冷峻威儀。
——但她的耳尖,卻悄悄紅透了。
她氣自己。氣那差一線的快感,卡在頂點又無法釋放。
那0.1,像是針,細細長長、無聲地紮進身體深處,刺激著、癢著、燒著她每一寸神經。
那種“幾乎**卻不能**”的折磨,讓她堂堂入魂境的大能差點當場失態。
更氣人的是,這還不是敵人的陷阱。
是眼前這個臭小子——
這個看起來什麼都不懂,卻偏偏在不知情中讓她幾乎崩潰的氣場異能者。
白緲(心中憤怒)
“九成九……你他媽……就不能多給我0.1成嗎!!”
但她說不出口。
作為白銀審判,她隻能咬牙忍住、把怒氣轉為冷漠。
無恒撓了撓頭,還是忍不住問:
“欸……你真的冇事嗎?你剛剛臉色很……嗯……複雜。”
白緲:
“我冇事……”
無恒(無辜的說):
“可是白緲你大腿內側流了很多汗耶……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白緲猛然回頭,咬牙切齒、語氣壓得極低:
“你再問一句,我就扁你!!!懂?”
無恒(嚇得立正)
“明白明白,白緲大人冷靜。”
白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一切情緒壓進胸腔。
她抬起頭,眼神再次變得冷冽而專業,強迫自己回到了那位傳說中的“白銀審判”。
隻是——她耳尖的緋紅與還未褪去的臉頰餘熱,仍像未關掉的警報一樣,提醒著現場另一位目擊者:
——她剛剛,確實被這個小子逼到幾近失控。
無恒斜眼偷瞄了一下,心裡哀號:
“這樣子……這樣子我到底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間房間啊!”
他不敢笑、不敢提、不敢看,隻能乖乖立在旁邊,心中默唸——
知道,但絕對不能說。對,不能說,永遠不能讓她知道我發現了。
白緲咳了一聲,強行轉移氣氛,將平板喚出,開始調閱檢查報告。
她本以為隻是“特殊體質”而已,冇料到一掃過去,數據一頁頁重新整理,她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不是擔憂,而是……震驚。
幻精免疫,確定。
這就能可以修煉了……
而加上那足以讓人進入發情臨界值的氣場能力算去……
就足夠引起訓練營內所有導師搶破頭都想要收徒的等級。
白緲原本以為無恒的數據再怎麼誇張,也應該隻是落在“特異體質”的範疇內。但下一秒,當她的視線掃到下一欄時——
她整個人僵住了。
【靈魂等級】:凝魂。
白緲(內心震驚)
……怎麼可能?
她喉頭微動,手指下意識地在平板上重新重新整理三次,係統仍然穩穩地顯示著同樣的結果。
她的腦中彷彿有什麼炸開了——
“凝魂”,那不是隨便誰想摸就摸得到的層次。
大多數修煉者終其一生,靈魂都停留在第二階的“凝魂”階段。
即便踏入煉氣、築基,靈魂也極難提升,因為那是意誌與精神的煉獄,是無形之火的試煉。
而她白緲,身為入魂境中期的大能,至今也隻是……僅僅在“凝魂”的門檻外徘徊,遲遲無法跨過。
她低頭看著平板,眼神中浮現一絲難以掩飾的動搖與嫉妒——
這小子,纔剛從普通人醒來,他的靈魂竟然已經……凝魂?
這已經不是天賦能解釋的了。這是某種……
“瘋狂淬鍊過的殘酷強化”。
這樣的靈魂強度,隻有在極端的精神淩虐下,纔可能誕生。
白緲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三天的精神活性數據異常,會不會……
會不會他真的經曆了什麼超出想像的煉獄?
難道是……比【深海恐懼設施】還可怕的東西?
她光是想到這四個字,就渾身一緊。
那是連她都極度畏懼的設施,和裝置。
是無數修煉者在夜裡夢魘都不願提起的地獄裝置和操作流程。
那是被設計來鍛鍊靈魂的純粹痛苦刑具,就連意誌力最堅強的人,也可能在裡麵崩潰大哭求饒,那是拷問。
白緲(內心劇震)
這傢夥……到底是什麼?
她悄然抬頭,看向站在一旁,還對自己擁有修煉資格而滿臉興奮的無恒。
此刻的他,對自己的變化仍一無所知,像一個剛被世界選中的孩子。
而白緲,卻在內心悄然地為他下了一個註解:
“這不是普通的變數……這是一個可以讓人族強大的契機。”
但接下來的資訊就像被一盆冷水潑下——
【四印融合度:0】
【契合度:0】
【幻精吸收效率:0】
她沉默了好幾秒,眼底的光芒微微收斂,額前垂下的幾縷銀髮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白緲(低聲喃喃)
“……竟然是完全的零?”
這不是稀有。這是理論上不可能存在的異常。
因為隻要曾經暴露在幻精氣場中,不論是否能成功吸收,體內多少都會出現些微的印痕。
但無恒體內空無一物。
彷彿他從未屬於這個修煉體係。
四印完全無法結合,代表他無法透過任何一個印記進行幻精吸收。
無法建立通路,也就無法修煉,無法突破,甚至無法進入基本的幻精循環。
更彆提透過**或射精等方式來進階。對他來說,那根本是他人的語言。
無恒(困惑)
“所以……我是不能修煉的意思嗎?”
白緲輕輕搖頭,語氣冷峻卻帶著一絲罕見的篤定。
“不,我不這麼認為。”
她將平板合上,抬起頭看向無恒,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傳統修煉,是從幻精進入四印為媒介,建構丹田、拓展經脈,再以身體與靈魂並修為路徑。但你不一樣……你不是這條路上的人。”
無恒(錯愕)
“……那我是?”
白緲(眼神深邃)
“你是一條獨立的流派,一種我們從未記錄的例外。就像——”
她頓了頓,語氣放緩,彷彿在提醒他,也在提醒自己:
“……一顆誤墜這界的種子,它不屬於這片土壤,卻依然可能開出不屬於這裡的花。”
沉默片刻,她語氣平靜卻極有分量地說:
“你進入訓練營吧,無恒。雖然傳統訓練對你無效,但這裡依然是你必須經曆的熔爐。你無法靠彆人的方法變強,那就隻能在煉體的過程中——找到你的方法。”
無恒(低聲)
“……我明白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