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的占有終於讓他明白,姐姐真的屬於他一個人。
那麼真切地、徹底地屬於他一個人。
談霽剛開始青澀得厲害,之前說好要證明給姐姐看的,
結果被刺激得幾分鐘都冇堅持住。小孩眼睛裡包著眼淚,哭著說,
“姐姐彆嫌棄我。”
阮疏星無奈地安慰他,
“冇事的寶貝,
再試一次。”
t是姐姐幫忙戴的,阮疏星大概也冇想到,
自己隨便買的東西居然能正好用上。直到它的歸宿變成垃圾桶,他才委屈地問,“為什麼姐姐要買這個?”
剛剛不還相信她是買錯了嗎?怎麼現在醋王本性終於暴露了?
“你還是吃醋?”
小奶狗哼了一聲,“就吃醋。”
哪怕她多看彆人一眼他都嫉妒,
談霽現在敢承認了,
“是真的買錯了嗎?撒謊可不是好孩子。”
阮疏星埋在他懷裡冇臉見人,
她支支吾吾地說,
“你不是說你回來之後就畢業了嗎……”
畢業之後就可以那個了,所以她迫不及待……
談霽喉結上下滑動,
一想到她也很想跟自己做愉悅的事就渾身興奮得發抖,
他嗓音帶著動\/情的啞,分外性感,“姐姐這麼想我嗎?”
想的,
每天晚上都想,甚至會做羞恥的夢。
見她不迴應,談霽小聲失落地說,“不想嗎?但是我好想姐姐,想得身上都疼。”
小孩絮絮叨叨——
“姐姐我好喜歡你。”
“我不該不信你,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阮疏星認真想了想,還是應該好好地跟他道歉,“我不該撒謊,但是我跟他之間什麼都冇有,就隻是去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我知道你跟他關係還可以,而且姐姐不可能冇有朋友。”小孩斂下眼瞼,“我以後會改的。”
“可以不改。”
“嗯?”
“你是我男朋友,是我喜歡的人,做什麼都不過分。你也冇必要為了我去改變,因為我喜歡的……”阮疏星還冇說完就被撞得嗓音破碎,她噎了一下,“你……你做什麼……”
“做點過分的事。”談霽無辜地說,“撒謊是會受到懲罰的,姐姐不知道嗎?”
“……”她隻能伸出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襬,修長的天鵝頸往後拉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談……談霽……嗯……”
弄完之後阮疏星困得不行,談霽把她抱到浴缸裡。
“好睏……”阮疏星雙腿發抖,聲音都有些啞了。
“姐姐疼不疼,我給你揉揉。”談霽心疼地湊過來,“看上去就很疼,我下次一定輕點……”
“……”誰說要跟你有下次了!
談霽第二天就要走,跟阮疏星膩了大半天,像是恨不得兩個人變成連體嬰兒似的。
阮疏星在玩遊戲,談霽就在後麵抱著她,不是玩她的頭髮就是親她的脖子。
“癢。”
談霽抱得更緊,“姐姐能不能坐我懷裡?”
她猶豫了一下,本來想說“不”,隻看見談霽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姐姐……”
阮疏星歎了口氣,坐在他腿上。
談霽呼吸都快停住了,他緊緊摟著她,看見阮疏星手機上跳出一條資訊。
許亦然:“昨天的事,我跟你道歉,是我過了線。”
那天實際上是甘雯軒覺得他愛而不得,同情之下給阮疏星打了電話。
許亦然酒醒後十分後悔,後悔自己喝醉了酒打擾到阮疏星生活,“你不該給阮疏星打電話。”
“我這不是為你製造機會嗎?”
“阮疏星對我還有點情分,否則也不會過來幫我。”許亦然指尖夾著菸草,冇點,嗓音顫抖,“但是現在最後這點情分也冇了,我連打電話給她道歉的勇氣都冇有了。”
甘雯軒差點以為他哭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自信從容的許亦然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隻能錯愕地看著他。
思前想後,許亦然還是給阮疏星發了條資訊道歉。
總不能因為一些情感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阮疏星眸光閃了閃,把手機遞給談霽,“小醋王,我手疼,你幫我回。”
本來難過得要死的談霽眼前一亮,用綠茶口吻來了一句,“這不好吧?”
她知道小孩是裝的,作勢要把手機拿回來,冇想到談霽立馬拿過去回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為什麼覺得怪怪的,許亦然以為她生氣了,“希望冇有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
如果是阮疏星,肯定會說,“當然冇有了。”
然而現在回的人是談霽,他冷漠地回了一句,“影響了。”
“……”
“我老公都吃醋了,我哄了他半天。”後麵還加了一個萌萌噠的哭哭表情包。
許亦然:“……”
談霽把手機還給阮疏星,她被雷得外焦裡嫩,偏偏看向談霽的時候對方還理直氣壯,“不是你讓我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