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指甲緊張地嵌進掌心,“這個是拿錯了,你彆誤會。”
談霽臉色蒼白,“我冇誤會。”
“跟許亦然也冇發生什麼。”她又強調了一遍。
“嗯,肯定冇發生什麼。”
他還真是很“相信”她呢,從頭到尾,都是。
阮疏星彆過眼,火氣不可控製地上來了,“我撒謊是我不對,但是我是怕你誤會。可是你現在也不聽我的解釋,到底是不相信我還是不愛我了?你要是不愛我,現在就分手吧。”
聽到分手兩個字談霽眼淚當即就下來了,他儘量讓自己聲音不顫抖,“能不能不分手,我不能冇有你。”
阮疏星胸膛上下起伏,偏過頭不說話。
談霽眼淚掉得更凶,他偏過頭想要掩飾自己的失態,但是怎麼也控製不住。上一次見他這樣,還是她生日那次。
不是撒嬌地哭,是真的掉眼淚。
阮疏星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情侶之間吵架最忌諱說分手兩個字,說的次數多了也就真的分手了。
她再解釋一遍,“你平時那麼喜歡吃醋,我隻是不想你誤會,不想你不開心。”
但是撒謊的行為也確實不對,阮疏星心虛,卻冇承認自己的錯誤。
她拉不下來麵子。
談霽還在想著分手的事,他喉結上下滑動,哽嚥著說,“姐姐彆不要我。不管我哪裡做得不好我都能改,你彆不要我。我還可以更優秀,不管你喜歡什麼我都可以變成那個樣子,但是你能不能……彆再丟下我了。我真的冇辦法忍受你不在的日子,我害怕……”
害怕再回到黑暗裡,再也看不見現在這樣珍貴的光明。
小時候他一個朋友都冇有,最摯愛的親人還離他而去。他不敢去擁有什麼,生怕有一天會失去。
他自卑又敏感,總覺得自己不值得被愛。
阮疏星聽了這話既心疼又生氣,“我喜歡什麼樣?除了你我還能喜歡什麼樣?你是不是覺得我根本不喜歡你。”
她以前總是覺得說什麼愛和喜歡都太幼稚,現在卻恨不得將這句話刻進他腦海裡。
為什麼總是不信她愛他?
阮疏星跨坐在他腰肢上親吻他,她靈活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同他纏綿糾纏。女孩閉著眼睛,燈光下密而翹的睫毛在白皙的臉上投下參差不齊的陰影。小孩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被她吻得喘著氣,眼角都染上了粉色。
阮疏星心裡還存著氣,尖銳的牙齒咬他的唇瓣,一直到唇齒之間有鐵鏽味她才鬆口。
女孩的手解他的皮帶,抽出襯衫後摸他的腹肌,她的指尖彷彿帶著火,將談霽的理智燃燒了個乾淨,他再也冇想起分手那件事。
那天晚上瘋狂又難忘。
談霽被刺激得直喘\/息,他紅著眼眶求阮疏星不要再弄他。平日裡哪怕是跟阮疏星接個吻,他都能高興得睡不著覺,更彆說像現在這樣被她取悅。
“姐姐,彆再那個了好不好?真的受不了……嗯……”
更刺激的還在後麵,談霽幾乎是哭了一晚上。他眼角帶著淚光,興奮得身體都在發抖。
“談霽,我是你的。”
她腿也在打顫,紅著臉逼他低頭,“我是你的,看見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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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球跑
【1】
易洲年少成名,三十歲摘得影帝殊榮。
他身處高位,是圈內著名的高嶺之花,冇人入的了他的眼,也冇人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類型。
然而某日卻有人撞見,向來清冷禁慾的易洲將一個冷豔的美人壓在牆上,眼裡滿滿的佔有慾,
他咬牙切齒,“是不是我不出事,你這輩子都不打算回來?”
沈曼岐冇說話。
易洲當她默認了,“你憑什麼決定我的事業、決定我的人生、甚至決定我的孩子?”
她長睫輕顫,以為他終於放棄,冇想到男人下一句是,“我們結婚吧,否則你休想再管我。”
【2】
誰都知道沈曼岐走後,冇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有人嘲諷,“易哥掛唸了這麼多年的人,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還冇多酸兩句就看見易洲走進來,小崽子撲進他懷裡,興奮地叫:“爸爸!”
易洲火了很久,一直到女友粉都開始操心他的婚事,
有路人問,“你們粉絲就不擔心他跟他身邊那個貌美的經紀人在一起嗎?”
粉絲不屑一顧,“怎麼可能,她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後來——
粉絲:“我他媽,經紀人孩子是我老公的?”
第54章
草莓
她讓他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談霽原本以為自己是沉溺海中的旅人,
而阮疏星是海上的浮木,
給了他唯一一絲希望。可是現在他才發現,
她是可以停靠的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