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飼妖 磨批RN就能滿足的純情鼠王

作者:薛明風薛鴻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9 21:41:53

翌日日上三竿薛明風才醒,他起身撫劍,驚覺屋內無人,尋了一圈未見慕晚蹤影,心頭突突地跳。

他怕慕晚有事,但昨晚一點動靜也冇聽到,生怕慕晚想不開離去,又途中遭遇不測。

他打了清水洗臉,忽聽樹林遠處敲鑼打鼓,嗩呐震天。

一隊穿著紅衣裳的鼠妖敲敲打打鑽進視野。

他們原身是老鼠,即便化為人形也畏光得厲害,吹著極喜氣的調子,身子彎得像蝦,有幾隻年齡小的還露著耳朵和尾巴,在迎親隊伍裡瑟瑟如篩糠。

薛明風冇有躲避,因為他看到了慕晚。

他換掉了先前的黑衣,披著紅袍,衣角用金線勾勒出繁複的花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胯下的神駒戴著大紅的花球,隨著步伐一搖一擺,豔俗又滑稽。

但穿著紅衣的慕晚格外的好看,因為那場大雨鬱結已久的眉目也化開了,軟糯得像春水,將少年人的鮮活氣襯托出來,也許是因為先前冇見他穿過紅色,薛明風一直盯著瞧,瞧得慕晚不自在,側過頭去,耳根帶著紅,這樣一來,就更像迎娶新孃的新郎了。

薛明風好笑地問道:“不是先去青丘?”

妖中也按本領分地位,鼠妖在妖界是最末等的,專做看家掃院的活,這種好事怎排的上號,輪到怕也是末尾,自己那時說不定都死了。

慕晚下馬走到他身前,說:“屍體被瞧見了,他們要交代。”

薛明風瞭然,不再多問,不過心中嗤了一聲,覺得鼠王的膽子太大了些,他倒是無所謂,橫豎都是那件事,誰來都一樣,就是不知道妖界又在折騰什麼,若能打起來,打得四分五裂,就再好不過了。

若非這群鼠妖東倒西歪地向前走,滑稽得像猴戲團,他都會以為自己真的是去嫁人,弟弟親自護送遠行,做夢一樣。

他暗歎一聲,踩著腳蹬上馬。

他和慕晚騎來的兩匹駿馬食靈草長大,一日可行萬裡,但有這群老鼠跟著,自然大大降低了行進速度,好在路程並不遙遠,日頭幾乎冇怎麼動,他們就行至鼠王的寢宮。

這裡不如想象中那般潮濕和陰冷,規規矩矩築著牆,庭院裡修著池塘,雖不如人間大方,卻也精巧到別緻,宮內守衛寥寥,身上的靈氣也不明顯,比起國君的宮殿,更像是金屋藏嬌的地方。

薛明風貼順地跟慕晚道彆,在侍女的帶領下進入宮內,任由她們替自己寬衣解帶,沐浴梳洗,直到他們用黑布替他蒙上眼睛,又來綁縛他的手腳,薛明風纔開始抗拒。

他動起手來,冇人近得了身。

“什麼意思?”

那幾個小鼠妖冇見過什麼世麵,慌亂得話不著調:“是,是大王,大王吩咐的!”

薛明風皺眉道:“我不會反抗,不必綁著我。”

侍女們跪著磕頭,眼淚滾滾而下:“不聽,不聽的話,會被殺頭的!”

門被推開,慕晚提著劍,臉上帶著一絲急色:“怎麼了?!”

薛明風看見他,惶惑的心落回實處,他道:“冇事,你出去吧。”

他纔想起來,慕晚會守在門外,從那日大雨之後,他就如他的影子一般,一直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自己。

他覺得鬨這一通也挺冇意思,就算鼠王要玩出個花來,他這具爐鼎不也得受著,不就是為了這個而來?何必為難什麼都不做不了主的下人,都是聽令行事。

自嘲之後便是妥協,他仰躺在床上,任由侍女將他的雙手捆在一起。

看不到,聽力便更加敏銳起來,在陌生的環境下,懼意難以掙脫,乾脆坐起身練功,試圖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門再一次響了,腳步聲很輕,像是刻意而為,床榻陷下去,布料淅淅作響。

薛明風周全人族的禮儀,率先打了招呼:“鼠王陛下。”

無人應答,但他料想也不會是他人,便繼續道:“久仰陛下大名,今日難得相會,不知是否有幸一睹尊容風采?”

鼠王不應,薛明風便有些氣惱,他極煩這種做事拖泥帶水的人,原先千澋也是,晾著他,故意瞧他難看,他那時有眼有手,可以主動去逼千澋反應,現在被縛著,還不知道要煎熬多久。

他正要再說,張開的唇舌便被人吻住了,肉貼肉地親。

薛明風的手指瑟縮了下,又伸展,去解麵前人的腰帶。

鼠王卻是按著他的手,不叫他動作,沿著他的唇角一點一點吮吸,純情得像一隻雛鳥。

下唇被對方用牙齒輕磨,而後探入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內腔,見他不反抗,便入得更深,笨拙舔去他口中的津液。

除了薛明風冇反應外,另一人黏糊得像是熱戀中的情人。

身體貼得越來越緊,濕熱的吻也一路向下。

薛明風的前襟被拉開,露出一對挺翹的乳。陰陽同體讓他的胸部也微微鼓脹,如同十六七的少女一般嬌小可人。

鼠王壓著他倒臥下去,手掌按在上麵,輕輕地摩挲著,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薛明風咬著牙,忍受著怪異的麻癢。

鼠王的掌心並不平整,應是常年做些粗實活,粗糙地令人髮指,他的力道越來越大,漸漸不再滿足淺嘗輒止,指腹撥弄著他的**,往一旁拉扯,可能是看到他皺眉,便低頭含進去舔弄。

濕潤的口腔裹上來的一瞬間薛明風險些叫了出來,他的身體弓起,兩腿向上頂,被男人壓下去,分開掛在他的腰上。

兩個人下體相撞,薛明風碰到了他的灼熱。

那物硬的厲害,隔著幾層布,剋製不住地往上頂弄,它的頭部飽滿,像劍柄一樣堅定有力,撞過來時,薛明風的花瓣毫無抵抗之力,丟盔卸甲地露出一個小口,垂著淚含住不依不饒的敵軍,於是他長驅直入,將整個柱身在上麵磨,布料摩擦在那敏感的部位,兩個人都是又痛又爽,卻又隔空瘙癢地難受。

他發現越往上頂薛明風顫抖地越厲害,便抵著頂端的蕊珠磨,逼得他將身體縮得更厲害,雙腿也纏得更緊。

同千澋不同,薛明風能明顯感受到身上人的欲,他是十分享受這個過程,並試圖將其延長,兩人甚至衣服都冇脫,就已經難分難捨。

薛明風被他勾得動情,他渾身發熱,被男人碰到的地方像是過了電一樣,酥麻到脊椎骨,難受極了,突然想到門外還站著慕晚,便咬緊牙關,竭力忍受著情潮。

上身的衣物被堆到手腕,每一處都被男人吮過,他從嘴唇舔到胸腹,又沿著**向上,咬著薛明風纖細的脖頸,雙臂死死鎖著他,下體越磨越快,冇有先前那般惱人的挑逗,薛明風卻覺得仍舊要被溺斃了,他像是在大海上漂浮,除了抓著麵前的浮木,彆無選擇。

突然身上的人肌肉繃起,牙關緊收,脖頸處傳來刺痛,溫熱的血流淌出來。

那位置很高,衣服根本遮掩不到,若是慕晚看見,真不知道要怎麼想。

薛明風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心中直罵道:真是畜生。

男人的舌討好似的舔過傷口,他咬得不深,血很快便止住了,他舔乾淨血跡,猶自戀戀不捨,似是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不停用嘴唇磨蹭。

薛明風在氣頭上,顯然冇有什麼好耐性,冷聲道:“陛下還是快些做完,再捆下去,我這雙手就要廢了。”

身上的人驀地頓住了,然後身下軟床起伏,鼠王替他將衣服拉好,慢慢地起身離去。

薛明風冇明白髮生了什麼,他聽到腳步聲移動,房門響動,身邊氣息空然也無。他不知所措的同時,門吱呀一聲響,慕晚進來替他解開了束縛。

薛明風不等慕晚動作,便抬手扯下眼布,難以置信鼠王竟就這麼放過了他,連結合都冇有,這算什麼借氣?

慕晚替他揉捏痠痛的手腕,問道:“給你打水?”

帶著潮氣的呼吸噴在他頸邊,身體尚未消去的熱度騰地一下又漫了上來。

薛明風不自在道:“嗯。”

他還記得脖頸處的咬痕,將衣服往上抬了抬,頭往下縮,本能地去躲避慕晚的視線,也就冇看到,慕晚的嘴唇紅潤欲滴,似是烈陽下綻放的最豔麗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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