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小怪物 042

為了儘可能延長做實驗的時間，唐笑已經顧及不上白天的課程了，反正那些他早就會了，除了李教授的課以外幾乎都在睡覺補充精力。

這讓班上的人看來，就是唐笑又回到了那段擺爛的時間，不禁搖了搖頭，果然那之前的回頭是岸隻是一時的嗎。

宿舍的禿驢他們幾個也勸過唐笑，唐笑對此也很無奈，他還不能說自己在遊戲裡忙著做實驗，不然肯定會被投以一種奇怪的目光，隻能含糊說他已經學過那些知識了，所以上課對自己的幫助不大。

不出意料，禿驢他們完全不相信，用一種看‘這裡有人在裝逼’的眼神盯著唐笑。

唐笑索性懶得解釋了，就這樣吧。

兩個月時間匆匆流過，現實中也已經接近期末考，但唐笑仍然是天天擺爛，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咚咚”

唐笑從睡懵中驚醒，迷茫地抬起頭，看見徐向磊站在他麵前，擺著一張臭臉。

“怎麼了？”

“你最近都在熬夜打遊戲？”徐向磊揣摩了下他的臉色問。

唐笑其實想說他在熬夜爆肝實驗，但仔細一想確實是在遊戲裡，於是點了點頭。

徐向磊的臉色肉眼可見變成更臭了，冷哼一聲：“原來以為你是個還可以的對手，結果你卻逃避了，太讓我失望了，你就那麼害怕和我比學習嗎。”

唐笑：？？？

他滿臉懵逼地看著徐向磊突兀地來，突兀地放下狠話，又突兀地回去了，好像他來叫醒他，就是為了放這一句挑釁。

他轉頭去看禿驢他們，本來是想尋求個答案，卻不曾想禿驢感慨地說：“徐向磊，沒想到是個好人啊，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以後還是不說他壞話了。”

“……”

過了幾秒鐘，唐笑原本睡懵的頭腦終於逐漸清醒，反應過來剛才徐向磊的真正目的，不禁失笑。

禿驢試探性問：“笑笑，人都下戰書了，你怎麼辦？距離期末考試沒幾天了誒。你家那位不是說如果期末考沒考完就不讓你玩遊戲了嗎？這都期末了啊，少玩點，不然後麵沒得玩。”

唐笑心想，如果現在不做出實驗，那他之後是真的沒得玩。

彆的先不說，隊伍就很難帶啊。

時間不多了，實驗室那邊是真的不能分心，而且現實裡的課堂對他幾乎已經沒什麼幫助了。

“放心吧禿驢，我有分寸，這次必拿滿分。”

禿驢：“……”

“不相信就算了。”說罷，唐笑又往桌麵上一趴，睡昏過去。

這時教生物化學的講師也進教室了，對課堂上趴桌的，玩手機的也不理睬。

大學了，不像高中，愛學不學，反正期末考試，就彆指望他會全力撈這些同學了。

徐向磊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見唐笑還是在睡覺，氣憤地轉過頭認真上課了。

反正這一次期末考試他要重新拿回第一的寶座，而且是所有專業課第一。

至於唐笑，就當那次測驗是個意外吧。

唐笑並沒有在意現實的這個小插曲，轉身回到遊戲繼續爆肝，並不在意專案組其他人的竊竊私語。

對他來說，如果最後實驗資料能證明出來，就證明他的方向沒有錯，那麼現在短暫降低的風評都會升回來，而如果是錯的，那他就讀檔回一個多月前，除了損失一個多月的時間和精力外，沒有什麼代價。

那麼為什麼要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反正他們都不一定會記得。

唐笑的心態非常平穩，連帶著原本已經惴惴不安的鬱明他們也都安心下來，課題組所有人都鼓著勁，等待逆風翻盤的一天。

為了趕進度，整個課題組默契地增加了做實驗的時間，什麼下班打卡，不存在的，現在的他們就像是在讀研讀博期間被壓榨的研究牲博士牲，大部分時間都在實驗室、宿舍、食堂三點一線。

唐笑的努力，428都看在眼裡，這兩個月都沒有去打擾唐笑。

他上次嘗試過‘幫忙’，但是被笑笑果斷拒絕。

428不明白為什麼，明明答案近在眼前。

但他一次都沒有問。

就和上次一樣，寧願忙忙碌碌，每天身體上都持續散發著疲倦的氣息，也不願意讓他幫忙。

但又和上次不太一樣。

是哪裡不一樣，428也說不出來。

沒有那麼刺激的一瞬間生物訊號紊亂，但隻要注視著唐笑忙碌的身影，越來越亮的眼神，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就會遍佈全身。

香香

越來越香了。

有時候看著看著，食慾就被勾起來了，但笑笑看起來好忙好累。

428非常明智地沒有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唐笑，隻是默默把這段時間配合實驗的次數記錄下來，他用菌絲變成一個本本，每次配合唐笑的實驗，就記錄一筆，完事把本子‘放進’胸膛裡。

期待次數疊加在一起，能吃一頓大餐。

今天428一如既往配合鬱明他們完成實驗，看著他們欣喜的表情，428知道他們離猜到真相不遠了，在實驗結束後，悄悄把菌絲伸到新來的孢子那邊。

他當然不是來吞噬的，428知道唐笑再度申請這個孢子不容易。

所以他是來恐嚇的。

那孢子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縮在牆角不敢動彈，偽裝成透明的菌絲緩慢爬到孢子麵前，‘啪’地抽了它一巴掌。

孢子在實驗室裡被抽的到處亂跑，不巧，值夜班的研究員此刻在開小差，沉迷上網不可自拔，沒有看見裡麵發生了什麼。

孢子在實驗室滾來滾去，最後懨懨地縮成一團，被透明的菌絲抓住。

經過菌們獨特的交流方式，428欺負完菌，恐嚇完它不許覬覦唐笑，並且要配合實驗，這才慢悠悠從實驗室的退出來。

在428的記憶中，隻要菌配合，研究員的實驗就會好做很多，這是他觀察其他研究員的程序後得出的結果。

欺負新來的王菌孢子這件事給了他一個啟示，428緩慢延伸出菌絲，趁著夜色爬進了菌種栽培室，去警告裡麵的所有真菌。

雖然不知道笑笑會用什麼菌種，但總之全部警告一遍不要輕易死掉jpg.

菌們：……

……

在一日複一日的做實驗中，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期末考當天。

唐笑這段時間並沒有多少餘力複習，索性專業課也不怎麼需要複習，英語也同理，因為刷論文基本是全英文，大學英語那點難度已經難不倒他了，隻有思政這類麻煩一點。

唐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補考上，特意花了兩三個小時考前突擊，主打一個及格萬歲。

好在他現在的智力水平臨時背背知識點不成問題，當然拿高分就彆想了，反正他和唐爸當初打的賭也是專業課滿分，又沒說全科滿分。

上考場的當天，唐笑照樣是踩點到的，甚至腦子裡還在思考中斷到一半的實驗，走近考場的時候李教授已經來了，看見唐笑魂不守舍的樣子，大為皺眉。

這段時間其實他也多少聽說了唐笑又恢複到從前的傳聞，甚至問其他講師，他們也說唐笑在課堂上很少聽講，隻有幾個教授來講些深入的內容會聽一下，其他時候要麼走神要麼睡覺。

可想而知李教授的心情是多麼恨鐵不成鋼，但他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在助教發卷的時候，對第一桌的唐笑冷冷地道：“沒拿滿分，平時分就不用要了。”

按照之前唐笑的水平，拿滿分沒問題的，但現在就不知道了。這一次試卷還稍微難了點，學校在為下學期的某件事做準備，讓教授們敲打一下生物係學子，所以後麵的幾題都是拉開分數的。

等成績出來，他再好好數落唐笑一頓。

唐笑懵懂抬眼：？

等拿到試卷，唐笑才終於把腦子裡的課題、實驗清空，在看到題目的一瞬間，差點落淚。

好久沒有看見有標準答案的題了，好懷念。

在其他同學還在看題目的時候，唐笑已經抬起筆刷刷答題，這些題對他來說完全是放鬆方式了，就當換個腦子。

看見唐笑下筆如飛，李教授的臉色好看了些許，但也隻是些許。

坐在唐笑旁邊隔一個位置的徐向磊愣了下，咬牙也迅速抬起筆開始寫，暗自較勁。

20分鐘後。

唐笑停筆，最後掃了一眼卷子。

還成，最後兩題有點意思，偏實驗性質，如果不是他實驗做得多，還真不一定答得出來，專門用來拉開分數的？

想著，他站起身，拿卷子朝李教授走去。

“教授……我能提前走嗎？”

最後30分鐘可以提前交卷，但唐笑不想浪費時間了，他中斷實驗的時候感覺已經很接近結果了，迫不及待想趕回去看最後的資料。

李教授掃了他一眼，拿過唐笑遞過來的試卷，現場批改。

emmmm

居然還不錯。

一直改到最後一題，都是全對，李教授抬起頭看了一眼滿臉無辜的唐笑，沉默了一會，無奈道：“你走吧。”

唐笑乖乖放下草稿紙走了。

李教授又拿起了卷子，重新看一遍，發現還真找不到扣分點。

這次試卷比較難，還不知道會不會出第二個滿分。

想到係裡領導的交代，李教授默默放棄了扣平時分的打算。

至於打遊戲……

孩子愛玩點怎麼了。

讓他玩吧。

不過下個學期得想辦法抓到實驗室裡去，得看著點人，不能真的讓他玩殘咯。

嗯……老唐那邊，等過年走親戚的時候和他做做工作，應該可以。

……

唐笑做完期末卷子，迅速離開了考場，匆匆登入遊戲。

他沒有直接讀取前麵一個存檔，他離開的時間不算長，和實驗室的說法是去處理下個人問題，考完試了就直接去實驗室。

剛一走進專案組的實驗室，唐笑就聽見裡麵傳來一聲歡呼。

他的心跳驀然加快，無視其他人好奇的眼神，一個箭步衝上去。

“怎麼樣了？”

“資料結果出來了！”洛奇眼神閃亮，眼角甚至還有點紅，“正是我們想要的！我們做到了！”

聞言，唐笑腳步一軟，差點一個踉蹌，洛奇扶了他一把，唐笑匆匆謝過，擠開鬱明，看向儀器出來的資料。

地區標記a20點的樹狀網路菌絲裡確實用PCR檢測出了他們模擬王菌孢子弄出來的基因大禮包，證明瞭地下的樹狀網路確實具有運輸基因功能。

他們終於做出來了！

唐笑臉上閃過笑意，看著課題組的成員，微笑著說：“把資料彙總，準備寫論文，我們的內容很多，之前的論文都沒有發表……唔，寫成一篇大論文好了。”

洛奇有點緊張地問：“要往哪裡發？”

唐笑失笑：“那得去給蕭博士看過才知道。”

說實話，他對遊戲的投稿論文的方式也不太熟，現實裡其實也不是很熟，上次的論文是封博士幫忙投的，似乎是sci二區。

至於這個成果，唐笑大膽點猜測，至少也是一篇sci一區吧！

去向蕭柏辦公室的路上，其他課題組的人忍不住投來視線，和之前不同，這一次鬱明和洛奇他們挺直了脊背，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出成果了，就是那麼有底氣！

尤其是看著其他課題組的人驚訝羨慕的眼神，之前的鬱結在胸中的那股氣瞬間被撫平了。

唐笑隻是去給蕭柏彙報實驗結果的，洛奇他們其實沒有必要跟過來，但看到他們臉上的自豪和得意，笑了笑還是隨他們去了。

還好蕭柏這個時候還在辦公室裡，唐笑剛要敲門，就看見大門就從裡麵開啟。

“怎麼出那麼大動靜？”蕭柏問，剛才的歡呼聲他在辦公室裡都隱隱聽到了，心中隱隱有種預感。

而這預感，在看到唐笑帶著課題組所有人過來，並且他們臉上都充斥著濃濃的喜悅的時候，達到了巔峰。

蕭柏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麼，推開門，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進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做出了什麼。”

唐笑率先進入，接著就是鬱明洛奇他們魚貫而入，洛奇還好，鬱明他們還是第一次走進蕭柏的辦公室，第一次向蕭柏這種大佬彙報，明明他們已經做過那麼多課題了，卻像是學生時期第一次導師彙報成果一樣緊張。

唐笑把實驗資料一五一十彙報給蕭柏：“……根據現在的實驗結果，已經基本可以確認我們當初的猜想，菌之王入侵其他物種的原因之一很有可能是為了基因，根據我們的實驗，它的孢子就像是一個個儲存並初步篩選基因資訊的子端。”

“等到他們死亡以後，菌絲就會連線土地深處的菌絲樹狀網路，將一生儲藏的dna資訊傳遞回菌之王身上。”

“也就是說地下的樹狀網路，不隻是真菌相互連線的路線，同時也是真菌們給菌之王運輸營養甚至不同物種基因的資訊傳遞網。”

蕭柏看著實驗資料，唐笑他們設計的實驗已經很明瞭，得出來的結果也充分證明瞭這個觀點。

看著看著，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這笑容不同於之前在組會上硬是擠出來的，而是真心實意，發自內心的微笑。

洛奇他們都看呆了，包括唐笑，表情略微一呆，隨即就見蕭柏又重新拉平了嘴角的弧度：“這個實驗結果已經寫論文了，你們打算投哪裡？”

“額，《Fungi》？”唐笑試探道。

《真菌》是第三隻眼這邊創立的期刊，隻要是和真菌領域相關的成果都可以投，影響因子常年在10以上，妥妥核心期刊了，而且在第三隻眼和聯盟內都頗受認可。

最重要的是，根據洛奇和他科普的不成文規定，第三隻眼學者投，過刊的幾率很大，就像聯盟那邊創立的期刊，他們自己的學者過刊幾率更大一樣。

唐笑覺得投這篇還是穩的。

聞言蕭柏詭異地看了一眼唐笑，什麼都沒說，而是道：“這幾天你們先把論文寫出來，寫得生動簡明一點，寫完後我給修改修改，我給你們投。”

“好的！”

有蕭柏這句話唐笑就放心了。

一行人離開蕭柏的辦公室，一個個臉上帶著笑容，雖然論文還沒寫出來，也沒有登刊，但沒人會覺得這篇論文無法通過。

這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讓有意無意注意這邊的其他研究員頓時明瞭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實驗室內部頓時掀起了一陣陣喧嘩，之前質疑的人紛紛閉上嘴，而沒有質疑的則是迫不及待詢問鬱明他們結果。

“嗯嗯，實驗做出來了，不過還沒寫論文。”

“給蕭博士看過了，嘿嘿。”

“恭喜啊！”

“嗚嗚嗚嗚給我蹭蹭喜氣！”

“彆急著蹭，萬一論文被打回來就尷尬了，噓，低調低調。”安迪連忙說道。

“說得對，彆中場開香檳。”鬱明道，隻是嘴角的笑容怎麼都擋不住。

最艱難的一步走過去了，所有人都知道，既然蕭柏已經說沒問題，那剩下的寫論文難道還愁會被打回來嗎？

那麼大費周折，說是普刊他們都不信，最起碼得核心期刊，這對整個專案組都是好事，意味著來自上麵的壓力會減小，也意味著這個專案是能出成果的！

這一例強心劑，比任何獎金胡蘿卜都來的有力。

阿伯克也過來和唐笑他們道了聲恭喜：“這下風頭都要被你們搶光了。”

“大家都會有的，我們隻是個開始。”唐笑笑道。

“沒錯。”洛奇說。

見鬱明他們還在被其他人包圍走不出去，唐笑搖了搖頭，先行一步回去寫論文了。

論文寫了五天，和第一次不同，唐笑這一次已經駕輕熟路，而且論文有蕭柏幫改，就不用再去現實裡勞煩李教授他們。

說實話，每次都用遊戲裡的說事，唐笑有時候也有幾分心虛。

好在這一次終於有人幫他改論文了！

五天時間轉瞬而逝，現實裡期末考試已經結束，基本算是放假，因此唐笑的遊戲時間非常充裕，幾乎都泡在遊戲裡寫論文，等差不多完成後用郵件傳送給蕭柏。

這一次需要改的部分很少，蕭柏隻挑出了幾個地方打回去，主要的點在於某些部分要求淺顯易懂，唐笑有些不太理解，忍不住委婉地發了封郵件問：我覺得能看《Fungi》的人應該能看得懂吧。

蕭柏：誰說要投《Fungi》的？

唐笑：？

蕭柏：投《nature》

《nature》？？？

唐笑看著這個期刊名，陷入呆滯。

這個遊戲裡也有《nature》《science》《cell》的，而且和現實一樣，三本期刊都是生物界的頂刊中的頂刊，其中《cell》主要接收生命科學領域，而《nature》和《science》更偏綜合性，硬要說區彆的話，《nature》更偏自然界存在的東西，《science》則是最新的科技一類。

《nature》和《science》的讀者群體都很多，不隻是科研界的學者，還有相關領域從業者，以及聯盟政治高層。

蕭柏：寫的明瞭點最好，不然等到時候見刊，還會有很多人發郵件騷擾你。

唐笑：？？

不是，以能過為前提嗎。

唐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一想到投《nature》，他又不由自主開始緊張了。

作為生物專業的，他當然知道這三大頂刊的地位，如果現實裡能發一篇cns，那基本原地飛升了。

哪怕是遊戲，因為實驗過程太真實了總有種真的發頂刊的感觸。

唐笑慢慢平複內心，按照蕭柏的要求把前麵的地方改了一遍。

修改完後，蕭柏就發過來一個‘ok’。

這下終於差不多結束了！

當然也不是完全結束，還要等編輯部的回複，甚至說在等待回複的這段時間是最折磨人的。

實驗室後續還有不少要收尾的部分，尤其是唐笑的這個課題，其實嚴格來說他們的課題其中涉及不少點都可以額外做點小課題發發論文，比如說孢子和主體的調控機製、除dna之外的食物等。

接下來想積累論文的，比如鬱明他們，可以繼續根據這些點產出論文，當然，這都要看這篇大論文的登刊情況，如果能順利在頂級期刊上見刊，那他們也有繼續做的動力。

不過這就和唐笑無關了，因為他放假了。

他，放，假，了。

有人可以阻止學生放假嗎？沒有吧！

天見可憐，唐笑一直以來都是在假期裡狂刷遊戲的，這還是他玩遊戲那麼久以來第一次恨不得離遊戲遠遠的。

著實是爆肝出陰影來了。

唐笑發誓，接下來要心安理得在專案組混下去，課題已經做完了，隻要論文能順利見刊，應該就不用擔心人設再被揭穿了，和鬱明他們一起摸點小課題也是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