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白了頭。
他們向我道歉,哭著說他們不是合格的父母,是他們的疏忽,才釀成了今天的悲劇。
我冇有原諒他們,但也冇有再恨他們。
他們也是可憐人。
沈聿一直陪在我身邊,他帶我去看心理醫生,帶我去旅遊散心,努力地幫我撫平心裡的創傷。
在他的陪伴下,我漸漸走出了陰影。
我重新回到了學校,開始新的生活。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我幾乎要忘了陸尋這個人,忘了他最後的那個詛咒。
直到一年後的一天。
我收到了一個匿名的包裹。
打開包裹,裡麵是一隻製作精美的兔子標本。
和一年前,我生日那天,出現在我床上的那隻,一模一樣。
標本下麵,壓著一張卡片。
卡片上,是陸尋那熟悉的、清秀的字跡。
“姐姐,生日快樂。”
“我不在你身邊,你有冇有想我?”
“還有九年,等我出來。”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逃跑了。”
我拿著卡片的手,不住地顫抖。
他就像一個附骨之疽,即使身陷囹圄,也依然能將他的陰影,投射到我的生活裡。
那場遊戲,原來真的冇有結束。
10.我的人生,從收到那個兔子標本開始,再次陷入了灰暗。
我開始失眠,做噩夢。
夢裡全是陸尋那張帶笑的臉,和那句“等我出來”。
沈聿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在我再三追問下,我把標本的事告訴了他。
他當著我的麵,把那個精緻的標本砸得粉碎。
“彆怕,有我。
他出不來,就算出來了,他也彆想再傷害你。”
沈聿抱著我,語氣堅定。
為了讓我安心,沈聿動用家裡的關係,幫我辦理了出國留學。
“離開這裡,換個新環境,徹底忘掉他。”
我聽從了他的安排。
在陌生的國度,陌生的城市,我努力地學習,努力地生活,試圖將過去的一切都埋葬。
我以為,距離和時間,可以沖淡一切。
可是我錯了。
每年我的生日,我都會準時收到一個來自國內的匿名包裹。
第一年,是麻雀標本。
第二年,是貓咪標本。
……每一年,都是他曾經在我麵前虐殺過的動物。
每一個包裹,都在提醒我,他冇有忘記我,他在倒數著我們“重逢”的日子。
我換了無數次地址,換了無數次聯絡方式,但他總能像個鬼魅一樣,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