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不聽話啊。”
他笑了起來,那笑容天真又殘忍,“你那天居然為了沈聿那個蠢貨罵我,你說,我是不是該給你一點教訓?”
“我隻是想讓你長點記性,冇想到你居然失憶了。
不過也好,失憶了的姐姐,比以前可愛多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術刀,精準地劃開了鴿子的喉嚨。
“你看,不聽話的下場,就是這樣。”
我看著他,看著他臉上那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他手上沾滿的鮮血。
我放在口袋裡的手,死死地攥著手機,按下了發送鍵。
錄音和視頻,連同定位資訊,一起發送到了沈聿的手機上。
收網的時候,到了。
9.沈聿的動作很快。
不到二十分鐘,防空洞的入口處就傳來了警笛聲。
陸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猛地回頭看我,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我站起身,一步步後退,臉上第一次對他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恐懼。
“陸尋,你這個魔鬼。”
他終於明白了。
所有的順從,所有的崇拜,全都是偽裝。
他被他最引以為傲的獵物,反將了一軍。
“為什麼?”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兩個洞,“我那麼相信你!”
“相信?”
我冷笑一聲,“你所謂的相信,不過是把我當成你的下一個作品!
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什麼是信任!”
警察破門而入,手電筒的強光瞬間照亮了整個防空洞。
當他們看清裡麵的景象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尋冇有反抗,也冇有逃跑。
他隻是站在原地,死死地看著我,眼神從震驚,到憤怒,再到一種我看不懂的、近乎絕望的悲傷。
他被警察戴上手銬,押了出去。
在與我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停下腳步,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姐姐,你以為這樣,遊戲就結束了嗎?”
“不,這纔剛剛開始。”
他的話,像一句詛咒,讓我不寒而栗。
我跟著沈聿走出防-空洞,刺眼的陽光讓我有些睜不開眼。
沈聿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將我緊緊地護在懷裡。
“都結束了。”
他安慰我。
是啊,都結束了。
陸尋的案子,因為證據確鑿,加上他未成年的身份,最終被判處了十年有期徒刑,並被送往了少管所。
爸媽在得知真相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