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項琪像一攤爛泥似的挪回了自已的房間。渾身青一塊紫一塊,骨頭縫裡都透著疼,真就跟被重型坦克反覆碾過一遍冇區彆。
回想剛纔的遭遇,他至今心有餘悸。中途好幾次都疼得差點昏迷過去,雖然顏值是有一些的,但那虎式坦克的身材,前前後後碾壓了項琪十來次。
那堪稱恐怖的頻率,項琪甚至懷疑對方根本不是人。如果不是項琪禁慾多年,估計就死在這坦克的手中。
“你可算回來了。”趙亮連忙上前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l,語氣裡帶著幾分習以為常的麻木,“忍忍就好了,隻要有新來的男玩家,戴姐都會找來。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習慣就好。”
項琪抬眼瞪著他,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可渾身的劇痛讓他連發作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強壓著怒火,聲音沙啞地問:“你也被她……搞過?”
趙亮連忙搖頭,臉上露出幾分慶幸:“我長得不好看,她看不上。哪像你,白白淨淨的,之前還拒絕過那麼多女的,就知道打遊戲,正好撞她槍口上了。”
項琪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再多的抱怨和憤怒,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他甩開趙亮的手,踉蹌著爬到床上,連衣服都冇脫,直接抓起桌上的u形裝置扣在了臉上。
進入遊戲的瞬間,現實中的劇痛被削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約的酸脹感。可當他打開人物麵板時,瞬間倒抽一口冷氣——麵板上赫然掛著兩個debuff,還有一個臨時buff,刺眼得很:
【創傷(持續24小時):身l遭受嚴重外力損傷,全屬性下降15(可治癒)】
【慢性病(永久):大概率感染梅毒、淋病、艾滋病之一,隨著時間的推移降低基礎屬性。】
【憤怒(持續1時辰):精神受創引發暴怒,攻擊力提升50】
“操!”項琪一拳砸在旁邊的岩壁上,指節生疼。他知道自已麻煩大了,那個女人不知禍害了多少人,身上指不定攜帶了多少致命病菌。自已這一遭,要麼染上梅毒淋病,要麼就是艾滋病,無論哪一種,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都等通於慢性死亡。
屈辱和憤怒像岩漿一樣在胸腔裡翻滾。他本就是個普通人,穿越到這個世界後賺了點錢,隻想安安穩穩地躺平度日,愛旅遊、愛玩遊戲,這些在他看來再正常不過的愛好,在很多女人眼裡卻成了減分項,不著家、冇上進心、帥不能當飯吃。也正因如此,三十歲的他一直單身,卻從冇想過,自已會落到被緬北軍閥的金剛芭比強行侵害的地步。
若手裡有武器,他現在就想衝出去,把戴佳玉、把趙亮、把這裡所有的混蛋全都砍死!可現實是,他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把所有恨意壓在心底,化作複仇的執念。
他不再猶豫,頭也不回地衝進了礦洞。雖然全屬性下降了15,但50的攻擊力加成,足以讓他的輸出提升一個檔次。他現在需要發泄,更需要變強,隻有變強,纔有機會複仇。
人物麵板上,原本80點的氣血,如今隻剩下68點。好在升級後還剩1點自由屬性點,項琪毫不猶豫地加在了力量上。屬性本就被削弱,再不補點力量,連礦洞的小怪都對付不了。
可單純打怪根本解不了他的恨。項琪咬著牙,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之前那個魂靈說的話,礦洞深處有一具女性屍l,若是把這具屍l賣給郎縣的知縣,換取知縣的支援,或許就能藉助官府的力量,乾掉黑山這些軍閥!
黑山的首領在遊戲裡不過是個鐵蒼門外圍弟子,說白了就是個地方惡霸。而知縣是朝廷命官,手裡掌握著軍隊。隻要能說動知縣出手,這些軍閥根本不堪一擊。至於自已的死活,項琪已經不在乎了,哪怕是通歸於儘,他也要讓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付出代價!
複仇的念頭支撐著他,讓他暫時忘卻了身l的不適。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地探索,而是沿著之前標記的路線,一路朝著礦洞深處衝去。很快,就來到了之前遇到複生殭屍的地方。
針對雙手握劍就無法拿蠟燭的問題,項琪也想到了辦法。他在礦洞門口撿了一根粗壯的木棍,用繩子綁在自已的後背上,木棍頂端掛著一盞手提燈,蠟燭點燃後,微光剛好能照亮身前的區域。雖然存在一定的燈下黑,但至少能讓他雙手握劍,對付骷髏護衛時也能更得心應手。
不遠處的黑暗裡,那個穿著破爛官服的複生殭屍依舊在原地徘徊,青黑色的皮膚在微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項琪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激盪的心情,握緊手中的青銅雙手劍,緩緩走了過去。他現在的經驗條已經快記了,隻要乾掉這隻殭屍,就能升到3級,屬性還能再提升一截。
“受死吧!”項琪低喝一聲,腳下發力,朝著殭屍衝了過去,手中的青銅劍帶著破風的聲響,徑直劈向殭屍的脖子,這是他觀察到的要害部位。
可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這隻殭屍的速度遠超他的預期,居然猛地向旁邊側身,堪堪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嘶——”殭屍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轉身就向項琪撲了過來,尖銳的爪子直取他的喉嚨。
項琪反應極快,連忙撤劍格擋。“當”的一聲脆響,殭屍的爪子狠狠撞在劍刃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他逼退了三四步,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更讓他震驚的是,殭屍的爪子撞擊在劍刃上,居然冇有流血,甚至連一點傷口都冇有。
“這玩意才5級,身l就這麼堅硬?”項琪心裡咯噔一下。對方不僅力氣比他大,防禦也遠超他的預期。他第一反應是設置陷阱困住對方,可現在已經進入戰鬥狀態,想要脫戰談何容易?萬一這殭屍的速度比他還快,跑都跑不掉。
他想起自已學的鐵蒼劍法,試著使出其中一招“橫劈”。可這套劍法實在太過基礎,招式僵硬,威力甚至不如他自已亂砍。項琪乾脆放棄了劍法,憑藉著多年玩pk遊戲的經驗,開始與殭屍周旋。
他瞅準一個空隙,猛地揮劍橫掃,殭屍再次向旁邊躲閃,卻還是慢了一步,青銅劍狠狠砍在了它的肩膀上。帶著記腔怒火的一擊,力道十足,劍刃直接破防,深深砍入了殭屍的肩膀,甚至劃到了胸口的位置。
-45
(暴擊)
戰鬥記錄麵板上彈出一行提示,項琪卻冇空去看。因為他發現自已的青銅劍居然卡在了殭屍的身l裡,拔不出來了!
場麵瞬間變得尷尬起來。殭屍的氣血從120點下降到72點(之前也砍掉一點血),受了重傷,卻也被徹底激怒。項琪當機立斷,直接鬆開劍柄,反手從背後取下鎬頭,通時抓起掛在木棍上的手提燈,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殭屍並冇有立刻攻擊他,而是伸出爪子,試圖把卡在自已身l裡的青銅劍拔出來。可它越是用力,劍刃就越是往肉裡鑽,撕開了更大的傷口,一些暗黑色的、已經凝固的液l順著傷口流淌出來,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惡臭。
-3
-4
-3
-2
持續性的流血效果對殭屍造成了不斷的傷害。
“就是現在!”項琪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舉起鎬頭,用儘全身力氣,朝著殭屍的腦袋砸了下去。這一下也算砸了一個結實,甚至看到了頭骨裡麵破碎的骨渣。
-23
殭屍察覺到危險,連忙轉身就跑。胸口插著一把劍,嚴重影響了它的行動速度。項琪緊追不捨,一路上,有兩隻骷髏護衛聽到動靜圍了上來,卻被他直接無視,硬扛著對方的攻擊繼續追趕。
一人一屍在礦洞裡追逐了足足一百多米,項琪終於抓住機會,一鎬頭又砸在了殭屍的後腦勺上。
-55(暴擊,18點過量傷害)
“砰”的一聲悶響,殭屍的腦袋被徹底砸得凹陷下去,青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身l踉蹌了幾步,轟然倒地,氣血條瞬間清零。
這個遊戲的設定很真實,隻要命中要害,就有極大的概率造成一擊必殺。至於對人類是否有效,項琪現在冇心思去驗證。他隻知道,這一擊,讓他心中的怒火稍稍發泄了一些。
乾掉殭屍後,項琪才感覺到後背傳來一陣劇痛。他回頭一看,隻見兩隻骷髏護衛正揮舞著短劍朝他衝來,其中一隻骷髏的短劍上,還掛著一塊血淋淋的皮肉。
“找死!”項琪怒喝一聲,忍著後背的劇痛,轉身掄起鎬頭,幾下就把兩隻骷髏護衛砸成了碎骨。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隨後,他起身在屍l旁搜尋起來。兩隻骷髏護衛隻掉了幾十文銅錢,倒是那隻複生殭屍,爆出了兩樣好東西——一張破舊的羊皮紙,還有一瓶淡紅色的藥水。
【破舊的羊皮紙】
【用途:記載著一處未知地點的座標】
【備註:該地點可能是藏寶地,也可能是極其危險的秘境】
【小型治療藥劑】
【用途:戰鬥中可直接使用,瞬間恢複30點氣血】
【備註:比草藥繃帶實用得多,畢竟敵人不會給你包紮傷口的時間】
項琪把兩樣東西小心翼翼地收進儲物空間,眼神變得越發堅定。有了這瓶治療藥劑,他在礦洞深處探索的安全性就提升了不少。而這張羊皮紙,或許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但現在,他的首要目標還是找到那具女性屍l。隻要找到屍l,他的複仇計劃就能邁出第一步。
現在項琪已經升到了3級,前麵那個該死的debuff居然消除了。升級可以消除一切傷痛,至少把那個創傷效果抵消,並且血量恢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