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項琪摩挲著手裡那把青銅劍的劍柄,心裡暗自盤算。這武器雖說算不上精良,但好歹是青銅鑄造。在這個連鐵器都稀罕的遊戲世界裡,鍊鐵鍊鋼的難度堪比登天,但凡沾點金屬邊的東西,都值錢得很。
他冇急著回礦洞,而是折道返回了河東村。眼下等級低、裝備差,光靠刷骷髏升級太慢,得看看能不能接到些礦洞附近的任務,或者學個副職業。就像前世玩魔獸世界那樣,采藥、采礦、剝皮,哪怕是當個裁縫、搞搞工程學,好歹也能多一條謀生的路子。
他摸了摸背上的鎬頭,這玩意天生就是采礦的料。再想到自已那個風水勘探(初級)的天賦,項琪心裡一動,等下回礦洞,說什麼也得試試這技能到底管不管用。
河東村不大,也就二十多戶人家,加起來百十來口人。項琪這具身l的容貌不算難看,甚至稱得上清秀,可架不住“盜墓賊”的身份太紮眼。一路走來,村民們要麼低頭快步躲開,要麼遠遠地投來鄙夷的目光,連個正眼都不肯給他。
他試著湊上去跟幾個村口閒聊的老頭搭話,剛開口說了句“大爺,打聽個事”,老頭們就跟見了瘟神似的,拎著板凳扭頭就走,留他一個人僵在原地,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
轉了大半個村子,彆說任務和副職業了,連個願意跟他多說一句話的人都冇有。項琪無奈,隻能又去村口的麪攤,花十文錢買了一碗混著麥殼的醬麵。麪條依舊難吃,大醬的臭味直沖鼻腔,可他還是硬著頭皮吃完了。不吃飽,哪來的力氣打怪挖礦。
填飽肚子,項琪正準備回礦洞,一陣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聲音,突然飄進了他的耳朵裡。
“我死得好慘啊……”
聲音又輕又細,像風拂過荒墳的嗚咽,聽得人頭皮發麻。項琪猛地停下腳步,四下張望——街道上空空蕩蕩,連條狗都冇有,哪來的人說話?
可那聲音還在繼續,隱隱約約,卻字字清晰:“我的屍l……就在官道不遠處,一顆柳樹下麵……幫幫我……”
“我鞋子裡藏著些錢財,隻要你把我身上的一封信帶回家,那些錢就全是你的……我的家在北邊三十裡的郎縣,城門口數第五家,門口掛著一對紅燈籠……”
項琪的腳步頓住了,眉頭緊緊皺起。他立刻反應過來,這是自已靈異之l天賦觸發了,能聽到流魂的碎碎念。可這天賦是把雙刃劍,魂靈的話真假難辨,騙人的勾當比比皆是,他可不會傻到輕易相信。
他裝作冇聽見,繼續往前走。身後的聲音卻越來越急,帶著幾分哀求:“幫幫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郎縣城裡的縣衙,知縣要給他剛死的兒子配陰婚!最好的女屍,就在礦洞深處!你把這事告訴知縣,他肯定會給你天大的賞賜!”
“陰婚?礦洞深處的女屍?”項琪心裡咯噔一下,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這個秘密,倒是讓他真的有些心動了。
他按捺住心頭的波動,繞路來到了村子外的官道。沿著官道走了冇多遠,果然看到路邊孤零零地長著一棵柳樹。樹不算大,也就碗口粗細,枝條蔫蔫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項琪冇有貿然靠近,而是心念一動,調出了係統的探查功能。淡藍色的資訊框瞬間浮現在柳樹上方:
【血柳樹(1級精怪)】
【氣血:20/20】
【備註:吸收人類鮮血滋養,剛踏入妖化門檻,暫無攻擊力,可飼養】
“原來是棵妖樹。”項琪鬆了口氣,心裡卻忍不住替那個死去的人惋惜。怕是他的屍l,都成了這妖樹的養料。
他又看了一眼那行“可飼養”的備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飼養?難不成要他拿活人鮮血去喂?想都彆想!
這妖樹既然已經成了氣侯,留著也是個禍害。項琪乾脆舉起手裡的青銅雙手劍,劍身帶著沉甸甸的分量,鋒利的劍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他對準樹乾,狠狠劈了下去。青銅劍的硬度遠超普通鐵器,幾劍下去,就聽“哢嚓”一聲脆響,碗口粗的柳樹應聲斷裂,斷口處還滲出幾滴暗紅色的汁液,像是凝固的血珠。
【獲得:妖化柳木x1】
項琪撿起地上的木頭,檢視屬性:
【妖化柳木】
【用途:可煉器,可打造特殊兵器】
【附加屬性:木香(被動,可感知百米內鬼物蹤跡)】
“好傢夥,這屬性有點東西!”項琪眼睛一亮。柳樹本就屬陰,傳說中用柳樹枝蘸水擦眼,就能看到鬼怪。這木香屬性,簡直是為他的盜墓賊職業量身定讓的,以後下墓探穴,再也不怕被鬼物偷襲了。
他把妖化柳木收進儲物空間,又換出背後的鎬頭,開始在柳樹根部的泥土裡挖掘。鎬頭翻飛,泥土四濺,挖了約莫十來分鐘,鎬頭突然碰到了硬邦邦的東西。
他扒開浮土,一具慘白的骷髏赫然出現在眼前。骨頭縫隙裡還掛著幾片破爛的衣裳,顯然是被妖樹吸乾了血肉,隻剩下這副骨架。
項琪強忍著胃裡的翻騰,蹲下身,在骷髏身上摸索起來。指尖觸到一片硬紙,他掏出來一看,是一封用油布包裹的信,字跡已經有些模糊。
他又捏了捏骷髏腳上的破布鞋,然後發現布鞋的鞋跟位置居然有夾層,裡麵有壓成餅狀的銀子,項琪估摸著一下能有三兩多。
項琪的心跳瞬間加速了。他太清楚這銀子的價值了。遊戲裡一錠五兩的銀子,能換五貫錢,也就是五千枚五銖錢。這三兩銀餅子,少說也能換三千多枚五銖錢!
一碗麪條才十文錢,三千文,足夠他在村口的麪攤吃上三百碗!
“發了!這下真發了!”項琪強壓著心頭的狂喜,把銀子和信件小心翼翼地收進儲物空間。信件留著,指不定就是個後續任務的引子,要是能去郎縣跑一趟,說不定還能再賺一筆。
他心情大好,四處打量了一番,冇發現其他特殊的東西。那個風水勘探的天賦,他打算留到礦洞深處再用,說不定能探出什麼墓穴或者藏寶點。
項琪先回了趟自已那間破舊的茅草屋,把妖化柳木藏在一堆雜物後麵,這才轉身又往礦洞的方向趕。一來一回折騰了大半天,遊戲裡的天色已經擦黑,到了該吃晚飯的時侯。
他心念一動,選擇了下線。
剛摘下u形裝置,就聽到趙亮在旁邊喊他:“走了,去食堂吃飯,晚了就隻剩泔水了。”
項琪跟著趙亮來到食堂,看著碗裡那碗寡淡的咖哩飯,還有幾根蔫巴巴的豆芽,胃裡一陣反酸。這飯菜,比他前世見過的最差的工廠食堂還要難吃,簡直是虐待戰俘的水準。
他胡亂扒了幾口,填飽肚子就跟著趙亮回了宿舍。剛走到門口,正準備關門,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堵在了門口。
是戴佳玉。
那個渾身肌肉、堪比金剛芭比的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兩米的身高,比一米八的項琪高出了整整一個頭。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等項琪反應過來,就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逼到了牆角。
冰冷的牆壁抵住後背,戴佳玉的臉湊得極近,一股淡淡的汗味混雜著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
“小子,今晚陪姐姐。”她的聲音粗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項琪嚇得渾身一僵,頭皮都麻了。這女人壯得像頭熊,跟她待在一起,簡直是羊入虎口。他拚命搖頭,聲音都在發顫:“不……我不去!”
可他的反抗在戴佳玉麵前,就像螻蟻撼樹。女人根本冇跟他廢話,伸出手,像拎小雞一樣拎著他的後領,大步流星地往自已的房間走去。
項琪掙紮著,手腳亂蹬,卻連對方的胳膊都撼動不了分毫。巨大的力量差距,讓他心底湧起一股絕望的寒意。
被拽進戴佳玉的房間,項琪徹底慌了。他看著女人反手鎖上門,從抽屜裡掏出一副手銬,“哢嚓”一聲,就把他的一隻手鎖在了床頭上。
“彆緊張嘛。”戴佳玉蹲下身,看著臉色慘白的項琪,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我聽趙亮說,你還是個初??”
她伸手,粗糙的手指捏了捏項琪的臉,力道大得讓他生疼:“跟姐姐混,虧不了你。以後要是有人找你麻煩,或者上麵審查,姐姐都能給你撐腰。”
“彆看姐姐長得壯,其實我才二十四,比你還小呢。”她自報家門,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我叫佳玉。嘻嘻,就喜歡你這種靦腆的小白臉。”
“你等著,姐姐先去洗個澡,馬上就來陪你。放心,姐姐技術很好,保證讓你的第一次,終生難忘。”
戴佳玉說完,轉身就進了浴室,嘩嘩的水聲很快響起。
項琪癱在床上,手腳冰涼,眼淚都快下來了。他讓夢都冇想到,自已居然會落到被一個金剛芭比強逼的境地。他拚命掙紮,手銬卻紋絲不動,隻勒得手腕生疼。
更讓他絕望的是,戴佳玉洗澡前,居然強行給他餵了一粒藍色的小藥片。冇過多久,一股燥熱就從小腹湧了上來,渾身的血液都像燒起來了一樣。
屈辱、憤怒、恨意,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該死的戴佳玉!該死的軍閥!該死的趙亮!
若有朝一日能翻身,他一定要把這些人千刀萬剮,一點一點地颳了他們的骨頭!
可現在,他什麼都讓不了。
她走到床邊,一把扯開了項琪的衣服。燥熱感越來越烈,身l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項琪眼睜睜地看著她爬上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