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通知 第76章

他輕聲說話，好像害怕被聽見，我察覺到他的聲音在顫抖。我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說：“我在等我的……”

我想說我在等我的朋友，但後來我意識到情況的現實。我在等鬼，老闆估計是被我剛才和小靈盪的對話嚇了一跳。不過，我也請了花姐和我們一起吃飯。

說實話，我寧願冒著得罪老闆的風險，也不願冒犯花姐。我考慮著要跟老闆說什麼，以免他關了攤子。再說了，說不定小靈盪會回來，說其他人決定不來了。

老闆見我一動不動，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懼。

就在這時，一位顧客似乎在取貨。小男孩跑過去引起老闆的注意。當他抓住男孩時，老闆轉身懇求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他把男孩帶到了商店的後麵，儘管顧客在前麵等著。顧客舉起雙手離開了攤位。

我決定去找老闆解釋一下。“老闆，你放心，我們都是好人。嗯，好鬼。不，我們有些是好人，有些是好鬼，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隻是要烤肉。”

本來想撒謊的，但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小靈盪點的菜。

老闆臉色一變，眼裏噙滿淚水：“大哥，我不做這種生意好不好？不要了。”

遠處，隻見小靈盪身後漂浮著一大群人。我又轉身對老闆說：“老闆，你不跟鬼做生意，他們以後說不定會找你。你養好他們，以後他們就管你的事了。”如果有一天你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會站在你這邊來處理它。”

當我說話時，我覺得自己像個黑幫。老闆現在淚流滿麵。我看著那些鬼魂走近了，說道：“你們家有長輩過世了嗎？或許他們可以解釋一下。”

老闆微微一愣，說道：“是嗎？”

“真的，真的，別擔心。不過今晚追捕他們已經太晚了。下次呢？我相信他們會來解釋的。”

老闆試探性的點了點頭，道：“好，今晚我給你們做飯。但我可以讓孩子先離開嗎？”

“隻要你覺得舒服，鬼就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孩子。如果以後有鬼想要，它們會保護你。”我越說越覺得自己像個黑幫，但後來鬼來了，我隻是一個人在周圍擠桌子，所以我的朋友們可以一起吃晚飯。

老闆朝我們的方向看了許久，緊緊地握著小男孩的手。他走到烤架前，然後蹲下來和孩子說話。小男孩明顯不自在，但我來不及理會，衝上去招呼花姐，讓她坐在桌邊。

鬼屋來了許多人，小靈盪，花姐，嫣兒，美女，還有穿著長衫的人。看來鬼屋裏的每個人都興奮的要吃烤肉了。

我發現少了一個，奇怪地問小靈盪：“璐璐呢？”

“我在這兒。”

我轉過頭，就在我身後發現了璐璐。奇怪，我沒看到她上來。

大家坐下，我去找老闆。他還沒有開始準備我們的食物。

“來吧，老闆！”我大聲說。

老闆抬起頭，看了一眼對他來說幾乎空無一人的巨大桌子，說道：“孩子不會走的。”

“我不會離開。我要和我爸爸待在一起，”孩子撅著嘴說。他是個好孩子。

我將一隻手放在小男孩的頭上：“別擔心，準備好食物就行了，照顧好他們，他們會照顧你的。”

老闆點點頭，讓男孩留在身邊，開始準備食物。我回到餐桌旁。

花姐假笑著看著我說：“原來這裏有這麼好的烤肉啊？服務真好！”

我尷尬的說道：“呃，花姐，老闆這會嚇壞了。不過現在他知道情況了，以後我們也有這家吃飯的地方。”

花姐理解的點了點頭，隻見小靈盪也高興起來。桌旁的其他美女一臉欣喜。

“但是……”花姐拖出這個詞。“這個攤位不收我們這裏的錢。”她眯起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我。

我苦笑道：“我會買單的。不過花姐，我並不富有，你知道有什麼埋在地下的好東西可以賣嗎？”

聽到我的前半句，花姐心滿意足了，在聽到我的問題之前，她已經轉身和另外一個女孩子說話了。

我買不起這個團太多的飯菜，我想。我可憐的積蓄……

在我為自己的財務狀況而憂鬱的時候，老闆悄悄地引起了我的注意，然後揮手叫我過來。

我走過去，老闆遞給我一堆烤肉串。“請。”

好吧，看來我是晚上的服務員。

我把烤肉串帶到桌子上，我的手立刻空了。餐桌上的每個人都拿著滿滿一串烤肉片片刻，一秒鐘後就把肉吞了下去。他們太快了，直到我坐到座位上我才意識到沒有食物給我。

好吧，老闆今晚有他的工作要做。

大家邊吃烤肉邊喝啤酒邊笑。藉此機會，我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花姐，並詢問了她關於薑家和我經歷的平行宇宙的情況。花姐繼續開心地喝著啤酒，吃著烤肉，包括我盤子裏的東西，但她的嘴唇卻一直閉著。她隻是說：“這就是鬼的秘密。”

我嘗試了一個第二好的答案。“花姐，江明明說的‘前情人’是什麼意思？”

“前情人是曾經被愛過的人。很簡單。”花姐一臉得意，雙手捧著烤肉串和酒。她當然很迷人，但她的回答並不令人滿意。

一直在聽我們談話的嫣兒湊過去道：“你去看看，你還有兩個朋友，說不定他們能告訴你，誰的前情人死了。”

我端起一杯酒，向燕兒敬酒。她是對的。薑明明說的，估計不是人。如果我知道吳建或者黃小龍的前情人出事了，我可能會有答案。然而，地下戀情並不容易從源頭上得知。我先問問周圍的人。當然，我對愛情的瞭解都是二手的。我從來沒有戀愛過。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

雖然嫣兒的話給了我一個開始尋找的方向，但我感到悲傷而不是希望。那種想哭的奇怪感覺還在。我離開餐桌結賬，希望能動搖這種奇怪的情緒。還好老闆還是很害怕，收了我不到1000塊的飯錢。我不知道他是更害怕鬼還是我們吃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