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裡,剛從電擊**中稍稍回過神的媽媽似乎察覺到了身後陰冷的氣息,她艱難地抬起螓首,視線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那張近在咫尺的慘白麪孔。
“咯……咯咯……”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從那張冇有嘴巴的麪皮下傳出,那是對人類聲音的拙劣模仿,尖銳的聲響聽起來有些失真,如同陳舊的磁帶在卡座裡卡頓空轉。
“啊啊啊啊!”
恐懼的媽媽發出了撕裂般的驚叫,她本能地想要逃離這隻恐怖的怪物。
但經過剛纔那輪慘無人道的榨乳發電,被連番榨取到虛脫的豐熟嬌軀早已透支了體力,酥軟得像一灘**的爛泥。
她剛想撐起滿是汗水與黏液的身體,冰冷修長的畸形手指便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偽人以一種人類骨骼絕對無法做到的扭曲姿勢摺疊俯身,那張空洞的臉貼近了媽媽潮紅的玉頸。
“嘶——哈——”
腥臭的氣息在嬌嫩的肌膚上吹拂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媽媽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她扭動腰肢試圖掙紮,但那雙冰涼的長手卻牢牢地鉗製著她的肩胛骨,讓她動彈不得。
“不……不要碰我……”
媽媽虛弱地哀求著,隻是那聲音嬌媚婉轉,聽起來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在異類的觸碰下,她熟透了的身體竟然詭異地起了反應。
明明是那麼厭惡的**接觸,絲襪包裹下的**卻不爭氣地分泌出了更多的**。
熟母嬌喘連連,在偽人的懷抱中不住扭動,這具今晚先後經曆了數次慘烈的**、被怪物們輪番侵犯過的成熟**已經完全淪陷,被開發成了最適合交配的狀態。
陰白的手指順著媽媽平滑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那被殘破絲襪勉強遮掩的**入口,媽媽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許多,胸脯劇烈起伏,溢奶的**隨著喘息微微顫動。
“啊……那裡……不可以……”
透過破破爛爛的肉絲襠部,可以看到那兩片肥厚的**正在不斷翕動,宛如一朵綻放的豔麗花朵,吐露著甘美粘稠的晶亮蜜汁。
曾經生育過的成熟肉穴周圍,那圈修剪整齊的黑色芳草此刻已經完全被**浸得濕亮,黏成一縷縷貼在恥丘上,散發著濃鬱的雌性騷香。
偽人枯瘦如柴的長手輕易地掰開了兩片誘人的蚌肉,露出了裡麪粉嫩的媚肉和一張一合的淫蕩穴口。
冇有絲毫的猶豫,怪物下半身的褲子被崩裂開來,一根形容怪誕的蒼白**彈了出來,表麵還佈滿了蚯蚓般的青筋,猙獰的形狀令人觸目驚心。
“不……太大了……不行……”
王亞茹驚懼地看著那根足有二十厘米長的畸形肉莖,止不住地顫栗起來。
那副楚楚可憐又風騷入骨的模樣,看得螢幕前的我**暴漲,恨不得鑽進去代替那個怪物狠狠**爛這個熟婦的**。
“噗嗤~”
冇有任何前戲和愛撫,也冇有任何潤滑措施,毫不留情地一擊貫穿到底。偽人的**徑直粗暴地捅開熟母的**,插進了溫熱潮濕的**深處。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壞了……”
媽媽發出一聲淒婉的悲鳴,那張端莊秀麗的俏臉上滿是痛苦與歡愉交織的複雜表情,一滴淚珠順著眼角滑落。
緊緻的腔道被強行撐開,肉壁上層層疊疊的褶皺被一一碾平,巨大的力道甚至頂開了子宮口,冇有溫度的**蠻橫地闖入了人妻人母曾經孕育生命的神聖宮殿,在柔軟的禁地裡肆意攪拌。
雖然遭到了粗暴的對待,但熟婦食髓知味的肉壺很快就適應了侵犯。
濕滑溫暖的**本能地蠕動著,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纏繞吸附著入侵的異物,諂媚地獻上最**的吮吸。
“啪啪啪!”
偽人開始大力**,每次抽出都將媽媽肥美的**往外翻開,帶出大量晶瑩的**,隨後又重重地插入到底。
乾瘦的身軀撞在美婦豐腴雪白的臀肉上,激起陣陣肉浪。
肥美的屁股蛋子被撞得通紅,卻還在淫蕩地顫抖。
那雙畸形的長手也冇閒著,一邊揉搓著媽媽飽滿溢奶的**,一邊掐住對方纖細的腰肢,強迫她在每次衝刺時配合地往後坐,使得那根**能夠進得更深。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老公對不起……我忍不住了……啊~”
在連續不斷的狂暴衝擊下,媽媽的子宮口已經完全向這根陌生的**敞開,任由那冰冷濕黏的**一次次深入禁忌的育兒房,刮擦著裡麵最敏感的嫩肉。
偽人的動作極其僵硬且機械,正如它那不似活人的外表一樣。
它冇有人類**時的那種律動感,而是類似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保持著高頻率的活塞運動。
在接連不斷的快感衝擊下,媽媽殘存的理智正在崩潰。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了偽人的腰部,肉絲美腳相互交叉,像情人般親密地糾纏在怪物身後。
曾經養育過兒子的寶貴肉穴,現在隻想永遠含著這根帶來極致快樂的異形**。
飽經摺磨的**隨著**的節奏上下拋甩,噴濺出星星點點的乳汁,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啪嘰……啪嘰……”
生殖器結合的部位不斷傳來**的水聲,大量泛著泡沫的白漿順著交合處流下,在地上積成了一灘散發著濃鬱雌臭的水窪。
此時,螢幕給了一個側麵的特寫鏡頭。
熟母緊實平坦的小腹現在能看到一個明顯的柱狀凸起,隨著偽人的抽送一起一伏,彷彿隨時都會被頂穿。
“要被插穿了……啊啊啊……騷屄又要去了……”
媽媽像個廉價妓女一樣毫無廉恥地淫叫著,修長的肉絲美腿隨著**的節奏不停抖動,豐腴的大腿肉互相碰撞發出“啪啪”的脆響。
早已破損不堪的肉色絲襪仍然頑強地緊緊包裹著肥美的腿部曲線,展現出一種另類的色情美感。
“啊……啊……那裡……不要再頂了……子宮……子宮要被頂壞了……”
螢幕裡,我那賢淑端莊的母親,此刻正像個最低賤的婊子一樣扭動著腰肢,肥臀浪擺,主動配合著每次**的節奏,俏臉上全是癡迷與沉淪。
突然,偽人的動作停滯了一瞬,蠟白平滑的臉上那兩隻畫上去的黑色圓圈眼睛似乎擴大了一圈,整個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起來,彷彿體內的某種能量正在積蓄沸騰。
“要……要來了嗎?”
螢幕前的我也屏住了呼吸凝視那根深深埋入媽媽體內的**,目不敢瞬。
隻見那根蒼白的**根部突然暴起一圈圈詭異的肉瘤,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搏動順著**的根部急速上移,向**傳導而去。
“嗚——”
媽媽似乎也感受到了體內那根凶器的變化,她媚眼圓睜,小嘴張大到了極限,卻隻能發出窒息般的抽氣聲。
偽人碩大的**卡死在她的子宮口,將那扇禁忌的大門強行撐開,嚴絲合縫地堵住了人妻熟母所有的退路。
“射……射給我……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美熟婦最後一聲婉轉嬌媚、響徹房間的絕叫,那根**終於爆發了。
通過螢幕右下角的小視窗,**橫切麵的透視圖清晰可見。
一股高壓濃稠的果凍狀白漿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保留地轟進了熟母子宮的最深處,稠密的液體填滿了花房的每一個角落,接著順著輸卵管逆流而上,過剩的充盈感讓媽媽的小腹像吹氣球一樣鼓脹起來,皮肉被撐得近乎透明。
“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炸了……滿了……全都滿了……好多……”
媽媽翻著白眼,渾身劇烈痙攣,狂亂揮舞的雙手無助地抓撓著空氣。
她白皙的肚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形成了一個如同懷孕五六個月般的圓潤弧度。
“不……不要生……我不生怪物的孩子……嗚嗚嗚……”
熟婦徒勞的抗拒顯得有些可笑,持續了整整一分鐘的射精將她的子宮灌得滿滿噹噹。
大量的白色液體因為容納不下,順著結合處的縫隙溢位,沿著肉感十足的絲襪大腿蜿蜒流淌。
終於,隨著最後一股白漿的注入,完成了使命的偽人慘白消瘦的身體像是能量耗儘,開始變得透明。
它如同被橡皮抹去的素描,從腳部開始,這隻怪物詭奇的外形線條一點點崩解淡化,最終徹底消失在了空氣裡。
最後,那根還插在媽媽體內的**也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噗嗤……”
失去了堵塞物,被撐得巨大的**口並冇有立刻閉合,而是保持著一個誇張的圓形。
裡麵充盈的白濁開閘噴湧而出,但更多的卻被留在了熟母的子宮裡。
而媽媽,早已在**和受精的雙重衝擊下徹底昏死了過去,她活像一具被玩壞的充氣娃娃,四肢大張,凸出的孕肚充滿了異種的精液,那雙裹著破爛肉絲的美腿還在無意識地抽搐,**的**暴露出來,大概是因為被灌得太滿,不斷往外流淌著白濁。
“滴——”
一聲清脆的電子音響起。
時間:6:00AM
天亮了。
……
我渾渾噩噩地關上了電腦,畫麵定格的最後一幕依然在眼前揮之不去。
恐怖的偽人,還有熟母被強行灌滿精液後隆起的小腹……
看起來簡直是懷胎十月的孕婦……
“呼……呼……”
我大口喘著粗氣,心跳久久不能平息,不斷在心裡唸叨著。
“那是遊戲,一定是遊戲。”
現實中的媽媽隻是去單位加班盤點現金了,銀行的金庫安保森嚴,怎麼可能有怪物?怎麼可能有什麼偽人?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淩晨兩點半。
媽媽怎麼還冇回來?
我顧不上清理下身的狼藉,胡亂提上褲子,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間。
客廳裡黑漆漆的,隻有窗外慘白的月光灑在地板上,拉出陰森的影子。
我焦躁地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每走一步,腦海裡就不受控製地閃過遊戲裡媽媽被偽人按在身下受精的畫麵。
那一幕是如此的清晰,以至於我產生了幻聽,熟婦淒厲的慘叫依稀在耳邊迴盪。
就在我幾乎要忍不住撥通媽媽電話的時候——
“哢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門開了,樓道昏黃的光線投射進來,勾勒出一個熟悉卻又透著幾分疲憊的身影。
站在門口的女人滿臉倦容,那身熟悉的銀行製服看起來有些皺巴,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膩的肌膚,在昏暗的樓道燈光下泛著慘淡的光澤。
我的目光像是著了魔一樣,第一時間死死地鎖定了她的小腹。
那裡依舊平坦緊緻,看不出任何異常的跡象。
“小旭?你怎麼還冇睡?”
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透著一絲過度勞累後的沙啞和疲倦。
“我……我起來喝口水。”我結結巴巴地說道,“媽,你怎麼纔回來?都兩點半了。”
“賬目一直對不上,我們查了半天監控,一點點覈對櫃檯流程來著,累死我了……”
“咕嚕嚕……”
媽媽的肚子裡傳來腸胃蠕動的聲音,她猛地捂住嘴,發出一聲乾嘔,推開我衝向了衛生間。
“哇——”
撕心裂肺的嘔吐聲從衛生間裡傳來,思維一片混亂的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愣了好一會,才顫抖著挪到了衛生間門口,探頭向裡看去。
媽媽正跪在馬桶前,滾圓的肉臀被黑色短裙包裹著,隨著劇烈的嘔吐動作而上下顫動。
“咳咳……咳咳……”
她終於停了下來,無力地趴在馬桶蓋上喘息。
我的目光投向馬桶內部,那裡並不是未消化的食物殘渣。在清澈的水裡,混雜著一大團粘稠的乳白色液體。
“媽……你吐的是什麼?”
媽媽按下了沖水鍵,隨著水流的旋轉,那一團絮狀的白濁消失在漩渦深處。
“不知道……可能是晚上喝的牛奶壞了吧……”
媽媽對我虛弱地笑了笑,想要站起來,卻腳下一軟,差點摔倒。我趕緊上前攙扶,帶著她一步步走回了臥室。
……
我不知道這一夜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把媽媽安頓在床上後,我就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彆想了……彆想了……”
我用被子死死矇住頭,強迫自己切斷一切思考。身體的極度疲憊和精神的高壓終於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妥協,我陷入了昏死般的睡眠。
冇有做夢,或者說,我根本不敢做夢。
再次睜開眼時,窗外已經天光大亮。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來,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天空藍得有些失真,街道上車水馬龍的聲音隱約傳來,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第七天,最後一天。
我從床上爬起來,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又酸又痛。尤其是下半身,過度縱慾後的空虛感讓我走路都有些虛浮。
客廳裡靜悄悄的,媽媽的臥室門虛掩著,我屏住呼吸,做賊一樣踮著腳尖湊了過去。
透過門縫,我看到媽媽正側躺在床上,還在熟睡。
我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反而出奇地平靜了下來。
什麼現實,什麼遊戲,什麼倫理道德,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都已經冇有意義了。
我機械地換上了校服。
哪怕世界末日,學生也是要去上學的,這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
走出家門前,我又看了一眼媽媽的房間。
“睡吧,媽……好好睡一覺。”
“今晚,就是最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