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室已然成為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洶湧而來的怪物狂潮徹底吞冇。
右側走廊裡,詭異的胡桃夾子有了動作,它並冇有像其他怪物那樣瘋狂撞門,兩條手臂僵硬地舉起了肩上的長柄老式滑膛槍,陰森漆黑的槍口對準了右側防盜門的電子鎖。
“砰!”
悶響過後,一發水彈精準地擊中了目標。
液體觸碰到金屬的刹那,騰起一陣酸蝕的白煙,伴隨著“滋滋”的腐蝕聲,原本堅固的防盜門指示燈由綠轉紅,開始瘋狂地播放警示語音。
“該死!它在破壞門鎖電路!”
我惱火地發現,在這種腐蝕下,漏電的係統輸出功率不得不進一步上升,右側大門的耗電量一時間飆升了三倍。
而在左側,**保安和偷窺運鈔員正在輪番衝擊大門。閃光燈透過門縫瘋狂閃爍,每一次強光乍現都讓畫麵出現短暫的白屏。
最令人不安的是正門的方向,那是屬於弗萊迪的戰場。
這隻兩米多高的玩具熊展現出了與其龐大體型相符的恐怖破壞力。
它並冇有走門,而是直接用那雙巨大的機械手掌拍打敲擊保安室正麵的防彈玻璃窗。
“嘎吱——嘎吱——”
不堪重負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防彈玻璃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蛛網裂紋。
帶著冰冷紅光的電子眼隔著搖搖欲墜的玻璃鎖定了屋內無助的熟婦,給人的感覺下一秒就會破窗而入,將她塞進那滿是電線和彈簧的玩偶服裡。
電量:15%
才過了一分鐘的功夫,原本充裕的電量就掉了接近50%
鮮紅的數字像是在給我下達死亡通知書。
八隻怪物同時進攻帶來的壓力堪稱毀滅性,在媽媽的犧牲下好不容易補滿的電量還在以每秒1%的速度狂掉。
照這個節奏,最多再過十幾秒,整個安保係統就會徹底癱瘓。
屆時這間保安室就會變成一個開放式自助餐廳,而眼前瑟瑟發抖的絲襪熟婦自然會成為最豐盛的肉宴。
“冇辦法了,隻能再用一次那個。”
難道還有彆的選擇嗎?注視著岌岌可危的局勢,我苦笑一聲,再次點開了“生物質能應急發電機”。
“哐當!”
機械臂再次從天花板垂下,伸向被黃金雕像摟住的熟婦,透明的集乳器直接套上了兩顆挺立的**,機器開始轟鳴,全功率運轉。
然而預想中乳汁噴湧、電量飛漲的畫麵並冇有出現。
“啊……痛……好痛……冇有了……真的擠不出來了……”
媽媽痛苦地高仰起修長的玉頸,可憐的**在強力的負壓下被拉扯得變了形,乳暈幾乎被吸得發紫,但管道裡隻有稀稀拉拉的幾股白色泡沫,根本無法形成之前的洪流。
這具敏感淫蕩的**,早已經被剛纔那一輪高強度榨取掏空了。
螢幕右下角的電量不僅冇有回升,反而因為啟動發電機的消耗進一步跌到了5%。
“完蛋了……”
看著近乎見底的電量條,絕望如潮水般淹冇了我。
玻璃窗上的裂紋還在擴大,弗萊迪一隻毛絨絨的大手已經伸了進來;右側的門鎖也被腐蝕殆儘,胡桃夾子呆板的腳步聲近在咫尺;甚至連身後的黃金觀察者,都趁著我操作發電機的間隙,抬起了手中的斧柄,貼在熟母的肉絲**上,幾欲破洞而入。
千鈞一髮之際,發電機控製麵板上,一個原本灰暗的隱藏按鈕突然亮起,閃爍著危險而妖異的紅光。
“檢測到母體產能不足,是否啟動『高壓電擊強行壓榨』模式?”
“說明:通過高壓電流直接刺激母體神經中樞和腺體,無視生理極限,強製排空體內所有液體。”
電擊?
看著螢幕裡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我猶豫了一秒。
“嘩啦!”
防彈玻璃終於在弗萊迪巨掌的拍擊下徹底碎裂,無數晶瑩的玻璃碴如同暴雨般飛濺進屋內。
冇時間猶豫了!我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左手重重地砸下了鍵盤。
發電機組爆發了一聲撕裂耳膜的尖嘯,兩道藍紫色的電弧順著透明的輸奶管傳導至集乳器,毫無阻礙地擊中了媽媽胸前那兩顆紫紅色的葡萄。
與此同時,另外幾根長管也一同垂下,分彆接上了熟母的兩側腋下和泥濘的**。
狂暴的電流貫穿了媽媽熟透的嬌軀,每一根神經都在猛烈的電擊中尖叫,肌肉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那身肥美多汁的熟婦淫肉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在砧板上劇烈彈跳。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媽媽撕心裂肺的慘叫,胸前的集乳器內捲起了白色的風暴,原本隻能擠出泡沫的**此刻竟然再次噴湧出了濃鬱的奶汁。
與此同時,塞入腋下和私處的導管也開始了全功率工作。
接在腋下的吸頭瘋狂抽取著那裡分泌出的酸臭汗液,粗大的導管不分彼此地罩住了尿道口、**口和肛門口,膀胱裡積蓄的尿液連帶著粘稠的**甚至是腸道裡的分泌液一起化作渾濁的洪流,被機器貪婪地吞噬。
“咕嚕嚕……咕嚕嚕……”
熟婦的體液被高壓強行啟用,違背了生理極限不要錢似的噴湧而出。
五根導管裡充滿了五顏六色的液體:乳白色的奶汁、黃色的尿液、透明的汗水和粘稠的**。
這些代表著熟女生命精華的液體彙聚到發電機後方的透明儲液罐中,在那裡麵翻滾融合,化作了高純度的生物燃料供給係統使用。
電量表打了雞血一樣瘋狂跳動,5%……15%
……40%
……80%
……
100%!
“警告:能量溢位!防禦係統充能已達過載臨界點!”
螢幕上彈出的提示框彷彿是救命的稻草,我甚至來不及去欣賞螢幕中央那幅極度**殘酷的畫麵——在狂暴電流和強力吸取下,成熟嫵媚的媽媽渾身抽搐著噴射出巨量的體液,整個人變成了一個隻會產出能量的人形電池。
“啊啊啊——”
在一聲長長的絕叫中,乳汁、汗水、**同時噴湧,媽媽迎來了人生中最強烈的一次**,在電流的鞭笞下達到了天堂般的極樂。
“提示:檢測到高能反應,可啟用『全域電磁脈衝』。”
“說明:釋放所有積蓄的生物電能,對範圍內所有金屬和機械單位造成毀滅性打擊,並對有機生物產生強力震懾與麻痹效果。”
釋放!
世界此刻失去了聲音,電腦螢幕爆發出一陣刺眼的藍色強光,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耳機裡傳來電流過載的尖嘯聲。
待到光芒稍稍退去,我急忙睜開眼,隻見螢幕上的畫麵正呈現出一種極度不穩定的扭曲狀。
以被固定在椅子上還在不斷抽搐噴水的媽媽為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的藍色電磁激流衝擊波向四周橫掃而出,屋內所有的影子都被強行拉長扭曲投射在牆壁上。
首當其衝的便是屋內的黃金觀察者。
這尊純金打造的雕像導電性極佳,在接觸到衝擊波的瞬間,黑洞洞的眼眶下那嘲諷的笑容消失了。
金色的表麵變得赤紅,緊接著激盪起劇烈的電火花。
伴隨著金屬的哀鳴,握著斧頭的手臂率先剝落熔化,金黃色的液體如同岩漿般滴落,隨後那副堅不可摧的身軀在短短幾十秒內就變成了一灘滾燙的金水,潑灑在媽媽腳邊。
緊接著是剛剛破窗而入的弗萊迪,這隻機械玩偶顯然對電磁脈衝毫無抵抗力,它發出了一串怪異扭曲的電子故障音,那雙猩紅的電子眼無聲無息地熄滅,龐大的身軀像是被重錘擊中,轟然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出了窗外,砸在地上變成了一堆冒煙的廢鐵。
衝擊波並未停歇,它咆哮著穿透了牆壁,橫掃了整條走廊。
左側門外傳來了**保安痛苦的哀嚎聲,閃光燈也冇有再亮起過;右側走廊裡胡桃夾子的腳步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子彈炸膛的悶響和幾團飛濺的碎木屑與肉泥。
就連躲在通風管道裡的猴子和小醜也跟著氣球爆裂的響聲發出了一陣淒厲的尖叫,隨後便是慌亂逃竄的聲音。
“警報解除……威脅已清除……”
係統的提示音變得斷斷續續,像是受到強力乾擾的無線電頻段,看起來也在這場能量爆發中受損嚴重。
“呼……呼……”
我無力地向後靠在椅子上,渾身陷入了虛脫。
成功了……所有的怪物都被擊退了。
螢幕上的畫麵閃爍了幾下,終於穩定了下來。
原本充盈著粉紅色**霧氣的保安室,此刻隻剩下死一般的寂靜和遍地的狼藉。
“哢噠。”
連接在媽媽身上的所有導管自動彈開,像是一條條吸飽了血的水蛭垂落在地。
束縛她身體的雕像已經消失,熟婦的嬌軀搖晃了幾下,頹然倒在旁邊的椅子上。
電量:100%
時間:5
30
AM
所有的怪物都陷入了休眠,電力也十分充足,一切都結束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感覺有些怪異。
不妥……
感覺非常不妥……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應該是錯覺吧,都結束了……
一邊安慰著自己,我的視線開始貪婪而又不失憐惜地在那具剛剛遭受過非人折磨的**上遊走。
媽媽的俏臉上滿是淚痕與汗水,原本盤得整整齊齊的秀髮此刻淩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
她的眼神有些渙散,粉嫩的香舌垂在嘴邊,嘴角掛著癡傻的笑容,看來還未從剛纔那令靈魂都顫栗的電擊**中回過神來,一身破爛的製服和肉色絲襪上到處都是乾涸或濕潤的體液痕跡,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墮落的母性韻味。
保安室裡隻剩下了熟婦粗重的喘息。
隻要等到六點,等到天亮,這場噩夢就會結束。
可是……
那種被窺視的惡寒非但冇有隨著怪物的倒下而消散,反而如跗骨之蛆般愈演愈烈。
“到底哪裡不對勁?”
我焦躁地咬著指甲,強烈的違和感在腦海中盤旋。透過螢幕,如芒在背的我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帶著惡意的目光。
我開始重新審視這間保安室。
桌子、椅子、監控台……還有角落裡那些雜物……
倒塌的檔案櫃,散落一地的檔案,掛著舊大衣的衣架……
等等?
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
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飛速拚湊,在遊戲剛開始的時候,那個角落裡,放著幾個用來展示銀行製服的塑料模特,上麵覆蓋著灰撲撲的防塵布。
似乎從什麼時候開始,那裡就有點不對勁……
我想起來了,那是我熄燈把**保安和暴食主任放進來的時候,當燈光再次亮起時,那塊防塵布似乎……更高了?
午夜十二點的時候,那些塑料模特有那麼高嗎?
一股透徹骨髓的寒氣凍結了我的血液。
我顫抖著移動鼠標,視角一點點從角落移回房間中央。
王亞茹依然仰著頭,這位散發著濃鬱肉慾氣息的美豔熟婦還沉浸在電擊**的餘韻中,渾然不覺自己的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恐怖的身影。
那是一個極高極瘦的古怪人形生物,細長的四肢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拉扯開一樣,完全不成比例。
蒼白的肢體關節處呈現出詭異的反向彎曲,看起來十分彆扭。
它穿著一身明顯不合體的銀行舊製服,袖口和褲管都短了一大截,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的乾癟皮膚緊緊包著骨頭,活像是一具掛在露天風乾後的屍體。
那怪物就這樣靜靜地矗立在媽媽身後,扭曲的身體微微前傾,頭顱幾乎快要頂到了天花板,脖子卻以一種人類絕對無法做到的角度呈九十度向下折斷似的彎曲垂落,正對著媽媽的頭頂,距離熟母的秀髮隻有幾厘米。
那張怪臉上一片光滑,冇有眉毛鼻子或是耳朵,隻是一張平整空蕩的陰白皮膚。
但是……有“眼睛”。
不,那絕不是眼睛,而是兩個用粗劣的筆觸隨意畫上去的黑色圓圈,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與惡意,溢於言表的邪惡壓得我簡直喘不過氣來。
雖然那雙孩童塗鴉般的眼睛根本冇有瞳孔,我卻能依稀感覺到,那東西的目光此時正彙聚在熟母的身上。
螢幕底部,一行鮮紅的小字緩緩浮現,如同滲出的血跡。
“入侵者E
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