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的耳膜上彷彿還殘留著KTV
包廂震耳欲聾的**聲浪。
但聽筒裡傳來的,卻是清晰的風聲和遠處汽車駛過柏油馬路的胎噪。
“喂?小旭?”
媽媽熟悉的聲音。
不是被**塞滿嘴巴的嗚咽,不是被快感沖垮理智的嬌喘,也不是墮落母狗般的求歡。
再正常不過的溫柔聲音,隻是多了一絲下班後的疲憊。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劇烈顫抖,掌心裡全是剛纔在極度亢奮中沁出的汗水,黏黏地粘在螢幕上,留下幾個有些噁心的指印。
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聲帶僵硬,半天發不出一個音節。
“小旭?你在聽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絲疑惑和關切:“信號不好嗎?我剛下出租車,進小區了,馬上就上樓。你晚飯吃了嗎?”
現實的洪流順著無線電波沖刷過來,把我從那個滿是精液和肉慾的虛擬地獄中狠狠拽出。
“媽……”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隻是聽上去有些乾澀沙啞,“你……回來了?”
“是啊,剛到樓下。怎麼了?聲音聽起來怪怪的,燒還冇退嗎?吃冇吃藥?”
“冇,冇什麼……就是……睡著了……剛醒……”我胡亂搪塞著,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處理這大到快讓我精神分裂的資訊量。
電話被掛斷了,手機螢幕黑了下去,映出一張慘白扭曲、滿頭大汗的臉。
我轉過頭,看向電腦螢幕。
桌麵已經恢覆成了那張枯燥乏味的Windows
默認壁紙,剛纔幾個小時裡荒淫無度的酒局、被三個男人輪番淩辱的畫麵、滿螢幕飛濺的白濁,彷彿從來都冇有存在過。
隻有空氣中瀰漫的腥味,以及我褲襠裡那濕冷黏膩的觸感,在無聲地提醒著我剛纔發生的一切。
我像個瘋子一樣衝出房間,甚至來不及提好褲子,跌跌撞撞地跑到玄關口,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防盜門。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每一下都像是重錘敲打著肋骨。
如果遊戲是真的……現在的媽媽應該是衣衫不整、渾身精液、神誌不清地被送回來,甚至可能根本回不來。
但如果遊戲是假的……那我剛纔經曆的又是什麼?
兩分鐘。
對此時的我而言,這兩分鐘比兩個世紀還要漫長。
樓道裡傳來了腳步聲,熟悉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
近了。
更近了。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響起,金屬摩擦的脆響在萬籟俱寂的家中被無限放大。
“哢噠。”
鎖舌彈開。
刹那間,我的呼吸停止了。
門被緩緩推開,樓道裡的感應燈光順著門縫灑了進來,逆光中,一個親切的人影走了進來。
王亞茹——我的媽媽,正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包,另一隻手拎著一把摺疊傘。外麵似乎下了點小雨,她的肩頭有幾點濕痕。
我以能看穿上下五千年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媽媽,近乎貪婪地在她身上瘋狂掃視。
頭髮,盤得很整齊,髮絲間也冇有乾涸的白色汙漬。
臉龐,妝容精緻,雖然略顯疲態,但白皙乾淨的肌膚上並無紅腫的掌印,更冇有被精液噴射後的狼藉。
紅潤的嘴角乾乾淨淨,毫無流涎和被異物撐開過的痕跡。
衣服,依然是早上出門時的那套黑色職業套裙,西裝外套冇有一絲褶皺,平整得像是剛熨燙過。
外衣裡白襯衫的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連最上麵那顆釦子都好好地繫著,遮擋住了任何試圖窺探胸口的視線。
我的視線顫抖著向下移,掃向她的下半身。
冇有殘破不堪、掛滿精液的開襠黑絲。
也冇有紅腫青紫的膝蓋。
更冇有被過度開發後無法合攏的雙腿。
那雙修長的豐腴美腿上依然是早上那雙超薄肉色連褲襪,在玄關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瑩光。
完好無損的肉絲緊緊貼合著媽媽的肌膚,連一點勾絲都冇有,透出裡麵健康紅潤的膚色,緊緻有力的大腿順延而下是肉感豐韻的小腿以及盈盈一握的腳踝。
和遊戲裡那雙在男廁所裡夾住**滿是精漿的黑絲淫足,簡直是天壤之彆。
“小旭?你怎麼站在這兒?”
媽媽換好拖鞋,抬起頭,看到像尊雕塑一樣僵在玄關的我,有些驚訝地問道。
“啊……我……我聽見開門聲……”我語無倫次,眼神依然死死盯著媽媽的肉絲腳。
媽媽彎腰將換下來的黑色亮皮高跟鞋放進鞋櫃,隨著動作,套裙微微上縮,露出了大腿後側更深處的肉絲。
我能看到那裡也是一樣的乾淨,冇有任何被暴力抓握留下的淤青指印。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讓我的大腦宕機。
“發什麼呆呢?幫媽媽拿下包,我去洗個手。”
媽媽直起身,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將手中沉重的提包遞給我。
我機械地伸出雙手接過包,那一瞬間,她從我身邊擦肩而過。
我下意識地抽動鼻子,貪婪地嗅著媽媽身上的味道。
隻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點點室外的潮氣,以及媽媽身體自帶的那種成熟女性的幽香。
“媽……”
我抱著包跟在媽媽身後走進客廳,聲音還在發抖:“你……那個酒局……”
“彆提了。”
媽媽歎了口氣,走到沙發邊,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樣癱坐下來,伸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眉宇間滿是疲憊。
“本來是說王總和李總都要來的,那個王總,真是冇譜。”媽媽說道,“下午臨時通知說家裡有急事,直接飛去外地了,晚上的局根本就冇來。”
“冇……冇來?”
我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悶棍。
王總冇來?
那個肥頭大耳、在男廁所裡把媽媽按在地上乳交、在茶幾上奪取了媽媽處女菊穴的王總……根本就冇出現?
“那……那李總呢?”我急切地追問,聲音尖銳得有些變調。
“李總倒是來了,還有行長。”媽媽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
脫去外套後,白襯衫更加凸顯出她那傲人的上圍,雖然不像遊戲裡誇張的尺寸,那份沉甸甸的豐滿依然讓我感到呼吸一滯。
“就我們三個人,在飯店隨便吃了個便飯,聊了聊項目的事。”媽媽解開了襯衫領口的釦子,毫不避諱地當著我的麵拽著衣領透風,“本來吃完飯李總還提議要去唱歌,我說家裡有孩子要照顧,而且我也累了,就推辭先回來了。行長雖然不太高興,但也冇說什麼。”
“冇……冇去唱歌?”
“去什麼呀,那種場合烏煙瘴氣的,又要喝酒又要賠笑的,我纔不愛去呢。”媽媽白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追問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再說了,你爸不在家,我哪能把你一個人扔家裡不管。”
我僵在原地,大腦亂成了一團,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我猛地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點開通話記錄。
什麼也冇有。
最近的一條通話記錄,是今晚剛回家打的外賣電話。
那個打給媽媽的電話,那個聽筒裡傳來的KTV
背景音,那個隨著**撞擊聲傳來的嬌喘和水聲……根本就不存在。
難道我瘋了嗎?
是我精神分裂了?還是那個遊戲根本就是一場幻覺?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腦海裡莫名浮現出這句詩,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不,不對!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我猛地轉過身,衝向玄關的鞋架。
那裡擺放著媽媽早上那雙失而複得的白色涼鞋。
如果遊戲是假的,那……那雙涼鞋……
我猛地蹲下身,抓起那隻右腳的鞋子,鼻尖甚至快要觸碰到鞋子的繫帶。
那股混合著皮革與熟婦汗臭的潮濕熱氣撲麵而來,但我此刻無暇顧及這平日裡最愛的味道。
那塊黃白色的痕跡還在。
“小旭你乾什麼呢?一驚一乍的。”
媽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疑惑和擔憂。
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玄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低頭的我正好能看到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肉絲包裹下的腳踝圓潤精緻,五根飽滿的腳趾在絲襪的足尖處微微張合。
我抬起頭,舉起那隻鞋子,指著鞋墊上那塊白色汙漬,帶上了幾分哭腔:“媽,這鞋上……這個白色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媽媽低下頭,看了一眼我手指的地方。
那一瞬間,我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審判。如果她露出慌亂的神色,如果她支支吾吾……
然而,媽媽隻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有些好笑的表情。
“哦,你說這個啊?”
她從我手裡接過鞋子,用指甲輕輕颳了刮那塊乾涸的白斑,呈片狀的汙垢被輕鬆地剝落下來。
“這不是咱們家那個膠棒嗎?”
“膠……膠棒?”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被搖勻了。
“是啊,上週有天晚上你不是在客廳做手工嗎?我看你弄得亂七八糟的。”媽媽回憶著,“後來我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一根膠棒掉在門口的腳墊下麵了,可能那時候蓋子冇蓋好,化了一點,估計是脫鞋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
我努力回憶著。
是的,上週是有那麼兩天,我因為無聊在客廳裡擺弄過一些模型,用過膠棒。
媽媽走到電視櫃旁邊的雜物籃裡,彎腰翻找了一下,然後撿起一樣東西扔給我。
“喏,就是這個,我都還冇來得及扔。”
那是一根已經乾癟的、白色的固體膠棒。
蓋子不見了,膠體已經乾硬,頂端呈現出一種融化後再凝固的形態。
我在那雙涼鞋殘留的汙漬上比對了一下,顏色、質地、甚至乾涸後的碎屑感……完全吻合。
不是代表墮落和淩辱的男性體液。
隻是幾塊錢一根的普通文具膠棒。
“咣噹。”
手中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我癱坐在玄關冰冷的地板上,看著眼前這個溫馨正常的家。
媽媽撿起鞋子,放回鞋櫃,然後有些擔憂地摸了摸我的額頭。
“小旭,你今天到底怎麼了?臉這麼白,全是汗。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她的手掌溫暖而又柔軟。
“冇……冇有……”
我避開媽媽的目光,不敢看她那雙充滿關懷的眼睛。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和負罪感,比在遊戲裡射精時還要強烈一萬倍。
我剛纔在乾什麼?
我對著電腦螢幕,意淫著自己的母親被男人**,甚至自己也參與了那場精神上的綠母大戲,最後還把精液射在了螢幕裡酷似媽媽的女主角臉上。
而媽媽,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應酬完酒局,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還要關心我有冇有吃飯。
我真該死啊。
“快去洗個臉,清醒一下。”媽媽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身的汗味。我去洗澡了,累死我了。”
浴室的門關上了,緊接著,裡麵傳來了嘩嘩水聲。
我站在玄關的陰影裡,手裡還攥著那根乾癟的固體膠棒。冰冷的塑料棒此刻卻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指尖發麻。
真的……隻是膠水嗎?
那雙白色的涼鞋靜靜地躺在鞋櫃裡,上麵的白斑在我的視網膜上灼燒出**的幻象。
現在,汙漬被解釋為膠水,一切似乎都嚴絲合縫,邏輯閉環。
可是,那股味道呢?
早上我湊近媽媽時,聞到的那一絲極淡的腥臊氣味。
那是我的幻覺嗎?
就像那個不存在的電話?
我行屍走肉般地挪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
冰冷的水流潑在臉上,試圖澆滅我腦海中瘋狂燃燒的火焰。
鏡子裡的我,臉色蒼白,眼窩深陷,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爬滿眼球。
冰冷的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在洗手池裡濺起微小的水花。
理智告訴我,媽媽的解釋合情合理。
家裡確實有那根該死的固體膠,而且位置性狀都對得上。
更重要的是,媽媽回來時的狀態——那副從容整潔的樣子,絕不像是一個剛經曆過地獄般**派對的女人。
那個不存在的電話,那場隻發生在螢幕裡的**酒局,終究隻是逼真的幻覺……嗎?
不過這麼細想,這遊戲的逼真程度確實令人咋舌。
“呼……”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用毛巾狠狠擦乾了臉,巨大的慶幸還是壓倒了一切雜念。
無論如何,媽媽還是那個隻屬於我的溫柔母親,冇有被肥豬行長和那兩個噁心的客戶玷汙,冇有在男廁所裡跪著像條母狗一樣吞吐**。
這就夠了。
我走出衛生間時,正好撞見媽媽洗完澡出來。
浴室門打開,一團雲遮霧繞的白色水汽湧了出來,伴隨著沐浴露淡雅的茉莉花香,媽媽身上裹著一件淡紫色的浴袍走出來,濕漉漉的長髮盤在腦後,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洗完了?”媽媽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了我一眼,眼神柔和,“小旭,剛纔看你臉色不太好,早點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媽你也早點睡。”
我低下頭,不敢多看那具剛剛還在我腦海中被各種姿勢淩辱的豐滿嬌軀,生怕自己眼中的慾火會再次冒出來,褻瀆了這份難得的平靜。
隨著媽媽轉身走進了主臥,輕輕關上了房門,客廳重歸寂靜。我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關掉了電腦,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週一的夜晚終於安靜下來了,隻有偶爾駛過的車輛聲在提醒我城市的喧囂。
身體很累,那是連續幾天高強度**和精神緊繃帶來的透支感。但我卻並冇有多少睡意,腦子裡依然亂鬨哄的。
失而複得的喜悅,讓我甚至對那個該死的遊戲產生了一絲彆樣的情緒。
雖然它讓我擔驚受怕了一整晚,雖然它用最惡毒的方式褻瀆了我的母親,但不可否認的是,它帶給我的那種背德的快感和遊走在倫理邊緣的刺激,是任何其他黃油都無法比擬的。
我想起了遊戲介麵上那個血紅色的“7
”字圖標。
今天是第五夜。
也就是說,還剩下兩個晚上。
第六夜,還有最終的第七夜,又會是什麼樣的內容呢?
剛剛在衛生間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隨著我對後續劇情的聯想,似乎又有了死灰複燃的跡象。
我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個和媽媽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主角,穿著各種我想都不敢想的淫蕩服飾,在不同的場景裡被各種男人和怪物肆意玩弄。
雖然現實中的媽媽是絕對不能被侵犯的,但在那個虛擬的世界裡……那個酷似媽媽的女人,是不是可以替現實中端莊的母親,去承受那些肮臟卻又極致快樂的**呢?
這種把現實和虛擬割裂開來的想法,讓我心中的負罪感稍微減輕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興奮的隱秘期待。
“明天……”
我喃喃自語著,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期待著明天未知且充滿肉慾的第六夜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