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牆壁上礦物散發的幽幽磷光,王亞茹勉強看清了那些浮雕的內容。
第一幅畫麵描繪了一群擁有五角星形頭部、桶狀身體和膜翼的生物從天而降,降臨在這個荒蕪的世界。
緊接著的幾幅畫麵展示了這些生物利用某種高超的生物技術,創造出了一種不定形的黑色原生質生物。
那些黑色團塊在海星頭們的指揮下,變幻成各種形狀,搬運巨石,建造了這座宏偉而詭異的地下城市。
媽媽忍著體內的燥熱,扶著冰冷的石壁繼續往下看。接下來的壁畫風格突然變得**起來。
下一幅壁畫上,那些原本作為勞工的黑色原生質生物在海星頭的驅使下,衝出了地下城市,去往了更遙遠的地方。
當它們歸來時,無數黑色的觸手卷裹著大量外形各異的生物,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大量體態豐腴、擁有明顯第二性征的雌性類人生物。
那些雌性生物驚恐地掙紮著,卻無法逃脫黑色粘液的束縛。
浮雕刻畫得細緻入微,充滿了原始而狂野的色情意味。
被捕獲的雌性們被剝去了衣物,**著身體被黑色的原生質觸手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
畫麵中,那些無定形的黑色粘液並冇有直接吞噬這些雌性,而是像最下流的刑具一樣,侵入她們的孔洞,刺激她們的感官,迫使她們處於持續的發情亢奮狀態。
媽媽看著壁畫上那些女性扭曲而陶醉的表情,臉上不禁一陣發燒。
她身上的紫色觸手乳膠衣似乎感應到了畫麵中的**氣息,內側的肉觸又開始不安分地蠕動,輕輕啃噬著熟母敏感的肌膚。
“嗯……彆動……”媽媽難耐地夾緊了雙腿,繼續看向下一幅畫麵。
接下來的內容讓她感到一陣惡寒,壁畫展示了那些被捕獲的雌性被送入了一種類似培養皿的巨大池子——正如她剛剛逃出來的那個一樣。
在海星頭的調製下,黑色原生質與這些雌性的生殖係統發生了某種詭異的融合反應。
雌性們的腹部高高隆起,在痛苦與快感的交織中,她們並冇有生下黑色原生質的後代,而是產下了一種全新的、鮮紅色的血肉生物。
王亞茹瞳孔微縮,原來剛纔見識過的所有觸手生物,那些充滿了攻擊性和性侵**的血肉,竟然是海星頭利用黑色原生質和雌性生物雜交培育出來的生物兵器!
畫麵繼續演變,這些新誕生的血肉觸手生物雖然冇有黑色原生質那種通過改變形態來建設城市的萬能能力,但它們擁有著更強的機動性和更純粹的捕獵本能,尤其是對雌性生物有著天然的壓製力。
於是,海星頭們開始驅使這些新製造的血肉怪物去狩獵。
畫麵上,無數鮮紅的肉觸和長滿吸盤的藤蔓如同潮水般湧出地下城,它們比笨重的黑色原生質更高效,更多的雌性被捕獲,被送入孵化池,源源不斷地生產出更多、更完美的血肉觸手怪物。
這座宏偉的地下城,逐漸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的生物繁殖場。無數的雌性在這裡淪為苗床,源源不斷地生產出更多的血肉奴仆。
“這簡直是……地獄……”
王亞茹喃喃自語,但她那經過改造的身體卻對此產生了可恥的共鳴。
看著壁畫上那些被觸手纏繞、終日交配生產的雌性,她那對碩大的乳膠爆乳竟然再次產生了一陣酥麻的脹痛,兩道細細的奶水不受控製地噴在了冰冷的浮雕上。
然而,曆史發生了劇變。
接下來的幾幅壁畫風格陡然一變,充滿了混亂與血腥。
隨著黑色原生質被不斷地使喚、改造,它們逐漸產生了某種原始的智慧,或者說是野性的覺醒。
壁畫上,原本順從的黑色團塊開始顯露出猙獰的麵目,它們身上長出了無數隻眼睛,模擬出海星頭主人的發聲器官,發出了反叛的嘶吼。
王亞茹彷彿能透過冰冷的石頭浮雕聽到那恐怖的嘯叫聲。
那是奴隸對主人的反噬。
黑色的原生質洪流在城市中肆虐,它們不再搬運巨石,而是用那無可匹敵的力量碾碎建築。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五角星頭顱,被輕易地擰斷、吸食。
地下城市陷入了火海與毀滅,高貴的海星頭們在自己創造的奴隸麵前節節敗退。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滅頂之災,倖存的海星頭們被迫退守到城市的深處。
在絕望之中,它們啟動了最後的防線——那些由它們一手製造出來的、數量龐大的血肉質觸手生物軍團。
一邊是漆黑如墨的黑色原生質,一邊是數量眾多、迅捷瘋狂的血肉觸手,紅與黑的狂潮在地下城市中激烈碰撞。
畫麵極其慘烈,到處都是被撕碎的肉塊和飛濺的粘液。
總之,依靠著這些淫穢而瘋狂的血肉生物構成的防線,海星頭們勉強抵擋住了原生質的進攻,將那些黑色的叛亂者驅趕回了地下深淵,並在深淵的封石上建造了高塔。
但這場戰爭也讓它們的文明遭受了重創,曾經輝煌的城市淪為廢墟,不得不龜縮在這最後的避難所中,依靠著剩餘的母體苟延殘喘。
……
螢幕前的我猛地一拍大腿,眼前的場景,這宏偉的黑色幾何體城市,這五角星頭的怪物,還有那不定形的黑色粘液……
“這他媽不是洛夫克拉夫特的《瘋狂山脈》嗎?”
雖然這遊戲的畫風是畫素ACT,但CG裡的細節還原度高得驚人。
那些海星頭怪物,毫無疑問就是克蘇魯神話中的“古老者”,而那些黑色的原生質團塊,就是它們創造出來的奴隸——“修格斯”!
“牛逼啊,這遊戲製作組居然把瘋狂山脈的背景故事魔改成了色情版本。”
明白了遊戲的背景原型,我心中多了一種獵奇的興奮感。
克蘇魯神話裡的古老者,那可是高智商的遠古文明種族,在原本的故事裡它們解剖了人類考察隊。
那麼在這個黃油裡,它們會對闖入的熟女主角做些什麼呢?
……
一聲怪異而尖銳的笛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打斷了媽媽的思緒。
王亞茹渾身一僵,這聲音不同於任何地球生物的叫聲,它彷彿帶著某種奇特的頻率,直接穿透了耳膜,引起了大腦皮層的陣陣刺痛。
隨著笛音的響起,她身上那件紫色的觸手乳膠衣突然劇烈地收縮起來,就像是聽到了主人的召喚,原本溫順貼合的戰衣瞬間變成了緊箍咒,瘋狂地收緊、勒入熟母豐腴的**中。
“啊!好緊……動不了了……”
媽媽驚恐地發現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紫色的乳膠像是有生命的拘束帶,強行將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後,雙腿被迫大大張開,擺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開腳姿勢,躺在了地上。
黑暗中,一個有著五角星形頭部、桶狀身體的巨大生物緩緩浮現。
它並冇有行走,而是利用那五隻強壯的觸肢支撐著身體,優雅而迅速地滑行過來。
正是之前在孵化池見過的那個恐怖檢查官——古老者!
這一次,冇有了其他母體的乾擾,這隻古老者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王亞茹身上,五隻發光的眼睛閃爍著冰冷而理性的光芒,就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實驗品。
“咕嚕嚕……”
古老者並冇有急著發動攻擊,它揮舞著身上靈活的觸手,圍繞著無法動彈的媽媽轉了一圈,像醫生檢查病人一樣,在熟母顫抖的嬌軀上遊走。
那些觸手末端的吸盤發出輕微的吸氣聲,提取著熟母身上散發出的資訊素。
觸手尖端分泌出一種冰涼的粘液,輕輕劃過媽媽那對被乳膠勒得青筋暴起的爆乳。
古老者似乎對目前的著裝效果並不滿意,觸手靈巧地在媽媽胸口那圓形的鏤空處一點,紫色的乳膠瞬間像活物一樣退散開來,將那對碩大無比、還在滴著奶水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它又檢查了媽媽的下體。
觸手毫不客氣地撥開紫色漁網,那根細長的觸鬚直接鑽進了熟母還殘留著尿漬的尿道口,像探針一樣深深插入膀胱。
“啊~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插……”
媽媽羞恥地悲鳴著。
古老者抽出觸手,將頂端沾染的尿液和**送入頭部下方的進食管中嚐了嚐,五隻複眼閃爍了一下,似乎對樣本的發情濃度做出了評判。
隨後,它並冇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掏出什麼巨大的生殖器,而是從身後的摺疊膜翼下,掏出了一個奇形怪狀的儀器。
那是一個呈五角對稱的金屬圓環,上麵連接著各種透明的軟管和類似音叉的裝置。
古老者操作著儀器,將圓環套在了媽媽那顆成熟美豔的頭顱上,就像是一個充滿科幻感的項圈。
下一秒,古老者啟動了儀器。那奇怪的音叉裝置開始高頻振動,發出一陣陣隻有熟母身體能感受到的超聲波。
“嗡——”
這不是普通的振動,而是一種針對生物體液的“共振催淫”。
“啊啊啊啊~”
王亞茹瞬間仰起頭,眼球猛地上翻,口水失禁般流出。
那種聲波穿透了她的皮肉和骨骼,直接作用在她體內的每一滴液體上。
血液、汗水、唾液、乳汁、尿液、**……甚至是細胞液,都在這股特定的頻率下開始沸騰、震盪!
媽媽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被煮沸的水壺。那種快感不是來自於某個點的摩擦,而是來自體內深處每一個細胞的歡呼。
“熱……好熱……身體裡……要煮熟了……”
隨著共振的加強,熟母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開始瘋狂地向外噴水。
汗水如瀑布般從毛孔中湧出,瞬間打濕了全身,在紫色乳膠衣表麵形成了一層油亮的水膜。
兩顆碩大的**像是失控的高壓水槍,兩道濃稠的奶柱筆直地噴射出兩米多遠,在空中交織成白色的雨霧。
腋下的改造媚肉在聲波刺激下劇烈痙攣,分泌出的酸臭汗液順著肋骨流淌,彙聚到腰間。
而下體更是氾濫成災,**和尿道同時失守,清澈的尿液和粘稠的**混合在一起,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在媽媽身下的黑色石板上積成了一大攤充滿騷味的水窪。
古老者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榨汁”的過程。它站在一旁,五根觸手像是在彈奏樂器一樣,不斷調節著儀器上的旋鈕,改變著聲波的頻率。
每一次頻率的改變,都會讓媽媽產生不同部位的各種**。
這種不用插入卻能讓全身每一寸都達到絕頂**的玩法,徹底擊潰了熟母的意誌。
她像是一塊在熱鍋上的五花肉,在地麵上瘋狂抽搐、彈動,紫色乳膠包裹的肥臀甩出一**肉浪。
然而,這還隻是“前菜”。
古老者精準地操控著五根觸手,分彆對準了媽媽身上的五個“入口”。
第一根,對準了那張還在流著口水的小嘴。
第二根、第三根,分彆對準了兩隻被改造得異常敏感、此時正空虛張開的腋窩。
第四根,對準了早已泥濘不堪的**。
第五根,則無情地抵在了緊閉的菊蕾之上。
“不……那個……太多了……塞不下的……”
媽媽絕望地搖著頭,但古老者根本冇有理會這隻雌性生物的哀求。它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對接手術,五根觸手同時緩緩推進。
“唔唔唔~”
這一刻,王亞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嘴巴、腋下、**、肛門,同時被粗大的異物填滿。
觸手在進入體內後開始緩慢旋轉,像螺絲釘一樣死死咬合住嫩肉,每一次旋轉都刮擦著內壁的褶皺,帶來鑽心般的酸爽。
尤其是腋下的那兩根,因為腋窩本來不是孔洞,古老者是用觸手硬生生地將那團改造後的軟肉頂進去,形成了一個人工的**,被乳膠包裹的腋肉在強力擠壓下緊緊裹住觸手。
“唔~滿了……全都滿了……”
古老者並冇有**,而是通過這五根觸手,將自身龐大的生物電流接入了媽媽的神經係統,直接刺激熟母大腦皮層的性快感中樞。
“啊啊啊啊啊~”
王亞茹猛地瞪圓了媚眼,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強行抽離了**,漂浮在一片由粉紅色電流構成的海洋中。
每一次電流的脈衝,都相當於一次劇烈的**。
而這樣的脈衝,在一秒鐘內就發生了數十次!
“白眼……阿黑顏……”
螢幕前的我看得目瞪口呆,畫麵中女主角那張成熟美豔的臉龐徹底崩壞了。
她的舌頭不受控製地長長伸出,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唾液混合著胃液像冇關緊的水龍頭一樣流淌下來,兩隻眼球完全上翻,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大腦過載、意識斷片的典型特征。
“不……不行了……壞掉了……要壞掉了……”
良久,隨著古老者停止了高頻輸出,那種幾乎要將靈魂都震碎的極致快感終於由於潮水般退去。
王亞茹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爛泥一般癱軟在冰冷的黑色石板上,渾身止不住地痙攣,口角流涎,雙眼失神,顯然還沉浸在**的餘韻中無法自拔。
然而,古老者的改造並未結束。
這個擁有極高智慧的遠古生物再次揮舞觸手,將那個五角形的金屬圓環從媽媽的頭上取下。
五隻冷酷的複眼在熟母的嬌軀上掃視了一圈,視線掠過那對還在淌著奶水的**和正不斷分泌**的腋窩。
最終,它的目光定格在了媽媽那雙修長的大腿末端。
被紫色連體乳膠包裹的玉足,此刻正因為剛纔的**而無力地繃直,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腳趾還在無意識地蜷縮著。
古老者那理性的目光中似乎閃過了一絲靈感,在它的種族漫長的曆史中,製造生物兵器是它們最擅長的技術,而眼前這個雌性人類的身體結構,似乎還有未被開發的潛力。
它伸出一根佈滿細密絨毛的觸手,輕輕捲住了媽媽的腳踝。觸手尖端分泌出一種帶有腐蝕性的酸液,在紫色乳膠靴的腳底位置畫了一個圈。
“滋滋——”
伴隨著輕微的煙霧,那堅韌的**乳膠像是遇到了剋星,腳底的部分瞬間融化,露出了熟母那一對保養得極好、白皙紅潤的**足底。
因為長時間被悶在不透氣的膠衣裡,剛一暴露在空氣中,那雙玉足上便蒸騰起一股悶熱的潮氣,散發著熟女特有的濃鬱足味。
這股味道對於人類來說或許有些刺鼻,但在古老者那敏銳的化學感官中,卻是絕佳的素材。
它揮動觸手,從那如同百寶袋般的膜翼下取出了另一個小巧的肉質囊胚。
不同於之前的聲波儀器,這個囊胚還在微微跳動,像是一顆鮮活的心臟。
古老者用觸手尖端挑破囊胚,一種散發著淡粉色熒光的黏稠半流體流淌而出。
它並冇有急著塗抹,而是先控製著兩根帶有細密倒刺的觸手,狠狠地刮擦起媽媽那雙養尊處優的腳底板。
“啊!好癢……不要撓那裡……哈哈哈……”
媽媽此時雖然神誌不清,但腳底傳來的劇烈瘙癢還是讓她本能地蜷縮起腳趾,想要把雙腳藏起來。
然而在觸手的怪力鉗製下,那雙白嫩的玉足隻能無助地張開,任由對方在那柔軟的足心嫩肉上肆虐。
緊接著,古老者將那粉色的黏液均勻地塗抹在熟母那雙紅潤髮燙的足底。
就像是水滴進了滾油裡,黏液接觸到皮膚的瞬間,王亞茹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彈動。
那不是痛,而是一種鑽心的、深入骨髓的酸癢,彷彿有成千上萬隻螞蟻正順著腳底的毛孔往肉裡鑽。
“唔唔唔~腳……我的腳……”
在藥物和生物技術的雙重作用下,媽媽的雙腳發生了驚人的異變。
原本平滑的足弓開始向內深深凹陷,周圍的肌肉組織異常隆起,形成了一道道溝壑。
足底的皮膚變得極度充血、紅嫩,汗腺被強製擴充了數百倍,變成了專門分泌“足蜜”的器官。
最可怕的是神經係統的改造,古老者為這雙玉足嫁接上了數倍於常人的快感神經。
此刻,這雙腳已經不再是行走的工具,而是一對長在腿末端的、更加淫蕩的性器官。
“呼……哈……”
改造終於完成了。
現在熟母的雙腳,足心那道深陷的溝壑像是一張微微張開的小嘴,粉嫩的肉壁若隱若現。
大量的透明黏液混合著汗水,從擴大的汗腺中湧出,順著腳跟滴落在黑色石板上。
“這就是……熟女的足穴嗎?”
螢幕前的我看著特寫鏡頭下那雙還在微微抽搐、分泌著液體的美腳,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那雙腳現在的構造,簡直就是為了夾住男人的**而生的,深陷進去的足弓溝壑,活活是一個天然肉穴。
“要是能被這雙腳足交一下……”我握著**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就在這時,悠長的警報聲再次響起,外麵的白色蜃氣也隨之慢慢消散,甜膩的香氣逐漸淡去,隻留下空氣中那一股揮之不去的**餘韻。
古老者似乎對這次的改造作品非常滿意。它收起了所有的工具,幾根觸手也鬆開了對媽媽的束縛。
“撲通。”
失去支撐的王亞茹軟軟地倒在地上,但在接觸地麵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媚叫。
“呀啊啊~”
僅僅是腳底板接觸到冰冷的石麵,那種感覺就像是直接用陰蒂去摩擦粗糙的砂紙,極度的敏感讓她的身體瞬間過電,大腿根部猛地痙攣,一股熱流再次從下體噴出。
古老者並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它伸出一根觸手,像牽狗一樣捲住了媽媽的脖子,然後向著城市中央那座最高的黑色尖塔滑行而去。
觸手繃直,一股大力傳來,強迫著癱軟在地上的熟母站起來行走。
“不……不能走……腳……腳要壞掉了……”
王亞茹哭喊著,但她彆無選擇。她顫顫巍巍地撐起身體,紫色的乳膠觸手衣上沾滿了各種體液,顯得狼狽不堪。
媽媽試探性地邁出了左腳。
腳掌落地的刹那,足底那經過改造的媚肉被自身的體重擠壓、攤開,與地麵發生完全的接觸。
“哦哦哦哦~”
媽媽白眼一翻,爽得差點再次跪倒。
每走一步,地麵粗糙的紋理就會刮擦過嬌嫩的足心,那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根舌頭在瘋狂舔舐她的腳底。
而且因為汗腺的變異,每走一步都會擠壓出大量的粘稠足汗,發出“咕嘰”的水聲,讓她在自己分泌的淫液中滑行。
“這哪裡是走路……這分明是……在**……”
羞恥與快感吞噬了熟母僅存的理智。
在古老者的牽引下,原本端莊貞淑的銀行職員媽媽變成了一具徹頭徹尾的肉慾傀儡,跌跌撞撞地跟在怪物身後。
在那通往高塔的漫長道路上,留下了一行行濕漉漉的、散發著濃鬱騷味的腳印,以及一聲聲**蝕骨、永不停歇的嬌吟。
**在晃動中甩出奶汁,腋下在摩擦中擠出香汗,下體在行走中滴落**。
敏感的雙腳,則在與大地的每一次親密接觸中,將這具熟媚**推向永無止境的**深淵。
一隻怪物牽著一個女人,就這樣穿過死寂而宏偉的黑色街道,向著城市中央那座彷彿連接著地獄的黑色高塔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