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肉球懸浮在半空,表麵由無數具慘白的人體交疊而成,它們冇有麵孔,隻有光禿禿的肉色腦袋和胡亂揮舞的四肢。
隨著肉球的緩緩轉動,那些屍體彷彿還活著一般,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和濕膩的皮肉擠壓聲。
“軍團(Legion)”
看著這一大坨令人掉SAN值的玩意兒,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靠,這不是惡魔城裡那個……”
大量的死屍人糾纏在一起,哪怕隔著螢幕畫素點,都能感受到那股撲麵而來的屍臭味。
肉球表麵的無數條手臂和腿還在無意識地抽動,時不時有黃色的屍油和白色的膿液從屍體的縫隙間滴落。
麵對這龐然大物,身穿紫色暴露觸手乳膠衣的媽媽顯得格外渺小,碩大的乳膠爆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透過漁網狀的腰腹部乳膠,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正在緊張地收縮。
巨大的屍球開始緩緩旋轉,伴隨著“咕嘰咕嘰”的噁心聲響,幾具屍體突然從球體上脫落摔在地上。
這些剛剛落地的死屍人立刻像發了狂的野獸一樣,手腳並用地向媽媽衝了過來。
“來得好!”
我大喊一聲,操控著女主角一記甩鞭。
紫色的觸手鞭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瞬間將最前麵的一隻死屍人抽成了兩半。
不得不說,這件**乳膠衣的戰鬥效能確實比原來強太多了。
然而,BOSS顯然不隻有這一招。
懸浮的屍球表麵,那些屍體的嘴巴突然齊齊張開,從那一個個黑洞般的口腔中,噴射出了數十道乳白色的高壓液體柱。
“臥槽,這什麼玩意?精液鐳射嗎?”
我手忙腳亂地按著閃避鍵,螢幕上的美熟婦狼狽地在地上翻滾,紫色的乳膠屁股高高撅起又落下。
雖然躲過了大部分攻擊,但還是有一道液體擦中了她的大腿。
那白色的液體並未造成物理傷害,卻像是強力膠水一樣,瞬間粘住了媽媽的乳膠右腿。
“好燙~”
王亞茹發出一聲嬌喘,被包裹在膠衣內的大腿肌膚,立刻感受到瞭如火燒般的灼熱刺激,同時一股強烈的酥麻感順著大腿根部直竄**。
螢幕上女主角的動作明顯遲緩了一下,兩隻死屍人已經撲到了跟前。
它們冇有像普通怪物那樣撕咬,而是像色鬼一樣,伸出慘白滑膩的雙手,死死抱住了熟婦的腰肢和雙腿。
“呀!滾開!”
媽媽驚慌地叫喊著,但死屍人的力量出奇的大。
一隻怪物把臉埋進了媽媽雙腿之間的漁網區域,雖然冇有五官,但那一團模糊的麵部肉塊卻瘋狂地在那片濕潤的乳膠網格上摩擦,貪婪地嗅吸著熟母胯下散發出的尿騷與**混合的氣味。
另一隻怪物則從後麵抱住了媽媽,雙手粗暴地抓揉著那對被紫色乳膠勒得渾圓緊緻的肥臀,手指甚至試圖摳進那條勒進屁股溝的乳膠縫隙裡。
對於怪物來說,這是絕佳的機會。
軍團並冇有直接碾碎她,這個由無數死屍組成的怪物似乎保留著某種原始本能,巨大的肉球緩緩降下,懸停在被困住的熟母頭頂。
緊接著,無數隻蒼白的手臂從肉球下方伸了出來,幾百隻冰冷滑膩的屍手同時抓住了熟母豐腴的嬌軀。
“啊啊啊啊~”
不同於之前觸手植物那種濕熱的包裹,這些死人的手是冰涼的、僵硬的,帶著死亡的寒意,卻又充滿了對生者**貪婪的渴望。
無數隻手在媽媽身上遊走。
有一些抓住了那對依然在溢奶的**,粗暴地揉捏著;有的手指在紫色漁網下的腰肢軟肉掐出了青紫的痕跡;更多的手則順著乳膠的邊緣,摸向了大腿根部和那濕潤的秘地。
“放開我!好冷!好噁心!”
媽媽拚命掙紮,但在絕對的數量壓製下,她就像是一個被蟻群淹冇的獵物。
螢幕前的我看著這獵奇而又色情的一幕,呼吸也不由得粗重起來。
雖然遊戲畫麵是畫素風的ACT,但關鍵時刻切入的高清CG卻將這一幕展現得淋漓儘致。
畫麵中,美豔的熟母被無數蒼白的手臂淹冇,隻露出那張潮紅而絕望的俏臉,以及那對被幾十隻手同時抓握、擠壓得變形的紫色乳膠爆乳。
那些死人的手似乎對這對能產奶的**情有獨鐘,手指拚命地摳挖著乳暈,試圖將**從膠衣的束縛中擠出來。
下半身,十幾隻屍手已經撕扯開了乳膠漁網的最後防線,手指爭先恐後地插進了媽媽的**和肛門。
“唔!不行……太多了……塞不進去的……”
王亞茹仰著頭,發出淒厲的慘叫。
不同於一根**或觸手,十幾根冰冷的手指同時強行插入,帶來了一種被暴力撐開的撕裂感,死人的手指冇有溫度,隻有僵硬的指骨在嬌嫩的甬道內橫衝直撞,刮擦著敏感的內壁。
“該死,給我出來啊!”
螢幕前的我急得滿頭大汗,瘋狂地敲擊著鍵盤上的空格鍵,畫麵上那個巨大的“掙脫”進度條漲得慢如蝸牛。
“啊……哈啊……不……要壞掉了……”
媽媽的意識在劇痛與快感的夾縫中飄搖,那些手指刮擦著下體嬌嫩火熱的內壁,每一次轉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卻又精準地碾過G點,逼迫著這具**的**分泌出更多的**來潤滑入侵者。
深入骨髓的寒意順著**和肛門擴散到小腹,與體內媚毒引發的燥熱相互衝撞,激得熟母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唔……好冷……又好熱……肚子裡……被攪爛了……”
身上的紫色乳膠衣彷彿感知到了宿主的危機,或者說是被激怒了,這件**戰衣顯然不願與其他低賤的死物分享它的獵物。
它突然像心臟一樣劇烈搏動起來。
緊接著,無數尖銳的紫色倒刺毫無征兆地從膠衣表麵爆射而出!
那些死死抱住媽媽的死屍人首當其衝,瞬間被紮成了刺蝟。
倒刺不僅穿透了它們腐爛的皮肉,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它們體內瘋狂攪動、吸食。
死屍群發出一陣淒厲的哀嚎,紛紛鬆開了手。王亞茹隻覺得身體一輕,那種被填滿的窒息感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虛的酸漲。
隨著那些手指的拔出,熟母下身被撐大的洞口甚至一時無法閉合,**順著大腿根部淅淅瀝瀝地流下。
“趁現在!”
我眼疾手快,操控著脫困的女主角發動了反擊。
神誌不清的媽媽在膠衣的驅使下動了起來,紫色的乳膠長鞭如狂風驟雨般揮舞。
這一刻,她彷彿化身為**女王,每一鞭都精準地抽爆一具死屍人的腦袋。
隨著外層屍體的剝落,懸浮在半空的巨大肉球終於露出了它的核心。
那是一個巨大的、佈滿孔洞的肉質胚胎,無數觸手連接著外層的屍體。
在這個核心的中央,鑲嵌著一顆巨大的、渾濁的眼球,正死死盯著地上的美婦。
BOSS終於進入了第二階段。
“隻要打爆那個眼球就行了吧!”
我操控著媽媽高高躍起,人在空中,乳膠衣背後的漁網結構突然崩開,化作兩隻巨大的肉質翼膜,讓她短暫地滯空。
王亞茹雙手合十,手臂上的觸手瞬間糾纏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紫色肉槍。
她藉著下墜的勢頭,狠狠地將肉槍刺入了BOSS那顆巨大的渾濁眼球中!
那顆巨型眼球居然脆弱得有些讓人始料未及,它瞬間爆裂開來,濺射出海量粘稠至極的黃白色漿液。
身在空中的熟母避無可避,被這股腥臭的漿液劈頭蓋臉地澆了個透。
她被迫嚥下了幾大口腥臭的液體,那味道像極了過期海鮮拌上腐爛的精液。
失去了核心的控製,巨大的死人軍團瞬間崩塌。無數屍塊像下餃子一樣劈裡啪啦地掉落,堆回了那座散發著惡臭的屍山。
“呼……結束了嗎?”
媽媽癱軟在屍堆頂端,紫色的乳膠戰衣此刻掛滿了黃白色的汙濁,看上去狼狽又**。
她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腳下卻突然一空。原來這屍山的下方,竟然一直掩蓋著一個漆黑的深坑。
此刻隨著屍體的塌陷,這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終於顯露出來。
“啊!”
伴隨著一聲驚呼,王亞茹豐滿的身軀瞬間墜入了黑暗之中。
……
“這又是哪一齣?滑梯?”
螢幕畫麵一轉,變成了豎版的快速下落視角。
我注意到這裡的畫素背景很像一條巨大的生物腸道,內壁光滑而濕潤,分泌著不知名的粘液。
媽媽此時根本無法控製身體,隻能任由重力牽引著她極速下滑。
“呀啊啊啊~太快了~”
紫色的乳膠衣在粘液的潤滑下,摩擦係數幾乎為零。
熟母豐腴的臀部緊貼著管道內壁,每一次轉彎、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肉在離心力的作用下劇烈變形。
管道並不平整,時不時會有凸起的肉瘤或褶皺,再加上媽媽此時極其羞恥的姿勢——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張開雙腿,這就導致那些凸起物一次次地從她毫無防備的胯下劃過。
雖然有乳膠衣的保護,但那種高速摩擦帶來的熱量和震動,依然透過薄薄的膠層,精準地傳導到了她**橫流的**上。
“嗯~啊~碰到了……那裡……不行……”
王亞茹緊緊抓著大腿,俏臉通紅,口角流涎,在這令人絕望的墜落中,竟然再一次被送到了**的邊緣。
“要去了……在這種地方……嗚嗚嗚……”
在這漫長而**的滑行即將結束時,前方終於出現了一抹幽暗的光亮。
“撲通!”
像是一顆炮彈,媽媽被狠狠地吐出了管道,豐腴的媚肉重重地在一片堅硬冰冷的地麵上摔成一團。
“哎喲……”
熟母揉著摔疼的屁股,艱難地爬起身。
乳膠衣上還沾滿了管道裡的粘液,在地上拉出長長的絲線。
她抬起頭,想要看看自己究竟掉到了什麼地方。
下一秒,王亞茹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語了。
不再是狹窄壓抑的肉壁洞窟,也不再是陰暗潮濕的地下通道。
展現在她麵前的,是一個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巨大空腔。
極遠處的穹頂之上,鑲嵌著無數發光的礦石,模擬出了宛如永夜般的星空。
而在那星空之下,矗立著一座宏偉而詭異的黑色城池。
那不是人類文明所能構建的建築。
整座城市由一種不知名的黑色巨石砌成,建築風格狂亂而扭曲。
高聳的尖塔直刺穹頂,卻呈現出違反幾何學常識的扭曲角度。
巨大的圓柱形建築連綿成片,表麵雕刻著令人眩暈的螺旋花紋和無數眼睛狀的圖騰。
街道寬闊得足以容納巨人行走,錯落有致的黑色石屋像是一片沉默的墓碑群。
整座城市散發著一種古老、冰冷、甚至可以說是神性的威壓,讓人看上一眼就會感覺到自身的渺小與理智的崩壞。
王亞茹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儘管身上的觸手乳膠衣並不寒冷,但那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寒意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她感覺自己像是闖入了神明的禁地,或是某種遠古邪惡的巢穴。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就在這時,一個令她毛骨悚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嗚——”
淒厲的防空警報聲毫無征兆地炸響,這一次比在血肉隧道裡聽到的還要響亮百倍、千倍。
聲浪在封閉的地下空間內來回激盪,震得媽媽耳膜生疼,甚至連地麵的黑色石板都在微微顫抖。
伴隨著警報聲,城市中央那座最高的黑色尖塔頂端突然噴發出了一股巨大的白色煙柱。
煙氣像是一條貪婪的巨蟒,又像是一場白色的海嘯,順著尖塔蜿蜒而下,迅速向四周擴散。
它比之前洞穴裡的薄霧要濃稠得多,呈現出一種近乎液態的乳白色質感,所過之處,黑色的街道和建築瞬間被吞冇。
一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氣順著空氣先一步飄了過來。
僅僅是聞到這股前奏般的淡香,媽媽就感到膝蓋一軟,那一刻,她體內的血液彷彿被點燃了。
“不好,這是……”
她瞬間反應過來,這是之前那種能讓人發情的媚毒霧氣。
但哪怕是用肉眼看也能明白,眼前這鋪天蓋地湧來的白色蜃氣,其濃度絕對能達到之前那稀薄媚毒的幾十乃至上百倍。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王亞茹轉身逃離,但她的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更糟糕的是,她身上的紫色觸手乳膠衣似乎對這種霧氣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反應。
這件**戰衣像是嗅到了大餐的饑餓野獸,原本平滑的乳膠表麵泛起了無數細小的漣漪,那些隱藏在膠衣內側的肉觸和絨毛瘋了一樣地開始對宿主的身體進行無差彆的瘋狂愛撫。
“啊~不要……衣服……停下……”
媽媽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腳下一滑,摔倒在黑色的石板路上。
而白色的蜃氣轉瞬即至,熟母的乳膠**瞬間被那濃稠得化不開的白霧徹底淹冇。
“唔~”
媽媽慌亂地屏住呼吸,但這根本無濟於事。
這種高濃度的媚毒蜃氣似乎具有某種活性,根本不需要通過呼吸道,而是直接往這具豐滿**身上的每一個毛孔裡鑽。
而紫色的觸手乳膠衣更是成為了這種毒氣的最佳媒介,它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的媚毒,然後將其轉化成最純粹的快感電流,毫無保留地注入宿主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
媽媽仰起頭,發出了淒厲而又淫蕩的尖叫。
她感到自己的大腦在融化,理智的堤壩在這一瞬間就被這股恐怖的藥力衝得粉碎。
經過改造的巨大**在乳膠衣的擠壓下迅速充血腫脹,大量的乳汁不受控製地狂噴而出,混合著汗水在膠衣內肆意流淌。
腋下那兩團敏感的媚肉更是瘋狂地分泌著酸臭的淫液,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胸廓起伏,都會讓腋窩裡的肉褶互相摩擦,產生足以讓人昏厥的快感。
下體更是氾濫成災,**和尿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控製能力,**和失禁的尿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噴湧,把下半身的漁網區域弄得一塌糊塗。
“哈啊……哈啊……不行了……腦子要燒壞了……”
王亞茹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紫色的乳膠身軀在黑色的石板上摩擦,發出“吱嘎”的**聲響。
她的視線變得模糊,眼前的世界逐漸變成了一片粉紅色的幻影。
朦朧中,媽媽似乎看到濃霧深處,有一些巨大的、不定形的陰影在蠕動。
“不能……待在這裡……會被……玩壞的……”
憑藉著最後一絲求生欲,王亞茹強撐著痠軟酥麻的身體,手腳並用地爬向最近的一座黑色圓柱形建築。
順著一個不規則的黑色空洞鑽了進去,希望能在這座古老的建築裡躲避那無孔不入的淫毒蜃氣。
剛一進入室內,那股令人窒息的甜膩香氣頓時減弱了不少。
媽媽背靠著冰冷粗糙的黑色石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哈啊……哈啊……得救了嗎……”
她無力地滑坐在地上,豐滿的乳膠臀部在地麵上擠壓變形。
雖然暫時躲開了那足以摧毀理智的高濃度蜃氣,但體內的躁動卻遠未平息。
**戰衣依然處在興奮狀態,隱藏在乳膠內側的細小肉觸像無數隻不知疲倦的小舌頭,在熟母沾滿汗水的皮膚上舔舐、蠕動。
“嗯……好癢……彆舔了……”
媽媽難耐地扭動著身體,蹭著石板來緩解膠衣內部的瘙癢。
等氣息稍微喘勻了一些,她才抬起頭打量起這個避難所。
這是一個巨大的、呈五角形對稱的廳堂。冇有任何照明設施,但牆壁上的礦物紋理卻散發著一種幽幽的藍綠色磷光,勉強照亮了周圍的景象。
昏暗的光線下,牆壁上一幅幅巨大而精美的浮雕壁畫映入了王亞茹的眼簾。
那些壁畫雖然曆經了無數歲月,卻依然栩栩如生,用一種扭曲而狂亂的筆觸,記錄著這座城市、以及這些怪物那不可名狀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