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我,我今天讓人給捅了。我感覺自己已經死了,可又從殯儀館的車上醒了過來。”
老闆看著我似笑非笑“你是第102任掌櫃,不會死的。”
我走進櫃檯前,在一張搖椅上坐下“那既然不會死,前麵的100人掌櫃呢?”
老闆看著我坐在椅子上時張開嘴,又嚥了回去,說“退休了。”
“哦?真是太好了,我什時候能退…”話還冇說完,我整個人的腦袋就漿糊掉了,人直接睡了過去。
我看見一位紅衣裳的女人用手死死的抓著一棵歪脖子樹,迷惑間看到了小雪穿著一身青色的衣服站在不遠處,懷裡似乎抱著什麼東西。
我開心的喊了一聲“小雪”,抬腿跑過去,腳下突然踩空……
“啊”的一聲,我從搖椅上驚醒。
二舅還在慢條斯理的整理東西,側臉恍惚間有些眼熟。
突然門開了湧進一陣陰風。
“走吧。”
我看見甲龍穿著一身黑色的綢緞睡袍站在門口,太好看了,寬鬆的睡袍,把他的臉映得有一些慘白,棱角分明中帶著一絲病嬌的味道。
“不走嗎?”他繼續催促,眉宇間多了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味道。
“走”。我回答了一聲,轉身要跟老闆告彆時卻發現一個人也冇有,同時我的手中多了一個新的旅行袋。
“這種冇有人的紙紮店,晚上不要進來。”甲龍一邊幫我係上安全帶一邊和我說。
“哦,好的。”他身上有太多的我不知道的東西,是敵是友還分不清楚先不要說太多的好。但是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真的是好好聞,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今天警察給我打電了。”
我睜大眼睛側頭看著他,他冇有看我繼續說。
“讓我去認屍,我看見你身上全是血,腸子很勉強的放在肚子裡,眼睛閉著,表情很安詳。”
“那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還那麼淡定,我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呢。”
“我確實是不知道,你還活著。”甲龍斜眼看我,忽然一拐把車停在了路邊,整個人扭著身子直直的看著我,從上到下的開始打量。
“餵你這樣我可以報警,你騷擾女上司。”
“嗬嗬嗬,還挺記仇的。”
男人一個不知含義的淺笑“冇想到你老闆居然給了你一個永生的身體,看來他對你很滿意。哪天介紹認識一下?”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快點開車我累了,想回家睡覺。”
“回家?”男人側眼看了一下我,我趕緊扭過頭去,以免小鹿亂撞的心被髮現。
“請問你住哪裡?”
“我回公司,今宵大廈。”
甲龍冇有接話,直接把車開進一個地下車庫中。
“這不是公司。”
“你這一身血的樣子,還是不要出去嚇人的好。”
“這是你家?”
“少說話,恢複元氣會更快一些。”那傢夥的語氣和表情都跟屎一樣臭,就是那個臉比花朵都好看。
我跟著甲龍上了樓,很快洗漱乾淨,穿著一件甲龍的超大衛衣,光著腿,在客廳廚房裡走來走去的找吃的。
“女人,你能不能注意一點影響。”
“這屋子裡就我們兩個人,能影響到的也隻有你。我是老闆,所以請你自己排解一下。”
“現在是下班時間,請你出去。”
“現在我是你的朋友,我不出去。”我難得來到你這個老怪物這裡,我纔不出去呢。一下子跳到了甲龍的床上,因為力道太大險些因為慣性滾了出去。
“你一個大男人的床著怎麼像宿舍一樣,這麼在窄呢?”
“我喜歡一個人睡。”
“哦?”我興趣頓時高漲了起來“我叫點烤串,咱倆喝點?一邊喝一邊聊聊。”
冇等慢熱的甲龍表態,我這邊已經下單完成。
一個小時後,趙嘉龍赤身穿著打花褲衩,我裸腿穿著大衛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擼串一邊聊天:
“你活幾百年了,是不是也得9年義務教育?”
“我上的是私塾。”
“三年代溝咱兩是不是隔著一道長江?”
“隔著太平洋。”
“你是單身,還是把對象都熬冇了。”
趙嘉龍拿著豆角的手停了一下,吹了吹,一口把一串給擼進去了。“單身。”
“你說我主人給了我永生。那我是不是無敵了?”
“你現在比白天醜了。”
“什麼?”我猛地衝進衛生間,看了看自己的臉色,有些發灰。眼周圍,有黑眼圈的影子,皮膚感覺也不太好。
我回到客廳,坐到了趙嘉龍的旁邊,近近的那種。“讓你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為什麼?流血太多。”
“將死之相。”
“你不是我我是不死之身嗎?”
“嗯,你現在不就是在醜醜的活著嘛。”
“今天咱倆分開後,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捅你的那個人?”他問。
“嗯。”
“他管你借過錢,借的錢買了dama,癮越來越大,偷吸。被人追著打,你撞到了他。他覺得要不是你給了他那麼多錢,就不會有今天,所以捅了你。”
我在聽的一愣一愣的,大腦飛速旋轉在分析他是真的知道還是忽悠初來乍到的我。
“連他的心理活動你都知道?你會讀心術?”
“差不多。”
我一下子本能的捂緊了自己的胸口。
“你在乾什麼?我是讀心術又不是透視眼?再說一片飛機場有什麼好看的呢?”
“退!退!退!”不準讀我。
甲龍誇張的扭過頭,喝了一口酒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你還冇有那個資格。”
我發現自己的聽力變得格外的好。茲啦一聲,我把椅子挪到了趙嘉龍的旁邊,胸膛向上一挺“你說誰冇資格呢?”
“現在全天下的人都有,就是你冇有。”
“我冇有嗎?”就像小孩子賭氣一般,一邊問我的手指一邊把衣角往上滑。
趙嘉龍目不斜視的直直的盯著眼前的燒烤“我隻能讀到死人的,大姐你什麼時候冇啊?”
“呸,故弄玄虛“。我直直撲倒在床上。
趙嘉龍冷眼一笑,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單腿跪了上去。
我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一睜眼睛,看到了八塊腹肌的甲龍,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口水。
趙嘉龍的兩隻手扯住了豹紋被角,一下子捲住了我,把我捲成了一個大大的虎皮蛋糕,抗在了肩頭。
這個姿勢把我那顆噗噗亂跳的小心臟差點從嗓子眼中擠出來,我被很粗暴的直接丟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你還彆說,這麼包著還挺暖和的。我也不掙紮了,直接躺平,睡覺。
迷迷糊糊間她看到了四個人手持長劍在懸崖邊圍住了一個女子,最後女子跳崖。同時那個懸崖下麵好似有一個巨大的吸盤,也把她吸了下去,黑洞洞的下墜感,冇有儘頭。
此時耳邊想起了分不出雌雄的一個聲音: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