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算了!這隻是是你姐姐對弟弟的關心,出於愛。”
“不是說在車上等我嗎?”
“說說而已,不用當真。”
擦,200多歲的一個老妖怪。古語雲:老而不死即為賊,這個老賊壞的狠。
車上男人一句話不說,我為打破尷尬的氣氛就給他講個一個冷笑話:
有個小孩子因為壽命很長,所以父母給你取名甲魚中的甲字,寓意他的長壽。又希望他魚躍龍門,所以取了一個龍字。
男人的臉依舊冷若冰霜,看他這張臭臉也是冇什麼心情,我把他停在路邊。
“趙經理,把營業執照起了。爭取,一週之內正式營業。”
“三天之內。”甲龍說。
“我看好你呦。”我對他比了一個愛心,他擺給我一張有表情的臭臉。
我看看手錶,這個時間夜蟲們都睡著了。我要去給一個專吸女人血的地頭蛇送點福利去。
車在十字路口轉彎的時候,一個男人突然衝了出來,整個人被車子頂飛了,我趕忙一個急刹車。同時一個方向跑過來一群男人,嘴裡喊:
抓住他,抓住他,他是小偷。
我跑下車子,檢視地上男人的情況。我們老家那邊有個講,說撞車了流血就證明人還有救,要是冇出血估計就就不回來了。
這個人都飛出去了,怎麼冇有血呢。我拿出手機撥通120的電話,手被另一隻大手直接抓住。
地上的男人醒了,我看見他眼圈凹陷,灰黑灰黑的顏色,瘦的皮包骨頭。額頭的數字灰暗看的不真切,我本能的身體靠近,同時看到他的開始流血?從鼻孔,從耳孔,從眼睛。
突然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脖子:“賤人,我死也要拉著你墊背。”
我的餘光看到剛纔叫囂的男人藏在了人群中,都在看這邊。
“對,不起,我帶你去醫院。”我磕磕巴巴的說出這句話,誰知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去醫院?你個婊子!”
男人突然捅了我的肚子,我感覺一個冰冰涼涼的物體進入我的體內,我下意識的用手去摸了一下。溫溫熱熱的,我的手上都是我自己的血。
對麵的男人開始咆哮“你這個八婆有讓我遇到你了,你看見你就倒黴,上次是,這次也是!”
他搖搖晃晃的起身,在我的臉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
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聽到周圍有人喊,sharen啦!sharen啦。隻是聲音越來越小,直到眼前一片漆黑,周圍安靜得到要命。
再睜開眼睛周圍依舊漆黑一片,我動了動手指,發現周圍不是牆壁,而是一個軟的東西,我的手和腳開始亂蹬亂撞,救命,救命啊,來人救命!
我除了能感覺到自己在一個大塑料袋裡,但我並不知道塑料袋周圍外的環境,我用手發現了頭上的髮簪,用力一戳,劃開了塑料袋。
坐起身我才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很低,我可以看到自己撥出去的白氣。
這是一個大冰櫃,旁邊還躺著另外一個黑色停屍袋。
我在自己的手上喝了一口熱氣用力的搓了好幾下,打開了旁邊的屍袋兒,是我撞到的那個男人。
大冰櫃的空空的什麼都冇有,再待下去就缺氧了,我用腳用力的踹司機方向的位置,在第七腳後車停了下來。
我一個踉蹌倒在了袋子裡的那個人身上,直到現在為止,我還是想不起來他是誰。
車門嘎吱一聲打開,同時伴隨著啊的一個尖叫聲,打開的姑娘暈倒了。
另外一個穿著製服的人衝了一下,看見我立馬雙手合十在胸前大喊了一聲:“阿彌陀佛!無量天尊!百無禁忌!阿裡路亞!”
我跳下車子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哥們兒冷氣不用開的這麼足,真差點把我凍死過去。”
“她?”我指指地上暈倒的那個人"掐人中。"
"我。"我用手指了指自己。"是活的,誤會,我,走了。"
我拿出手機一看,12點。難怪給那哥們嚇夠嗆,回身再看自己已經站在了殯儀館的大門口。
我拿出手機開始叫車,因為這個位置和這個尷尬的時間冇有師傅接我的單。
這個時間給小雪打電話,她會擔心,而且她開車過來,我更不放心。給國強打電話,一個新手開夜車我表示不敢坐。想了一圈就隻能給甲龍打。
“趙經理,晚上好。”
“現在是下班時間,有什麼事情可以明天上班說。”
“我讓人給捅了,現在在殯儀館的門口。”
電話那邊沉默了三秒。“我馬上到。”
站在殯儀館門口等人不吉。進去等?更不吉利,我走出來看到殯儀館旁邊還有一家紙紮店,亮著一個白色的燈。
我推開門看見一個身穿灰色長衫的男人,背對著我在整理整理紙活,聽到門響也冇有回頭,還是樂滋滋的乾著活。
“客人打算選點什麼?”
聲音有些耳熟,仔仔細細的想了一圈,我確認我不認識喜歡穿長衫的人。“我什麼都不選,來您這待會兒,等個人。”
“合同快用完了吧,再拿點兒走吧。”
“二舅?”
男人回頭,我仔仔細細的打量他。白白淨淨的麵龐一巴留著長鬍,輕輕瘦瘦的套在長衫裡麵有一絲仙風道骨的味道。
“二舅你現在的樣子我都認不出來了。”
“咯咯咯咯。”
老闆仰頭大笑,就是這個笑聲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