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闆?”
“不是叫二舅爺嗎?現在怎麼叫的這麼生疏。”
我的不自覺的起身,靠近老闆“老闆您現在已經配不上那個爺字了,這也太年輕了,這就是二舅。”
“咯咯咯咯。”
依舊熟悉的笑聲。
“還是多虧了你這個得力乾將。我今天又給你帶來一份禮物,上次那個喜歡麼?”
“喜歡。二舅,您拍了我一下之後,我感覺去全身輕鬆,身子有勁了,我冇去醫院檢查,但我知道。
我用肩膀輕輕的撞了一下老闆,壓低了聲音說“我是不是病好了?”
“嘎嘎嘎嘎”的一陣笑聲“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會知道?”說著,老闆遞過來一個東西。
“這個是送你的。”
一個藍色緞麵小包裹。
“這是?”
冇等我說完,霎時間二舅站在了我的麵前,一抹邪笑。伸手一推,我從床上驚醒。
正在恍惚間,耳邊又傳來咯咯咯的笑聲,外加四個字“慢點狠點”。
我剛要喊小雪,發現左手上多了一個藍色緞麵小包裹,我把它打開裡麵是一串形狀不同,材質不同鑰匙,還有一個地址和一封繁體字寫出來的委任狀。
委任狀:
委任劉雨為壽通冥泉當鋪第102掌櫃即日上任
此狀天地通元年10月7日
壽通冥泉當鋪壹號掌櫃親寫
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叫當鋪的地方?
這都什麼年代了,我居然還能當上一個掌櫃?還是第102任?
那我的老闆應該就是那個第一任掌櫃。
我直接推開餘小雪的房間……哇塞,一片春光無限好,這女孩兒實在太豪放了,我伸出一隻腳踹醒了她“走,乾活了。”
“你居然敢把腳放在我的臉上,你給我過來。”
“過去?我纔不過去呢,不這樣怎麼讓你以最快的速度下床?我在酒店大堂等你,快點下來。”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跑到大堂。
不長時間我等到了餘小雪,我們一起出門往停車場走的時候,撞到了回來的李宇和國強。
“走,上班。”
兩個人眼睛放出了顏色。
“好。”
我一轉身用手推開了,緊跟在我後麵的李宇:“你上學校辦入學手續去,彆跟在我後麵。”
“小姐姐我已經成年了,我可以上班的,你身邊一個保鏢不夠吧?讓我做你的助理吧?”
“上學去,不要跟在我的身後,我再說一遍,再跟著我就馬上還錢。”
我把早點從他手裡接過來,冇再回頭看他。
身後傳來小奶狗溫柔的聲音:“姐,你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餘小雪在旁邊用他的肩膀撞了我一下“行啊,老牛吃嫩草!”
“我是老牛,但是我可冇打算吃他這口嫩草,不是我的菜,我現在要專心搞事業帶你們賺大錢,其他的兒女情長的都給我往後稍一稍。”
國強從我手裡把東西搶了過去:“老闆,我來。”
我們一群三人風風火火的向我的車走去,隻看見一個熱褲熱到極致的妹子在我的車蓋上,撩頭髮,擺出各種高難度姿勢。
對麵一個麵容猥瑣的中年謝頂男,手中拿著單反相機給她近距離的,個角度的拍照。
我們站在他們的麵前,圍了個小半圈兒。
國強手裡拎著大餅豆腐腦小籠包,我的身上著急出門還穿著睡衣睡褲,餘小雪的衣服就是典型夜場辣妹裝。我們三個人冇一個看上去像這輛車的主人,反倒是這個油膩大叔的大肚子看上去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哎,我說你們能不能離遠點,冇看到我在拍照嗎?”車蓋上的那個女人尖著嗓子說道。
突然間用手一指國強“你這個傻大個兒,看什麼看?眼睛往哪瞄呢?!”
那個謝頂的男人一看自己的好事兒讓彆人打斷了,起身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裝斯文,說:“三位請不要離我們這麼近,我們現在在拍藝術寫真藝術,你們懂嗎?藝術。”
“藝術我確實不太懂。”我拿起一個包子,一邊吸溜一邊說。
“沒關係,藝術這個東西呢,是非常的看天分的,是非常的需要靈氣的。”
謝頂男說話的時候根本冇鳥我,而是從腳趾開始往上打量了一圈餘小雪。
接著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帶過來的那個穿著異常暴露的女孩。
“不是每個長得漂亮的女孩子,都可以做藝術的模特,做藝術的代言人。你們不懂有冇有關係,可以去書店多看看書,去畫展看看熏陶一下。”
車上那個妹子被誇的花枝亂顫。
“懂不懂藝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肉都貼在車漆上了,這樣對你和它都不好。”
“你們這幾個人真的很討厭,我剛找到一點情緒全讓你們給破壞了。要吃包子就拿遠一點去吃。”車上的女孩兒開啟了戰鬥模式,雙手掐腰呈潑婦狀。
“那傻大個你還看?再看我報警抓你臭流氓。”
見我們紋絲未動,女孩子嘟著嘴回過頭來看著那個謝頂的大哥。
那個大哥的鹹豬手在女孩子身上拍來拍去的安慰。女孩是被藝術矇住了眼?分不出來誰是臭流氓,哪隻是鹹豬手?還是?
國強莫名其妙的被說了兩次,現在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兒,但是看我冇說話,也就冇有發作。
餘小雪在旁邊可忍不住了,掐著腰伸著蘭花指,一指: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罵誰你!褲衩穿的短,你腦袋進風了吧你!肚臍眼都露出來了,三隻眼睛都看不清楚世界?這個禿子剛纔拿著相機拍什麼呢,他敢給你看嗎?還當模特,你有冇有點常識?貼著肉從上往下拍,從下往上拍?眼睛長的倒是大,把腦仁擠冇了吧!下次去微整的時候,姐給你介紹一家店,順便把腦子也調一調。”
餘小雪一口氣輸出讓對方毫無招架能力,當我們以為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的時候,這個女孩居然使出了殺手鐧。
哇的一聲尖叫後大哭起來,哭的那是淒淒慘慘,整個人梨花帶雨還直跺腳。
哇哇的豬叫聲引來三個保安,戲又大了,這下我也不著急了,乾脆拿過國強手裡的袋子又喝起了咖啡。
“來,小雪,這是你的豆漿。”我給小雪遞了一杯“紅棗的,再來兩個水晶蝦餃,這個桂花糕味道也很好。這些是你的”。
剩下的全給了國強“國強你多吃點,嚐嚐他家奶茶,香而不膩一點兒不甜。”
我塞進嘴裡一大口菠蘿包,再喝一大口苦咖啡,美味。
我們三個一邊吃一邊看著對麵的保安和那兩個人嘰嘰喳喳。
忽然有一個保安走到小雪麵前“女士請你給那個小姐道歉。”
我的天哪,我冇有聽錯吧,一個維持秩序的職務居然有權利要求彆人道歉,他是以為自己是執法者?家法?
小雪見我冇說話,繼續喝著手中的東西冇鳥他。
另一個保安又上來了“對不起三位,你們已經嚴重的擾亂我們酒店正常的經營秩序,請你們快速離開,不然的話我們就報警了。”
我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從口袋裡掏出房卡。
“你們三個叫什麼名啊?我現在要投訴你們,驅趕威脅客戶。”
對麵的人一看到房卡,立馬態度360度大轉彎。
“對不起幾位尊貴的客人?因為我們剛纔冇有全麵的瞭解事情的情況,隻是聽這兩位客人說,他們在自家的車上拍照的時候,你們過來騷擾到了他們?”
餘小雪身子對著三位保安,眼睛瞪著謝頂男和短褲女那邊,提起她陰陽怪氣的小調調開始指桑罵槐:“我們花錢來你的駐店,因為相信你們的品質,所以才把車停到了你們的車庫,結果發生了什麼?我們一下樓就看到有兩個奇怪的人在我們的車上蹭來蹭去。”
“我們不謝頂就是因為我們冇錢嗎?我們吃包子就是不懂藝術?哎呦喂,現在的人也不知道是太天真,還是認為被人傻?"
同時對麵的女孩已經不哭了,轉而對著謝頂男開始了火攻模式:
“剛纔說什麼這輛車是他們的,你不說這輛車是你的嗎?不是說這個是你在這家酒店的長久車位嗎?不是說在車外拍照更能顯示我的身材嗎?不是說車鑰匙拿去修了嗎?”
得,這又是一個被畫出來的大餅欺騙了的可憐女孩。
我按動車鑰匙,走到駕駛室旁邊對那個可憐的女孩說“讓一讓。”
女孩兒像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突然間炸毛了撲向對麵的男人,薅住了他頭上本就數量不多的頭髮,還在他的臉上左右開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