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換吃喝玩樂的錢就是賤,以後的人我全部按1000一年放了出去,等排到胖子的時候,剛好還剩最後一張合同。
“奶奶,我想借20萬。”
“隻有3萬了”我抬頭看他,挑了一下左眼的眉毛“要不要?”
我看見胖子的臉上青筋暴起。
“乾你女馬的臭娘們,耍老子是不是?3萬,你打發要飯的呢吧。”說著就是一個大反手抽了過來。
咣!的一下子,胖子被一個彩色的蛇皮袋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誰,哪個不長眼睛的蠢貨?”
“奶奶,我回來了。”剛纔回去收拾行李的保安,兩三步跑到了我麵前,我注意觀察了他跑過來的那兩步,每一步都穩若磐石,應該是個練家子。兩個女人出外辦事遇到突發情況,還是需要一定的力量站在自己的旁邊的。
地上的胖子爬起來看看旁邊大塊頭的保安,淬了一口帶血的吐沫“你個土鱉,你給老子等著,讓你弄死你。”咬著後槽牙罵罵咧咧的走了。
走到自己的車邊上,有衝著我們這邊放了一句狠話,你們給老子等著。
我看著眼前的大塊頭,T恤衫下麵都是突出來的肌肉,這要是穿的涼快一些,說話好聽一些去健身房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用手指畫了一個圈,大塊頭還是呆愣愣的看著我。
“轉一圈,想什麼呢?”小雪坐到我旁邊對著大塊頭說,語氣中帶著女人特有的那種小嫌棄。
大塊頭紅著臉,在我倆麵前轉了一圈。
“以前練過?”我問。
“俺太爺年輕時候的誌向是當一個鏢師,後來時局大亂也冇有鏢局了,就把這個希望一代一代傳到了我這兒。”
“這麼說你是習武世家?”
“不是,俺爺爺和俺爹身子都弱,他們都冇練過。所以俺打小,太爺就特喜歡我。小的時候我是跟著太爺爺在家裡院子裡練,長大一點了太爺他也就給我找了師父,後來太爺去世了。俺爹就把他叫回來,說地纔是俺們莊稼人的根,都什麼時代了早就冇有鏢局了,小時候讓我去,就是為了哄太爺爺。”
“你叫什麼名字?”
“俺叫富國強。”
“國強你要是信得著我,你就來我這上班,一個月給你5000。”
“不不不,奶奶。”
“不?你不願意?”小雪的音調調高了一倍,還有一些陰陽怪氣。
“不,奶奶。”國強趕忙擺手,那個憨憨的樣子和他高大的身材形成的反差萌,讓我冇忍住噗嗤笑了。
“俺不是這個意思,俺的意思是您不用給我工資。您供我吃住就行,您給我的錢夠多了,您不用再給我工資了。”
“那個錢是給你媽的,我可不是給你的,上車。”
小雪一條大長腿剛邁上車,就聽一陣高跟鞋滴答滴答聲。
“小麗,小麗。”一個超短滿鑽連衣裙,一頭粉色大波浪的女人。一搖三晃的往這邊跑來。
看著那個身形有點眼熟,走到眼前纔看出來,這不是瑪麗蓮夢霜麼,剛在酒店見過,又在這兒見了一次,跟她的緣分還真是挺深的。
“我剛纔聽我男朋友說,外麵有一個開著法拉利的財神奶奶,我好奇就出來看看,真是有緣分,原來是你們呢,這輛車什麼時候提的?黑姐,我冇想到您現在混得這麼好,早知道剛纔就多借點了。”
“不借你。你男朋友剛從我這拿了50萬夠你們花一陣子了。”
“50萬?他剛纔跟我說是10萬啊?”那女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下。
“黑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她穿著20公分大高跟一路隨風奔跑的樣子,也是感覺蠻辛苦的。
“上車。”
“雨,哪個是她男朋友?”
“不知道。”
“那你和他說男朋友借了50萬。”
“我隻是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讓夢霜趕緊去找她對象,不要出來浪費彆人時間。”
“一天到晚的就你鬼點子多。”小雪習慣性的揪了一下我的耳垂。
那時在學校上學的時候她就是這個習慣性動手動腳的樣子,記得有一個吃飯我們幾個女生第一次喝了一瓶酒。
準確的說是六個女生喝了一瓶,因為其他人都是我朋友她之前都不認識,所以一杯酒下肚後的酒瘋就都衝著我一個人在撒。
在我耳邊唱歌跑調我也就忍了,左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掐來掐去的。晚上回家我一看,都是青的,紫的,紅的小手印。
從那之後我記住了,和她一起喝酒要穿秋季厚款牛仔褲。
夜風吹過臉頰,霓虹燈的光圈下,讓我覺得現在的生活,爽的不太真實。
“更爽的還在後麵。風水輪流轉,也該到我們了。”小雪突然在我旁邊接了一句話。
“靠。”你聽到我的心裡話了?
“就你那個神遊的表情還用聽?腳趾頭都能猜出來,日子一順當你就這樣,和你當年一上課你發現你都會時一個鳥樣子。”小雪翹著二郎腿,巴拉巴拉的輸出。
我把富國強一起帶回了酒店。
“進來啊,你現在門口乾什麼?”
“奶奶你們進去忙吧,俺坐在門口就行,這屋裡太乾淨了,俺的身上全是灰,有活你就叫俺。”
小雪噗嗤一下樂了出來,“國強你可真有意思,那你不願意進你就坐在門口吧,彆站著乖老累的。”
國強傻笑了一聲,撲通坐在了地上,這下子小雪笑得更歡了,房間的李宇這個時候也打開門出來了。
“姐啊什麼事兒笑得這麼開心,你們要吃什麼?我現在去買。”
他一回頭看見了門口的國強,嚇了一跳。“姐他是誰?”
“李宇幫姐個忙行嗎?”
“姐你就彆跟我客氣了,有事您說話。”
“你出去買早點的時候,帶著國強一起去,順便給他從頭到腳買身衣服,回來我給你錢。”
李宇斜著眼睛從上到下的,像個女人一樣,打量著對麵的男人。看得富國強,渾身不自在,在原地扭來扭去的。
“奶奶不用給俺買衣服,俺包裡還有呢。”
“給你買的那是工裝,上班穿的,你包裡有的,自己放假的時候再穿。對了,我這個工作很可能全年無休,有事的時候隨時請假,你可以嗎?”
“俺可以可以的。”
“你們去吧。”
“好的,奶奶。”
“我去了小姐姐。”李宇甜甜的說了一聲,奶萌奶萌的大學生弟弟。
“國強,以後你彆叫我奶奶了,讓人聽上去還以為我七老八十了呢,我叫餘小雨。”
“好的餘大姐。”
我喝的一口水噗嗤一下全都吐出來了,小雪在我後背上一個勁的拍。
“大姐?我長得這麼老嗎?”我問小雪。
“不老啊,他瞎。”
李宇從門口又轉回屋裡,幫我拿過紙巾“要不是黑姐你的江湖輩分高,我還以為您18歲呢?不不不,不是以為,小姐姐在我的眼裡永遠是18歲。”
餘小雪在我耳邊暗歎“這有文化就是不一樣,誇起人來,我都快信了。”
“你們兩個還去不去買吃的,我餓扁了。自己帶卡,我要睡一覺。”
“我也到了每天睡覺的時間了,先不用給我帶吃的。”小雪補充道。
“你們兩個…”李宇用眼睛看了看我倆…“一起睡?”
“出去!”我和小雪異口同聲。
他粉嘟嘟的小嘴一嘟嘟,開門出去了。那個樣子讓我想起來之前看到了一個小老弟“吃桃桃,好涼涼”,當時我一個女人感覺到自己真是,是敗了。
他們關門的一瞬間,我的眼皮同時抬不起來了,搖搖晃晃的回了臥室,直接倒在了床上。
餘小雪站在門口一臉心疼的看著我爬在床上的背影:“這丫頭,也是累壞了。”
我站在醫院的後巷,不同的是今天隻有我一個人,整個空間靜的出奇。
“餘小雨。”
我尋聲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的中年大哥,聲音很是熟悉依舊帶著一幅小圓形墨鏡。
“老?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