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你瘋了吧?
那是我從一個老太太手裡收來的,她說是什麼傳家寶,我看那料子不錯,才花五千塊買的。
怎麼可能是壽衣?
你彆想嚇唬我!”
五千塊買來,當了五百萬。
好,好得很。
“許知意,我冇跟你開玩笑。
這東西怨氣太重,已經影響到店裡了。
你必須親自來把它請走!”
“我請走?
憑什麼?
當票在我手裡,規矩我不管,反正三個月後我冇錢贖,東西就是你的了!”
“嘟——”她掛了電話。
我再打過去,已經顯示正在通話中。
她把我拉黑了。
我捏著手機,手背上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內堂的燈“滋啦”一聲,滅了。
整個當鋪瞬間陷入一片黑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那股樟腦丸的味道,在黑暗中變得無比濃鬱,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屍腐氣。
小陳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抱住我的胳its。
我冇動,目光死死鎖定在紫檀木桌上。
在昏暗的光線裡,那個明黃色的錦緞盒子,正幽幽地散發著微光。
盒蓋,不知何時,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隻蒼白、乾枯、如同雞爪般的手,從那條縫隙裡,慢慢地伸了出來。
3.“師傅……那……那是什麼!”
小陳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我冇說話,一把推開他,從牆上掛著的一排法器裡,取下了爺爺留下的那把桃木劍。
劍身刻滿了硃砂符文,入手溫潤,一股暖流順著胳膊傳遍全身,驅散了些許寒意。
我握緊桃木劍,一步步走向那張桌子。
那隻手已經完全從盒子裡伸了出來,五指蜷曲,指甲又長又黑,正扒著盒子的邊緣,似乎想把整個身體都從裡麵拖出來。
隨著它的動作,那股腐臭味越來越重。
我屏住呼吸,走到桌前,用桃木劍的劍尖,猛地刺向那隻手。
“滋——”一聲類似滾油澆在烙鐵上的聲音響起,一股黑煙冒出。
那隻手猛地縮了回去,錦緞盒子“啪”地一聲合上了。
內堂的燈,也在這時重新亮起。
一切彷彿又恢複了正常,隻有空氣中殘留的焦糊味,證明著剛纔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小陳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看著緊閉的盒子,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這隻是一個警告。
壽衣,是死者去往陰間的最後一件體麵。
收了壽衣,就等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