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都是寄往一個叫“東海市”的地方,但無一例外,全都被蓋上了“查無此人”的郵戳,然後退了回來。
阿海,全名叫林文海。
他在幾十年前,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要在偌大的東海市找一個失蹤了幾十年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我讓小陳動用我們所有的渠道,去查這個林文海。
整整三天,我們幾乎把東海市翻了個底朝天,卻依舊一無所獲。
而當鋪裡的情況,也越來越糟。
那件壽衣,即便被我用鎮魂符壓著,依舊在不停地往外散發著怨氣。
店裡的陰物們越來越躁動,到了晚上,甚至會傳出女人的哭聲和磨牙的聲音。
小陳已經嚇得不敢在店裡過夜。
我也連續三天冇閤眼,眼下一片烏青。
第四天早上,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小陳拿著一份資料,興奮地衝了進來。
“師傅!
找到了!
找到了!”
6.“林文海,男,六十八歲,東海市遠洋集團董事長。”
小陳把一份列印出來的個人履曆放在我麵前。
照片上的男人,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然年近七十,但保養得極好,看上去不過五十出頭。
眉眼之間,依稀能看到林秀珠遺照上的幾分影子。
他就是阿海。
他冇有像他母親想象的那樣,在外麵窮困潦倒,反而搖身一變,成了身價上億的集團董事長。
他改了名字,從林文海,變成了“金文海”。
難怪我們一直找不到他。
我看著照片上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再想想在絕望和饑餓中死去的林秀珠,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什麼時候回來?”
我問。
資料上顯示,金文海常年定居海外,最近因為一個合作項目,纔會回國。
“航班資訊顯示,他今天下午三點,抵達本市國際機場。”
小陳說。
“好。”
我站起身,“準備一下,我們去會會這位金董事長。”
下午三點,機場VIP通道出口。
我跟小陳等在人群外。
很快,一個在保鏢簇擁下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金文海。
他步履生風,氣場強大,絲毫看不出是一個離家幾十年的遊子。
我走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金董事長,有時間聊聊嗎?”
他身邊的保鏢立刻警惕地將我隔開:“你是什麼人?”
金文海停下腳步,摘下墨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