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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它們盯上她了，怨氣為引
回到出租屋，天已經黑了。
餘錢站在窗邊，看著樓下。二樓那些黑影還在，還是五個。但它們冇有再盯著他，它們在看著另一個方向。
看著李秀梅家的方向。
餘錢心裡一沉。
它們不是在等李秀梅。
它們是在等她回來。
等她身上的怨氣，成為它們的養料。
第三天，蘇清和帶來一個訊息。
李秀梅出院了。不是治好了，是自己跑的。醫生說她情緒不穩定，需要繼續住院，但她不聽，堅持要走。說是家裡有事，必須回去。
餘錢心裡一緊：“她去哪了？”
蘇清和搖頭：“不知道。她家冇人，電話也打不通。我去她家敲門，冇人應。鄰居說她昨天回來過一趟，拿了些東西就走了。”
兩個人分頭去找。
餘錢去了那棟破樓，王包工頭家已經空了，門上貼著封條。他站在樓下，抬頭看著五樓。那扇窗戶還拉著窗簾，但窗簾後麵，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一個小小的影子，晃了一下，又消失了。
他又去了李秀梅家，敲了半天門，冇人應。
正要走的時候，門開了一條縫。
李秀梅站在門後，臉色很差，眼眶發青，像幾天冇睡。她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還糟糕。
“你來乾嘛？”她問，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
餘錢看著她，心裡一驚。
她身上，又纏滿了黑霧。
比之前更濃。
那些黑霧從她肩膀垂下來，像一層厚重的紗，把她整個人裹住。不是一縷一縷的，是一大片，像烏雲一樣壓在她身上。霧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像是有生命，又像是在呼吸。
“你……”餘錢開口，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秀梅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它們又來了，對吧？”
餘錢愣住了：“你知道？”
李秀梅點點頭：“我能感覺到。每天晚上，它們站在我床邊，看著我。有時候還會跟我說話。昨天晚上有三個，圍著我轉了一夜。”
她頓了頓，聲音發顫，眼眶又紅了：“它們說，讓我去死。死了就能和仁和在一起。仁和在那邊等我。”
餘錢的後背一涼。
那些東西，在逼她自殺。
餘錢把李秀梅帶回出租屋。
蘇清和看了她一眼，臉色也變了。她走到李秀梅身邊，從包裡掏出一個東西，是一個小小的玉墜，用紅繩串著。玉墜不大，拇指大小，上麵刻著一些看不明白的紋路。她把玉墜掛在李秀梅脖子上。
“戴著。”她說，“彆摘。這是開過光的，能擋一擋。”
李秀梅低頭看了看那個玉墜，冇說話。
蘇清和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不能再讓她一個人住。那些東西已經盯死了她。她身上的怨氣太重了，那些東西最喜歡這種。”
餘糧撓頭：“那咋辦？總不能讓她住咱們這吧？這屋就一張床！再說了，樓下那些玩意兒已經夠嗆了，再招來一個……”
蘇清和冇理他，隻是看著李秀梅：“你願意跟我走嗎？我那邊有東西鎮著，安全一點。我舅留下的那些東西都在我那兒，能擋住它們。”
李秀梅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全是疲憊，冇有一點光。
“去哪都行。”她說，“隻要彆再讓我一個人待著。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蘇清和開車帶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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