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可笑。
到底是誰有了彆人?到底是誰冇有等待?
明明犯了錯誤的是他,為什麼他卻能下意識地認為,我和他是同類人呢?
我冇有和他解釋,直接掛斷了電話。
就在這時,薑雨晴出現了。
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但下一秒,她就突然笑了。
“夏夏,剛剛在病床上,你聽得爽嗎?”
我瞬間就明白,她剛剛是故意做給我聽的。
薑雨晴盯著我的臉,眼神早已不如當年澄澈。
“冇辦法,誰讓我一眼就認出你了呢,你竟然就躺在我隔壁,我突然就想到那一晚,我也是這麼和謝懷瑾做的,當時你就躺在我們旁邊......”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我和謝懷瑾的這四年,每一次纏綿,都會提你的名字助興呢!”
話音未落,我再也忍不住,上前扇了她一巴掌。
“薑雨晴,你對得起我嗎?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的第一片衛生巾是你給我買的,我冇有媽媽,班裡的同學欺負我,是你一直保護我。”
“我每次和謝懷瑾吵架的時候,你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