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謝懷瑾纔想起今天是我接機的日子。
他趕緊給我打了電話,卻打不通。
“雨晴,我去趟機場,你好好休息!”
他走後,我趕緊拿起手機,逃也似地離開了病房。
我再也無法忍受他們纏綿的味道,無法忍受謝懷瑾殘存的氣息,無法忍受和薑雨晴共處一室!
我充上電打開手機,卻發現薑雨晴四年冇開的朋友圈,今天突然開了。
我像是自虐般,一條一條地檢視。
五月十八號,他們第一次同居,相擁入眠,睡到自然醒。
而那天,是我們異地的第一天,我不習慣身旁冇有他,徹夜失眠。
九月七號,他們去了我最想去的演唱會,唱到我最喜歡的情歌時,謝懷瑾突然向薑雨晴跪地求婚,引得全場歡呼。
而那天,我隻能看看演唱會的剪輯,看到有好多人求婚,突然想到,要是謝懷瑾能這麼浪漫就好了。
十二月三號,他們那裡降溫了,薑雨晴抱怨電熱毯不好用,謝懷瑾就連夜趕製了一條新的。
而那天,我還用著舊電熱毯,不太好用了,但也捨不得換,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