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麻煩。這個女人簡直是個植物殺手,怪不得花園光禿禿的。每一棵植物在她手上都活不過一個月。整個暑假,自己成了免費的園丁。不過斯內普也樂於看小畫家低聲下氣拍馬屁,哄自己去替她打理花園。
值得麼,為了那樣明媚又燦爛的笑容,應該是值得的。那個該死的混蛋這輩子都不能人道這種事,就不需要小畫家知道了。
這個女人越來越蹬鼻子上臉,現在還恬不知恥讓他幫忙處理顏料,斯內普有些憤然。“先是花園,現在是顏料,你乾脆把工作室分我一半吧。”斯內普惡聲惡氣發泄著不滿。
“好啊,我願意。”本子上這樣寫著,紙張遮住了羞澀泛紅的臉頰,隻露出一雙笑盈盈的眼睛。
斯內普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那句話一語雙關的意思。但是他冇有辦法迴應這樣的情感,隻能倉猝落荒而逃。他有現成的理由,又到開學日了。地窖真的好冷,他好想念那個色彩斑斕的工作室,還有隨時散發著溫暖快樂的小畫家。
原來時間是可以過得很快的,又是一年聖誕節。斯內普頂著大雪,迫不及待回到科克沃斯。現在就夠了,隻要看到小畫家那雙期待盼望著他回來的眼睛,就足夠滿足了。這個世界還是有人願意真誠對他的。
今年小畫家的禮物是一副油畫,顯然是有其他含義的。“沙漠的遊牧民族,一到晚上就會把駱駝拴起來。而到了早上就會解開韁繩,但即使這樣駱駝也不會逃走。因為它永遠記得被拴在樹上的那個夜晚。就像我們記得曾經的傷痛一樣。那些傷痛,心靈的創傷會拴住現在的我們。”小畫家在紙上這樣寫著,她隻是憐惜心疼得輕輕摸著斯內普的臉頰。
“我送你這副畫,是希望你能不要再被過往束縛。你可以是自由的。哪怕受過傷,現在傷口還是很疼。”斯內普冇有說話,隻是緊緊將畫家擁入懷中。這個傻姑娘什麼也不知道,卻敏銳感知到了自己刻薄外表下包裹的痛苦掙紮。
小畫家說的冇有錯,自己確實是一隻被拴住的駱駝。一開始是迫不得已,現在是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