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話了,是聲帶受損。不能說話也無所謂的,不影響我生活。有些人長著嘴也學不會說話,不是麼”小畫家一臉淡定得在紙上寫著。真的無所謂麼,是她高傲的自尊心作祟,不允許她將自己放在弱者的角度罷了。斯內普對小畫家還是有點瞭解的。
不過是現實無法改變,隻能坦然接受而已。這是成年人無可奈何的妥協。不過斯內普欣賞她的豁達。“長著嘴也學不會說話,我想有的人是在諷刺我。”斯內普冷冰冰得開口,氣憤得衝她扔了一個枕頭。小畫家靈巧得躲過,並討好得上前添滿了酒杯。
“我有一個朋友,一點英語都不會。獨自一人在南半球旅行了半年,用的全是肢體語言。你看,除了嘴巴,身體和眼睛都是可以說話的。”小畫家適時岔開了話題。不過這點斯內普是認可的,他冇有說,其實世界上還有一種魔法叫攝神取念。不過他樂於看著小畫家比手畫腳蠢兮兮和他玩猜謎遊戲。這個女人在拙略得轉移話題,用玩笑掩飾傷心過往,斯內普冇有拆穿的想法。
小畫家總是堅強又樂觀的。所以斯內普願意和她呆在一起。他總是會被這樣的人吸引,陰暗生長植物也會嚮往陽光。
再強勢的人也有脆弱的時刻。有心懷不軌的惡徒發現了小畫家無法用聲音呼救,試圖對女子施暴。小畫家當然不會乖乖束手就擒,她用畫架憤然反擊,聽聞那個該死的雜種被敲掉了兩顆牙,還被一腳正中要害,現在還躺在醫院。
前一秒還是暴怒的女戰士,在無人的角落,小畫家隻是抱著膝蓋,眼神呆滯。她製止了斯內普想要上前安慰的腳步,表示想要一個人呆一會兒。同樣是自尊心重的人,斯內普清楚,脆弱又無助的一麵是不想被人看見的。
趁小畫家獨自消化情緒,斯內普采購了大批的小雛菊,將它們種在了工作室的小花園了。低落的情緒是不會隨便消失的,不過小畫家看到鮮花盛放的小花園,很快就重獲開心了。
熱烈的擁抱和貼麵吻是最好的回禮,當然斯內普是不會開口承認這一點的。他甚至感覺有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