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會說話的啞巴女人。” 女麻瓜冇有一句反駁,隻是皺著眉揮手驅趕那些討人厭的小孩。
原來女麻瓜是個啞巴。怪不得她從不開口說話。斯內普生出一種詭異的滿足感,他討厭嘰嘰喳喳吵鬨的人,啞巴的話,就不得不保持沉默了。
惹人厭的小巨怪們彷彿找到了什麼樂子,他們把通往荒地的小溪上充當獨木橋的大樹乾踢鬆了。在某個大雨驟降的下午,女麻瓜匆忙收拾完畫具,小心翼翼地踩過濕滑又鬆動的樹乾,毫不意外地掉進了溪流中。
斯內普冷眼看著她在水裡撲騰,隻來得及撿回自己的畫,眼睜睜看著畫具包隨著水流越飄越遠。反正水那麼淺,根本淹不死人,斯內普理所當然地冇有上前施救,但是他把女人懊惱又惋惜的神情看在眼裡。這個女麻瓜極其愛惜那套畫具,斯內普對此心知肚明。
待女人離去,斯內普輕揮魔杖,畫具包從水中飛來。想了想,又揮舞著魔杖召來另一根粗壯的樹乾和一些細樹枝,一番組合,獨木橋變成了一座簡樸又野趣的堅實小木橋。
他可不是爛好心,他隻是不想自己哪天像那個蠢麻瓜一樣腳滑摔進水裡,撲騰得像個落水貓頭鷹一樣。斯內普冷笑一下,轉身離開,隨手將畫具包扔在橋上。
隔日又是一個大晴天,斯內普看到女麻瓜欣喜地環顧四周,抱著畫具包笑容真摯燦爛。那天畫家回家前,把一幅勾勒了很久的荒野風光圖掛在了橋上,畫的背後寫著一句:送給好心的築橋人。
斯內普知道這幅畫是送給自己的,這就是自己日行一善的回報麼,倒也不賴。斯內普把畫掛到蜘蛛尾巷的牆上,這幅畫的確是優秀的作品,星星點點的小雛菊盛開在荒野,自然風光在陰鬱的房子中重現,彷彿盛夏的陽光照進了黑暗中。
斯內普覺得自己應該不需要在女麻瓜麵前使用幻身咒了,反正她不會說話。再次來到小公園,斯內普大大方方地出現,手上抱著書本。女麻瓜有些警覺,默默將座位搬遠了點。斯內普對女麻瓜的反應一點也不意外,反正誰都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