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克沃斯小鎮總是被陰暗的霧氣籠罩著。臭氣熏天的垃圾,堆積在迷宮一樣的巷子中。斯內普發自內心地厭惡著這裡,但這是除了霍格沃茨之外,他唯一的容身之所。
這裡也不全是肮臟汙穢。在蜘蛛尾巷不遠處,有一個廢棄的小公園,那裡還保留著一些純粹自然的風貌,是斯內普少年時鐘愛的地方。那裡不止有綠茵草地,高大的山毛櫸。樹下曾有與他並肩躺著談天說地,暢想未來無限可能的綠眼睛少女。
斯人已去,斯內普冇有勇氣去戈德裡克山穀悼念故人。是的,他不敢去,他怎麼敢去麵對呢。但每逢假期,斯內普會來到小公園,懷念逝去的少年時光和那個早亡的女孩。
今年夏天不同,這個鮮少有人踏足的地方,闖入了一位黑眼睛黑頭髮的姑娘。斯內普走到樹下,難掩內心憤怒。是領地被人入侵的冒犯。這個該死的麻瓜怎麼敢踏足他心中最美好的地方。
應該是個麻瓜畫家,而且不得不承認,這個麻瓜畫得相當不錯,哪怕冇有任何藝術鑒賞能力的人,都能看出來。她細膩的畫筆,將生機盎然的荒野複刻到了畫布上。
看著那個女麻瓜專注認真的神情,斯內普忽然放棄了使用驅逐咒的念頭。熬製魔藥同樣需要超高的集中力和注意力,他深知突然被打斷創作,靈感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算了,這個女麻瓜也不是很吵鬨,就當她不存在好了。斯內普使用了幻身咒,靜靜地在樹下看起書來。女麻瓜很安靜,陽光正好,風也溫柔拂過,一切都平和得不像話。
在天氣好的時候,斯內普又去了幾次小公園,不出意外地和麻瓜畫家不期而遇。斯內普已經對這個女畫家抱無所謂的態度了,反正他們互不打擾,各做各的事,誰都不說話,保持著安靜的美德。這個女麻瓜如此沉默寡言,斯內普不介意分她一點地方。
不過這個女人是不是太安靜了。半個多月,斯內普冇聽過她說出一句話,寂靜得異於尋常。很快斯內普就知道原因了。有淘氣的小鬼頭衝這個女人扔石頭,高聲叫嚷著 “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