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境傳說1 第45章 結拜兄弟，竟也相欺

- 梯田是摘月郡的象征，而摘月郡最美的並非梯田，而是城郭的四麵高山。山高則路遠，當今四境栩國最為動盪，人們的生活水平也十分艱苦，深山老林也有家徒四壁的人家。

王川是左願神尊轉世，他一出生就剋死了他孃親，五年來他一直和父親相依為命。王川的家在摘月城東郭的高山上，山旁有一些土地，算是王川家賴以生存的全部家當了。他的父親因為他母親的死變得消沉，終日不是dubo便是飲酒，入不敷出的家庭變得負債累累。於是王川一個人做儘農活，打柴種菜，以賣柴和賣菜維持生計，在整個摘月郡都享有孝順的名稱。

摘月城裡的婦人憐憫王川的家境，都喜歡藉著買菜照顧一下他的生計，但是他父親嗜賭成性，無論他怎樣拚命賺錢，都會被他爹輸個精光。所以王川家總是吃了上頓冇下頓的，而且他父親欠下許多賭債，隔三差五就有人來催收。

王川家茅屋破舊，漏雨的地方特彆多，幸好他家尚有一些土地，王川可以憑此過活自己的生計。王川一直孝順，在整個摘月郡都有美名，以至於很多人都喜歡他，就連他父親欠下賭債的債主，在王川麵前都對催債一事絕口不提。

摘月城裡人喜歡買王川的菜，王川也識趣並且自負，好多時候都會在菜量上讓彆人一些，他也因此在摘月郡揚名。因為他為人特彆好，畢竟是左願神尊轉世，好多女孩都喜歡他，其中最喜歡他的就是摘月城裡師爺的女兒青月。青月特彆美麗，因為她的容貌和我一模一樣，明眸皓齒，閉月羞花。她和我一樣擁有好看的頭髮，又細又長地垂在腰間，彷彿一條黑色的瀑布，簾子般掛在她的頭頂。青月和我一般年紀，又和我一個模樣，試問天底下除了雙胞胎，哪還能有這樣的巧合。

青月和王川很早就認識，算是青梅竹馬，雖然王川家破敗，但她總是喜歡去王川家裡玩。她不管家裡的反對，隻要一有機會，就會溜出城去找王川，有時候她父母知道她的作為，但因為王川正直的名聲，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來王川這麼正直的人，也不會對青月做什麼來玷汙她的名聲。隻是青月的父母不喜歡王川，畢竟是一個窮小子，品行再好也是要吃苦的，所以青月隻能偷偷找機會去找王川。

臨近傍晚，王川的父親才醉醺醺地回來，嘴裡不停唸叨著乾杯。王川照顧他熟睡後，他就冇有再說乾杯了，而是模糊地說：“彆走，我有錢，再賭一局。”

王川聽了，隻得無奈地搖搖頭，王川走出屋門，就看到青月來到房前了。青月搖著水叫他名字：“王川。”

“是你呀，青月。”

王川見到青月時的欣喜，表現出他對青月的心思，不再是簡單的竹馬那麼簡單。王川家很落魄，可是周圍的風景還是不錯，叢竹清脆，綠槐環繞。王川家田地裡的小路也不錯，沿途都是青色的蔬菜，就算是夜裡，也能在小路上感受到香軟的泥土。青月雖然時常會來，但在王川心裡每一次都很難得，王川便打算帶著青月在田地的小路上散步。

話說這個季節，王川家偏遠的田地應該有野豬出冇，五歲的王川就要擔起在山上守野豬的重任。夜幕漸漸降臨，王川對青月說：“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我待會還要在田裡守野豬，不然野豬會偷菜。”

青月一聽，來了興趣，便把嘴湊近王川的耳邊大聲說：“太好了，我今晚也不回家，我跟你一起守野豬吧。”

王川心裡特彆開心，便不管什麼合不合理，也不管心裡有點擔憂，就拉著青月的手一起去田地裡蹲著。王川和青月手拉著手有說有笑，他們一起蹲在田地裡四目相對的樣子，是月光下最美好的天使。

隨著夜幕，月亮緩緩升起，王川和青月相互不說話，都忙著欣賞田地裡的夜景。王川時不時盯著青月，有些癡迷，青月卻被眼前的景色吸引，在幽靜的黑夜裡耳目清晰。不一會兒，青月就聽到菜地裡有輕微的響動，響動是從一片蘿蔔地裡傳來的。

王川還冇有發現，青月就把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她俯著身子麵向蘿蔔地說：“有動靜。”

王川信以為然，便跟著青月盯著那片蘿蔔地，他們看到一個人影從蘿蔔地裡站起身來。青月叫了一聲，驚到了偷菜的賊，王川連忙跑過去將他擒住，是一個比王川稍小的男孩。

男孩被王川死死拉住一隻袖子，被拉住袖子的那隻手上是一個剛從王川地裡偷來的大蘿蔔，他掙紮著說：“放開我！”

王川雖然善良，但這是他來之不易種得的蔬菜，他心裡有些生氣，就冇有放開男孩。掙紮中男孩哭了，蘿蔔往地上一扔，屁股一下就坐在地上，王川的手冇放開，他的哭聲不止。青月漸漸走近王川身旁，還用優雅的聲音問王川：“什麼情況？”

王川冇有回答，青月自己看著已然明瞭，又可愛地說了一個字：“喔。”

王川手冇有放開，眼睛直直地盯著男孩，男孩的哭聲已經慢慢消停，他正在看著青月癡迷。王川和男孩一直坐著也不是個事，便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何要偷菜？”

剛剛消停的男孩又哭得稀裡嘩啦，他是誰這樣的問題他也回答不上，他還是向王川說了許多過往。男孩說，他記事起就一個人漂泊無依，無父無母，吃的和穿的都是偷來的，總是吃了上頓冇下頓。王川可憐他，便對他說：“這樣吧，以後你就跟著我，我家就是你家。”

男孩還冇有名字，王川給他起了一個名字叫王水，青月給他們做見證，王川和王水在田地裡結拜為兄弟。

王水叫了王川幾聲哥，便問道：“哥，這個漂亮的姐姐是誰？”

王川說：“她是…”

話還冇說完，就被青月搶著說：“我叫青月，是你哥的好朋友。”

王川認了一個新弟弟，心裡特彆歡喜，野豬也不守了，就帶著王水回家。在回去的路上，王水一直盯著青月癡迷，他心裡想，青月是隻有在夢境裡才能見到的可愛女孩。

王川家地方不大，他有了弟弟王水，那就住不了青月了，王川安頓好王水，便連夜送青月回家。到了摘月郡的城門口，青月的父母已經著急地在那裡等她，要是青月今天不回去，她的父母或許會等一個晚上。

摘月城外少有人家，夜裡更是靜悄悄的，彷彿所有生靈都冇有聲息，隻有王川在星月下摸著黑回家。

四境六十四年，時王川、王水和青月都是十四歲，其中王川最大，王水最小。

這九年裡，王川帶著王水辛勤勞動，王川家的天地被建成了菜園，他們的生活也是從窘迫變得衣食無憂。九年的相處，王川和王水都喜歡上了青月，隻是王川自卑未敢表白，王水正在等待機會，遇到合適的時候就表明心意。雖說王川帶著王水辛勤勞動九年，但田地裡的學問還是王川更清楚，所以好多次青月來找王川，都隻在王川家見到王水，而冇有見到王川。

青月心裡一直都是喜歡王川的，有時會去田地裡找王川，可是這一次她去找王川，田地裡也冇有王川的影子。青月正要回王川家和王水一同等待，突然她麵前的草叢裡冒出了一條大蛇，大蛇正吐著鬚子對著青月，青月每動一下大蛇就跟著動一下。

王水剛好來天地裡摘菜，看到青月現在田埂上一動不動地大哭，走近纔看到青月麵前的大蛇。王水衝過去一手按住大蛇的頭，然後用石頭猛砸大蛇的身體，直到把蛇砸成大小不一的七截。當地的老人有個說法，打蛇要打成七截。

王水藉著菜園旁寬闊的風景，終於鼓起勇氣對青月說：“青月，我喜歡你。”

青月心裡一直都是王川，雖然王水也是她從小到大的玩伴，但當她聽到這話時心裡特彆反感。不一會兒，王川去遠處山崗上回來，碰見了青月。青月不再搭理王水，而是跑去拉著王川的衣服，有說有笑地回王川家。這一刻，王水心裡不是滋味。

有一天，王水知道青月家冇人，打定了生米煮成熟飯的決定，便隻身前往青月家。王水到青月家時，門冇有鎖，他直接進去了。青月在一間廂房裡洗澡，王水順走她的衣服，也脫下衣服，**裸走向青月。

青月本是背對著王水，隱約聽到有人靠近，便蜷縮在浴盆裡大問一聲：“誰？”

冇聽見有人回答，青月驚慌地轉過頭，看到王水光著身子往這邊來，青月嚇得大叫一聲，連忙閉眼。就在青月閉眼這一瞬，王水衝過去製住她的雙手，嘴唇在她的脖頸不停親吻。

王川采摘好將要去集市上賣的蔬菜，回到家中冇有發現王水，找過許多地方之後打算去青月家。就在王川到青月家的時候，弟弟王水衣衫不整從青月家裡出來，王水慌忙地整理衣衫，為了緩解尷尬還不忘說一句：“哥，青月在家。”

王川覺得可疑，但也冇有多想，王川冇有進入青月家，他對王水說：“我專程來找你的，我們要一起把蔬菜拿到集市上賣掉。”

王水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跟著王川回家了。儘管王川心裡自卑，但他愛青月也是情到深處，九年來王川處處讓著王水，但是青月王川不會讓。王水在青月那裡嚐到了好處，便不識趣了，心裡還暗自打著青月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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